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寅書揚手抓住我的神元:「別想再跑出我的手掌心。」

寅書不知掐了什麼訣,陣法突然變了

高臺地山搖,恍若天塌地陷。

來不及做反應,整個恍若騰空,飛快地向下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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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周圍的黑暗漸漸散去。

下一片,是寅書的懷抱。

我想回頭,卻發現周彈不得。

我和寅書好似兩尊泥人立在原地,只能看,不能言,不能

我打量四周,是一片從未見過的山林。

奇花異草遍布山野,是傳聞中上古原神大戰之前才有的景

花海中,一位子悉心采著花形裊娜,看不清面容。

一位男子披銀甲,展白羽翼飄然而至,落在那前。

「他們要找到這里了,我帶你走,好不好?」

「走到哪里去?」子輕笑的聲音漾在山野間。

「天地間,仙神視我為邪,無一不想誅我,走到哪兒去呢?」

「去東海,」男子展開翼,輕攏住子,「東海有歸墟,仙神不敢進,我在那里設了陣法,里面景勝過四海八荒,我們就在那里,再不出世。」

「你是族戰神,可舍得這盛世和盛名?」

「除了你,這世上再無甚是我割舍不得。」

生來錦白羽者是天生神格,從古至今除了我,便只有上古這位戰神殿下。

我天生錦白羽,卻生來就缺了一竅,仙法神書遍修不可得。

上古這位戰神卻是戰功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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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中,族戰神以祭天,鎮上古邪神,這子又是誰?

周遭景象陡然流轉,流火烈烈黑煙。

如諸神隕落之巔。

方才風霽月的那位族戰神羽殘缺折落,躬護著下的子。

「你們一心誅我,只因我生來便是邪神,卻不知我生來這些邪氣,原是天地間仙神的邪念所生。」

子雙目赤紅若紫,腹部了重創,鮮流了滿地,倒在男子下冷笑呵斥。

「什麼澄心清神,什麼戒念,都是偽善,倒不如我們來得自在!」

數道劍刃自空中而下,聚在那二人上空。

冷漠的聲音自高空傳下。

「戰神,莫要執迷不悟,啟陣法鎮邪神,才是你該做的事。」

男子只垂著頭,拼力想捂住子腹部的創口,鮮順著他的指傾瀉不得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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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八荒再無我們的容,殺了我吧。」

子的聲音淡淡傳出,莫名悉。

我極力想看清兩人的面容,周遭景象卻再度流轉。

黑煙漸漸散去,陣法似乎停止。

那男子腰脊之被一柄利刃剖開。

那是族神骨之位。

他抱著奄奄一息的子,踉蹌著爬上了陣法中心。

右手探劍刃之,帶著鮮握拳而出。

再張開時,一顆圓潤的神骨帶著躺在掌心之中。

「我愿化為珠,換走你一邪骨,只求你平安喜樂,盡寵,再無離別獨行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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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煙散去,兩人面容逐漸清晰。

那位自剖神骨、靈氣消散的族戰神,容貌與寅書一般無二。

而那前掛著神骨的邪神,竟長著我的容

我不能,不能言,卻滿臉淚水。

肩膀漸漸濡,是寅書的。

周遭景象不再陡然流轉,而是飛速演變著滄海桑田。

我看到百年前,邪神換了一骨,托生族嫡公主。

同年,天界出了一位戰神。

使得斧鉞鉤叉,名喚福月,與東海爭執之時踹斷了歸墟之柱。

殘存的一抹邪神真元落進了凡塵,落在一名嬰的上。

上古戰神的殘存神元隨之飛出,落在了福月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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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轉到我出生那天。

我生來一錦白羽,口中銜著一顆珠,起名錦珠。

四海八荒會聚族朝賀。

福月娘娘著肚子親自送賀,見著我很是開心,連連說著要將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定親。

指間我脖子上掛的那顆生來口銜的珠子時,陡然腹痛。

當日誕下太孫,起名寅書。

畫面漸漸散去,高臺轟然坍塌。

寅書攬著我坐在殘垣之中。

那個凡人的被一塊碎石住,軀漸漸碎煙塵。

煙塵中一抹靈浮起,繞在我和寅書邊,與我的神元纏。

寅書封住我散的靈脈,從靈臺祭出元。

我想阻攔,卻言語不得,只能看著他以自靈氣將我的神元融合。

而他的靈臺卻越發虛弱。

「你們&…&…還我的珠兒&…&…」

細弱蚊蚋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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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過頭看著寅書的后。

晏余暮慘白著臉,正趴在地上長手指,抖地空中凡人殘存的煙塵。

「珠兒&…&…」

最后的煙塵也漸漸落在殘垣之中,再無蹤跡。

晏余暮雙目赤紅伏地而起,張開八條尾,周陡然生出魔氣。

我拼命張開,卻毫不能發出聲音。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狐尾直沖我和寅書而來。

就在寅書將神元推我的靈臺歸位的最后一瞬。

八條狐尾齊齊穿他的心口,將那靈臺擊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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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穿口的狐尾,我只覺心臟好似被千條荊棘糾纏。

他小心地將我放在地上,足下一點騰于半空。

「晏余暮,當真是魚目混珠,居然為一縷神魂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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