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知道空口無憑詆毀別人的,不是潑婦就是八婆。」
顧妍臉很難看。
一直以來都是進退有度的大家閨秀,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
目冒火地盯著我。
「顧輕,真有你的。我釣了謝易這麼多年,現在我剛離開半年,他就被你迷得魂不守舍了,就連我跟他表白他都不接,你是不是特別得意?
「現在又勾搭了這麼一個男人給你撐腰。
「顧輕,你是不是沒男人就活不了!
「啊,你干什麼?」
我將手上的半瓶水全部潑在了顧妍上。
我說:「你的太臟了,給你洗洗。
「顧妍,你是不是總覺得我欠你的?我告訴你,這世上我欠很多人,但唯獨不欠你。
「謝易不答應你,是因為你在侮辱。就你對待人、對待的態度,活該所有人都遠離你。」
我不知道我的哪句話刺痛了的神經,突然瘋狂地大了起來。
「顧輕,你欠我的。你憑什麼說你不欠我的?你就是欠我的,你欠我的一輩子都還不起,你憑什麼跟我爭跟我搶?」
這仿佛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顧妍,你是不是有病?」
此時的顧妍仿佛聽不進去任何話。
大聲吼道:「因為你,我失去了一切,你憑什麼說你不欠我的?
「原本我是父母眼中的唯一,可自從你出生后,你就奪走了他們全部的目。
「你不用做任何努力,只要開心就好。你是他們的小太,你歪歪扭扭跳個舞,他們就高興得那樣。
「而我呢?我就像一個機人,我的一舉一都必須在規矩方圓中,他們看我的眼神永遠是冰冷無的。不管我做得多好,在他們那兒都是需要更好。」
「你以為從小到大我欺負你他們就什麼都沒做嗎?表面上他們跟你說,沒事沒事,姐姐是你的。可是背過他們就會打我、罰我。告訴我,我做錯了,讓我改!
「可是我憑什麼改?他們縱了我的一切,卻還要我按他們的心思去疼你,憑什麼?憑什麼好事全被你占了?什麼你無憂無慮就可以得到一切,而我辛辛苦苦卻了所有人眼里的壞孩子。」
「都是因為你,顧輕,都是因為你!」
「你是這麼想的?」一個抖的聲音傳來。
我回頭,看到的是被父親扶著的搖搖墜的母親。
在顧妍開始大放厥詞時,宋秉川就讓我給父母打電話,讓他們下來。
我照做了。
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到的,我也不知道他們聽了多。
可是父母明顯被傷到了。
我皺眉上前扶住母親。
顧妍的臉白了白。
可是下一秒就仿佛破罐子破摔一樣地諷刺一笑。
「可真是溫馨和諧的一家。」
「顧妍,住!」父親厲聲吼道。
顧妍憎恨地看著他們:「怎麼?我說到你們痛腳了?還是說你們本不愿意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母親嚨里泄出一聲哽咽。
「顧妍,你瘋夠了沒有?」我狠狠地瞪視著。
顧妍立馬掉轉矛頭對向我:「顧輕,這世上最沒有資格說我的就是你!你從出生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啪!」
父親突然上前,一掌打在的臉上。
他的手抖著,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抖的。
「顧妍,我們究竟哪里對不起你了,讓你這麼恨我們?」
顧妍哭了。
幾番對峙都沒有哭的卻在這一刻哭了。
「憑什麼可以想干什麼就干什麼,而我卻得每天周轉在個個特長班、培訓班里?
「憑什麼想吃什麼就可以吃什麼,而我卻只能每天在家里吃那些難吃的東西?
「憑什麼你們可以對笑,卻總是對我橫眉冷對?
「憑什麼犯錯你們就什麼都不說,而我犯錯你們就要打我?
「憑什麼你們要把我趕出家門?
「你們連自己的兒都不要了,你們還沒有做錯?」
父親頹然地后退兩步。
我心里一,剛想上前,宋秉川先我一步扶住了他。
「顧妍,特長班是你自己選的,培訓班是你自己要上的。我有沒有跟你說,既然選了就要好好學,不能半途而廢?
「顧妍,你的腸胃自小就不好,你可以怪我們沒有給你一副好,卻不能怪我們讓你在家里吃那些難吃的東西。」
「你知道給你做一頓早餐,你媽媽要多早起來嗎?五點半,風雨無阻五點半。就是為了讓你營養均衡,舒服。
「甚至因為你,我們都沒有更多的力照顧輕輕。難道該有想法的不應該是嗎?為什麼是你?
「你說我們打你,那是因為你犯錯了,我們想讓你長記。
「我們也打顧輕的,背著你。
「我們考慮著,你們大了,有自己的臉面,我們不愿在大庭廣眾下讓你們難堪,于是選擇背著人好好教育。
「還有趕你走。
「顧妍,你是不是到現在都還覺得自己沒錯?」
「你改了輕輕的志愿,苦讀十二年,那是的果結晶,你卻隨手就給改了。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麼目的,可是你妄圖破壞一個人一生的命運,這是大錯特錯。
「顧妍啊,你怎麼就不明白!」
那一夜顧妍負氣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