明明還親了我。
我每一次都很生氣,但是很快又會心疼。
本來應該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小心地藏著自己的緒,更不用擔心我會離開。
我知道害怕把過去的事說出來,所以我要等。
等到足夠信任我,愿意把一切攤開,愿意相信,真的被我認真地放在心上。
有一天許非語又要分手,我被氣得漫無目的地在外面走了好幾個小時,不知道怎麼就逛到橋底下。
那里有幾廢木頭,我把木頭撿起來玩兒了一會兒,突然想,要不把的家還給吧。
失去了家讓變得這麼患得患失,不敢付出真心也不肯接心意。
如果那個星星的家回來,也能回來吧?
我開始回憶那個木房子的樣子,一點一點地還原,一點一點把的夢做出來。
后我把完工大半的小屋子放在橋底下,想有一天帶去看。
到生日之前,小房子還差一個門牌。
可我沒有讓知道小房子的存在,因為我能覺到心里不斷涌上來的恐懼。仍然很抗拒回憶過去,仍然不敢把心給我。
我想這大概不是好時機,我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才能不讓難過。
不過沒關系。
如果不敢回家,那我就去接。
我其實在送的那盒糖里寫了一些話,不知道有沒有發現。如果始終不知道,我也只能再寫一次了:
我聽見你許愿,許我不被辜負,與人長久。
于是我也跟著許愿,許你心中有我,夢里是我。
我想告訴你我在等待久別重逢,是我與你,也是你與過去的你。
我想和你在微弱的里擁抱,我們的背后是廢墟,前方是星河。
我們會遇上一場雪,雪化之后你將發現所有被我藏起來的。
比如我的眼睛總是在忍不住說我愿意;
我在星辰閃爍的夜晚親吻過你如它們一般人的眼睛;
我去過你殘破不堪的家,著你歇斯底里又干凈溫暖的靈魂。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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