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可是薛緲十分擔心,看著我神萎靡食不振,還有點低燒,變著法給我熬粥喝。

今天喝的是魚粥,鮮香四溢,我喝了一大碗。

我模模糊糊記得遙知也做過魚粥,剛想起這段有關的記憶,我立刻止住了思緒。

這些日子我一直避免自己回憶起們,我不能再陷進緒閉環里了。

輕輕挪了挪子,傷口卻疼得我齜牙咧,我頓時不敢再,老老實實地喝完了手上的粥。

94.

6 月 1 日,經過一段時間堅持不懈的上藥和修養,我的腳已經好很多了,傷口也有了結痂的趨勢。

我閑不下來,剛好今天是兒節,就挑開了一雙嶄新的針織的袖口,弄下來點線,給薛緲編了幾個小雛

我把它們用繩子穿起來做手串,送給薛緲做兒節禮,拿給的時候眉頭一挑,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真,開口道:「你這是花,我勉強看得出來,可是是什麼品種的花呢?說是小雛,可這未免也太大了些,小雛一般地生長,長不到這麼大;說是濱,你這花瓣也太圓太短了些,還沒有鋸齒;德國洋甘也不像,這花蕊是平的,而德國洋甘&…&…」

我惱怒道:「哎呀送你個禮還挑三揀四!我這是放大版的小雛,不行嗎?」

薛緲好似在強憋住笑意:「哪有六片花瓣的小雛呀!」

「啊啊啊啊啊啊薛緲你煩不煩!不要還我。」我手就把小雛手串搶了回來,我發誓,給一個念植學的人送手工編織花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傻的事。

「可是盈朝姐姐已經送給我了&…&…」忽然垂下腦袋,聲音很失落。

好家伙,我認識快兩年,還從沒聽過我姐姐呢!當即就心了,把手串塞進薛緲懷里:「哎呀哎呀還你還你還你,別難過啊。」

然后委委屈屈地抬起頭,里吐出的話卻讓人討厭極了,繼續剛剛的話題:「還有,姜盈朝你怎麼連花萼也沒做啊?我看得好別扭啊&…&…」

我不顧腳上的傷舉著拳頭就往臉上砸。

95.

8 月 16 號,地表依然高溫,自那場長達三日的暴雨后,每天都是高照的烈,再也沒有下一場雨。

我們上一次收集的雨水已經不多了,桶裝水還有十幾桶,薛緲決定獨自一人出去搜搜其他的房子,看看有沒有能找到的水。

我想幫,可是我現在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即便是跟著去了,我行不便也只能為拖累。

于是我看著薛緲把掃帚掰斷,找到一個合適的長度,在上面綁了一把水果刀做了一個自制短矛,又帶上了槍和一個裝有容的麻袋。

「放心,我會安全回來的。」早上臨走前,認真地說。

我張了張,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嗯。」

最終只能輕輕地應了一聲。

96.

薛緲是凌晨一點多回到家的,那時候我執拗地坐在沙發上等著,等待一個結果。

心中無數次設想的經歷,卻不敢想象遭遇不測的場景。

我盡可能地安自己的緒,可是在夜后,我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到最后我焦急得想哭。

當門外傳來細微的敲門聲的時候,我幾乎是一下子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然后磕到傷口,疼得我嘶嘶倒吸涼氣。

一瘸一拐地走到門前,我先從貓眼里看了一眼,來人灰頭土臉,略顯疲憊,可確實是薛緲無疑。

我連忙把門打開,把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雖說狼狽但是到底沒有傷口,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繃了快二十個小時的神經在這一刻才放松下來,鋪天蓋地的疲憊和難過涌上心頭。

我抱住,和說:「我都已經想好如果你明早八點還不回來,我就給你立靈牌了。」

眼淚卻不住地滾落下來。

也回抱住我:「好啦好啦,路上耽誤了點時間,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

薛緲把帶回來的東西給我看,稍稍有些失:「只有這些。附近的資都被之前那伙小隊搜刮干凈了。」

我看了看,由于我們并不需要其他資,所以薛緲帶回來的只有水,有六七瓶沒開封的礦泉水和半桶桶裝純凈水。

「這些水都放了好幾年了,不知道有沒有過期。我都帶回來了。」

說著,把這些水倒進了雨水收集里,為了減小蒸發,我們把雨水收集里剩下的水都倒進其中一個大桶里,然后拿進室來了,現在我們主要用它來燒水,維持正常生活。

我清算了一下,我們還有 12 大桶桶裝水,7 瓶礦泉水還有雨水收集里的水,如果節省的話,大概能再撐個三四個月,此時我們把希寄托在未來的幾個月里會下雨。

97.

9 月 22 日,我的傷口又惡化了,這次顯得更加詭異,我每一天按時換藥,也沒再走,按理來說早該痊愈了,可是它再一次毫無征兆地染了,殺菌消炎的藥再也不起作用,我又一次回到了最開始傷需要拄著長拐杖才能走路的時候,甚至更糟,我四肢乏力,幾乎一整天昏昏沉沉地低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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