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子竄到阿婆的尸💀旁邊,把頭部湊到阿婆旁邊似乎是嗅了嗅,隨后居然四肢著地迅速攀到墻壁上往上爬來。
我連忙轉去把客廳開著的唯一一盞小臺燈關掉,這才重新回到窗邊。
影子停在了我家樓下,阿婆的家外。
剛才用來丟棄阿婆尸💀的窗戶已經關閉,影子被關在外面進不去。
我原以為它會就此作罷,誰知它卻做出了一個令我意想不到的舉。
它緩緩抬起臃腫的,從下方出來一個類似于手的東西。
手被控制著敲響了樓下的窗戶,敲擊頻率非常緩慢。
樓下似乎有人罵了一聲臟話,隨后閉的窗戶被一把拉開。
影子飛速躥了進去。
打斗聲和尖聲瞬間響起,劃破了窗外的寂靜。
戰斗沒持續多久,僅僅只是幾分鐘的時間,樓下就再沒有任何靜響起。
那道影子又從窗戶爬了出來。
和進去時不同,它此時渾裹滿,仿佛被浸泡過一般。
它在窗戶周圍盤旋許久,隨后居然扭頭朝我們的方向爬來。
我一把拽住劉靜蹲在窗戶下,窗戶的高度恰好夠我們躲藏。
窗戶被敲擊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回被敲響的是我家。
我和劉靜大氣都不敢出,只敢這樣藏起來。
這怪明顯是變異了的喪尸,戰斗力和各項能力都遠超普通喪尸一大截。
窗戶敲擊的聲音漸漸減小,直至消失。
我和劉靜蹲得都沒了知覺,才靠著墻角緩緩坐下。
「估計是變異了。」我看著劉靜驚慌的表,開口解釋。
劉靜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你有沒有看見&…&…它的臉?
「它是最開始咬了我家曉曉的那個小男孩!我認得它,它的背上&…&…還背著它爸爸的尸💀&…&…」
「&…&…」我張了張,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我們兩個人誰也沒有再繼續說話,就這樣相互依偎著坐到了天亮。
&…&…
我思考了一夜,最終決定把臺的資搬到屋里,臺只留一個發電機就行。
這樣就算發電機的聲音太響,吸引來喪尸,他們也只能在臺徘徊。
和劉靜商量完后,我們兩個人一致通過了這個計劃。
搬東西的過程非常辛苦,我們兩個人累得腰都快直不來。
直到太落山,我們才把一些基本資搬了進去。
臺剩下了一些不太重要的東西,我們打算明天再搬。
第二天,我們把昨天剩余的東西全部清回屋后,臺就只剩下了發電機。
冰柜里面的冰已經大多化了水,給冰柜通電刻不容緩。
我們把發電機挪到臺邊緣,打開開關。
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它終于投了使用。
21 通知
天氣越來越冷,幸虧還有劉靜帶來的厚服可以保暖。
距離上次見到融合喪尸怪已經過去了四個月。
這四個月來,我和劉靜的生活也漸漸趨于平靜。
再也沒有見過像那晚那樣殘忍暴的資搜集者,也沒有見過那個由隔壁小男孩變異而的怪。
樓底偶爾也會聚集幾個喪尸。
三三兩兩守在小區門口。
見不到人類時行遲緩,但若是到一個會呼吸的活人,它們就仿佛猛地被擰了發條般,沖上去把人撕咬殆盡。
這樣的場景,這四個月來我見過無數次。
剛開始還會覺得氣憤害怕,但是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食越來越,發電機所需的柴油也快要見底。
我漸漸有些懷疑,我們究竟還能這樣茍延殘多久。
現在唯一能支撐我的信念,就是等待政府的救援。
即使我知道,政府或許本不知道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還藏著兩個人。
吃不飽長得越來越大,已經完全看不出小時候憨可人的模樣,往那里一站赫然就是一個可怖的兇。
只是它的格依舊和小時候一樣,黏人又撒。
我偶爾會打開手機,心里默默祈禱它會有網絡,可以讓我聯系一下外界。
可惜一直沒能如愿。
&…&…
這天,我吃完劉靜做的炸醬面,照舊坐在地毯上拿出手機開。
當我看見左上方突然出現的幾格信號時,我甚至以為是我執念太重出現了幻覺。
「姐!靜姐!快來!」我激得大,連忙呼喚劉靜過來和我一起看。
劉靜從吃不飽邊站起來,小跑到我旁邊:「怎麼啦?」
我舉起手機給劉靜看:「有網了姐,有網了!」
劉靜也十分激。
我按捺住激,正準備撥打電話,一則通知突然彈了出來。
「政府已經在京城和邊疆等地建立了多個安全基地,請各位幸存者與我們聯系,政府將會派遣軍隊給予救援。」
我來來回回把題目念了許多遍,越念聲音越抖,緒越激。
我們等到了!
我們有救了!
我點開新聞,準備尋找聯系方式,卻突然看到了這則消息被推送的時間。
是四個多月前。
底下的評論以及方的回復時間也大多是在幾個月前,最近的一條也是在兩個月前,并且這條留言并沒有被方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