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年前給我發挑釁短信就可以看出來,白雪本就不是個會忍的善茬。
這麼多天對我的容忍,終于積到了頂峰,在此時全盤發泄了出來。
我本來以為白雪對顧澤沒多意了,但這樣看來,白雪得還深。
那就更刺激了。
「白雪,你冷靜一點,顧澤家里安了多個監控你心里不清楚嗎?」
我輕輕捧起的臉頰,低聲安道,「顧澤是個馳騁商界的商人,商人最會看人。」
「你不過是個涉世未深的全職太太,還是每天睡在顧澤邊的枕邊人。」
「我的計劃你知道越,我們就越安全,也越有勝算,知道嗎?」
我這些話,看似安,實則 PUA。
「你看顧澤現在我這樣,我要是想跟他做點什麼,你能攔得住嗎?」
「那我為什麼連都沒跟他親呢,」我輕輕拍了兩下白雪的臉,「當然是這一切都是逢場作戲,白雪妹妹你怎麼還不明白呢?」
白雪深呼吸了兩下,冷靜了下來,「那我什麼時候能拿到錢?」
真是個瘋子!
以為拿到兩千萬跟 200 塊一樣簡單嗎?
但對付瘋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比還瘋!
我輕輕住的手,一邊說一邊將那死死拽住我領口的手指掰開。
「白雪,如果你真的這麼著急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買回杉磯的機票,然后推幾個放高利貸的微信給你,這樣最快的話&…&…」
將的手掰開后,我理了理我的服。
「后天你就可以收到錢了。」
聽到我要走,白雪瞬間有些手足無措。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走,高利貸我還不起的。」
這就怕了?還沒到時候呢。
我冷哼一聲,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
「那就乖乖聽話,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
「等會走出洗手間的門口,你就扇我一掌,聽到了嗎?」
我將手機放下,眼尾微微挑起對著白雪說道。
白雪不解,「打你,為什麼?你不是說讓我對你客氣點嗎?」
「因為我需要借助你,讓顧澤對我的,再向上升一個高度。」
「懂嗎?」
白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我心中一陣可笑,怎麼曾今那麼趾高氣昂的人,如今在我面前搖尾乞憐。
我掐好了時間,在顧澤拐進洗手間的一瞬間,讓白雪給了我一個掌。
我捂著臉滿眼淚水的看向顧澤,此刻盡在不言中。
「白雪,你怎麼打人!真是太過分了!」
顧澤一把沖到我的前,將我護在后,對著的結發妻子嘶吼著。
「我&…&…」
白雪低著頭,咬著的細,像是想說些什麼。
可又能說些什麼呢?
我站在顧澤的后,抬手掉眼尾的淚痕,隨后將食指輕放在前。
示意噤聲。
這一掌雖然打在我臉上,但卻疼在白雪的心里。
因為的老公顧澤,心疼我。
但也沒有辦法,甚至連反抗辯解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我告訴,這是一場戲。
「不管怎樣,手打人就是不對!」顧澤毫不想聽的解釋,拉著我的手臂掉頭就走。
被他抓住的那只手臂傳來一陣溫熱的,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心。
可我現在的心平靜如水,甚至還覺得泛起一惡心。
「溫冬宜小姐?」
剛被顧澤拉出拐角,就跟胡先生了個正著。
我一把甩開顧澤的手,「胡先生,好巧。」
顧澤怔了一下。
我猜,他一定是后悔拉了我的手臂。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今天帶的伴是白雪。
可他卻和我在這個角落拉拉扯扯。
還被胡家人給撞個正著。
胡先生連正眼都沒給顧澤一個,對我說道,「好巧,正好有個部的投資會議,一起嗎?」
「可以啊。」
我笑的落落大方,隨后轉頭看向側的顧澤。
「那顧總我就先走&…&…」
這麼好的機會,我不信顧澤會無于衷
「啊,那個,冬宜啊,我能也去旁聽一下嗎?」
魚兒,上鉤了。
「胡先生覺得沒問題的話,我沒有意見。」
胡先生這才正眼看向顧澤,溫聲道,「既然是溫小姐的朋友,那便一起去吧。」
「謝謝,」顧澤瞬間喜笑開,上趕著跟胡先生套近乎,「胡先生,我聽說您最近在找投資項目,我們顧氏&…&…」
胡先生毫無興趣的對他擺了擺手,「不好意思,不談工作。」
被拒絕的果斷,顧澤面子有些掛不住,自言自語的找補道,「哦,好,好,那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聊。」
看著顧澤這吃癟樣,我表面雖然對他出一臉同的樣子,心里卻早已經爽到太平洋了。
14
既然是部投資會議,那來的都是大佬。
顧澤剛落座就開始跟周圍的人互加微信。
顧氏雖然生意做得也不錯,但這幾年一直想拓展海外市場,所以顧澤一直在想辦法找海外的投資商。
至于顧澤為什麼還沒找到合適的投資商。
那就要問胡先生了。
畢竟他當年跟我夸下海口,說國他不管,但顧氏的手朝海外一下。
他就砍一刀。
我一直以為胡先生是在哄我,今天我看到顧澤這副狼狽樣才知道,是真的。
整場會議的我都在關注顧澤的狀態。
整整 60 分鐘的會議,他沒有抬頭瞄我一眼。
而是全神貫注的集中在會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