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巷子口我和秦冉分開，我還趕著去考試。
我揮了揮手：「曾孫媳婦，如果我這次四級沒過，問題就嚴重了。」
秦冉愣住了，嘲諷道：「至在這方面我贏你了，我六級高分過了。」
我全當作沒聽見。
幻覺。
都是騙人的。
11
四級考試結束。
我心很好。
按照我的想法，只要沒有意外，這次過的概率很大。
那麼是時候去忙了。
我打了個電話出去，定好時間，看好場地，然后等待執行。
兩天之后。
在衡水街的一個麻將館外，秦父剛從里邊出來，洋洋得意，似乎贏了一筆。
我出現在了他面前，他明顯嚇了一跳，結結道：「你干嘛，不是說了不找我的茬嗎？」
「你上次傷我的事我的確不打算計較，但是，這一次怎麼算？」
秦父不解：「這一次？」
我走了過去，用手蹭了蹭他的肩膀，「嘶」了聲：「你打我？」
秦父蒙了：「什麼打你，你別說，我剛才分明都沒。」
「你說沒就沒？這可由不得你。」
我拍了拍手：「太姑被人打了，怎麼辦？」
早早就等著的越家小輩從四面八方躥了出來。
七八十號人。
越家男人：「不長眼的東西，敢欺負我太姑。」
第二個：「姑別怕，看我不揍死他丫的。」
「姑姥姥，我來幫你！」
「表姑，想把他揍什麼樣你說！」
「找死，打我家老祖宗！」
&…&…&…&…
風風火火的口號讓麻將館和旁邊都來了不人，見狀又害怕惹事回去了。
我嘛，嗑著瓜子給他們加油。
本來這種力活就應該年輕人干，太姑我，只管福就行了。
「孫子加油啊！」
「外孫加油啊，你要打中要害，嗨呀，你那樣子會留傷口，不行的。」
「曾孫子真厲害，明天我找你爺爺夸你。」
百無聊賴的我又打了局游戲，最后在一番「友好流」下，秦父也答應再也不會打秦母和秦冉了，看著倒是真誠。
「我今天就當你說的是真的，現在秦冉是我們越家人，你要是不怕罪，那就試試看。」
秦父哀嚎著，說自己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家都不敢回了。
我拍了拍手：「孩兒們，太姑請你們吃飯，犒勞你們！」
出了一筆巨款，讓我有些疼，果然是半大小子死老子，這也太能吃了，以后還是老老實實收小輩的孝敬好了，別瞎請客。
學校快要放假了，秦冉收到我的消息回到宿舍。
這一次，不是冷嘲熱諷，不是三堂會審。
小梅端著個蛋糕：「雖然不是生日，不過，秦冉，就讓過去都過去吧。」
趙薔也忸怩道：「我原諒你啦。」
叮當寧寧也跟著表態。
剩下我：「太姑期待你吃祖訓，不要再因為祖訓挨罰。」
秦冉倏地笑了笑，眼淚明晃晃地落下。
大概也很討厭從前的自己吧，那樣抑的環境，那樣矛盾的自己，甚至因此做了許多自己都覺得討厭的事。
我永遠也無法會到當時的心，所以我不會再去評價的過去。
可是秦冉，一定會是個好孩。
我以越家太姑的份發言。
秦冉說，準備離婚，之前對越天化的不純粹，不想要傷害越天化。
「而且，只有這樣子我才可以和你公平對決，不然老是被你的輩分著，讓我端茶倒水，做這做那！」
我開心笑道：「沒辦法，長輩的特權。」
「秦冉，我尊重你的所有決定，不過天化他同意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你們現在還沒離婚。」
「所以快去給太姑倒茶。」
（正文完）
【番外一】
四級考試出績那天。
越家祖宅正在開大會。
越涵坐在椅子上聽小輩們說話。
焦心地等著手機頁面上顯示績。
四級績&—&—424。
「不可能！」我這學期都學得這麼努力了，怎麼可能不過。
越福生關心道：「小姑，出什麼事了？」
越涵沉著臉：「我覺得你們現在很不好。」
「除我之外，小輩們今天通通抄寫二十遍祖訓。」
「小姑，這是什麼原因？」
遷怒。
能說嗎？
「我覺得你們對長輩很不尊敬。」
隨便找個理由就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憑什麼過不了四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