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班的人見徐沁然這幅樣子,紛紛開口。
「你別說話口氣這麼沖,沁然又不是故意的,也是好心啊。」
「就是啊,你們 Z 大的人就這麼目中無人。」
「這麼兇干什麼,得理不饒人呢!」
我們班上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嗆聲回去。
「你們將人弄傷了,一個個吼得比我們還大聲,還說我們目中無人,你們的老師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我看你們 F 大才是無法無天。」
「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想了事了。」
Z 大的人還沒有蠻橫到那種地步,聽到卿卿傷的事,語氣了下來。
「我們也不是故意的,比賽場上,難免會發生點意外,的醫藥費,我們班里會共同負責。」
我目盯著還在裝無辜的徐沁然,「要是就是故意的呢!」
「不要空口說白話,我們都沒有看到,裁判都沒有說什麼,就你自己一個人。」
「是啊,秋煙,你不能因為你對宇生有意思就對我有偏見。」
聽到徐沁然這麼說,周圍的人開始懷疑我的話了。
我雖然很出現在鄭宇生的學校,但確實去找過他一兩次。
當時賽場上的況那麼混,或許其他人沒有看清。
但因為當時卿卿的球要傳給我,我全神貫注的看著。
我很清楚的看到了徐沁然就是故意腳絆人。
我勾冷笑,道:「要是我有證據呢。」
徐沁然臉上閃過片刻的慌張,很快就故作氣憤的說道。
「你有證據倒是拿出來啊,別在這里恐嚇人,我沒做的事就是沒做。
我是不小心撞到了而已。」
「等著。」
15.
我朝觀眾席上喊了一句。
「二叔,把無人機幫我弄下來,里面應該拍得清清楚楚了。」
我二叔從觀眾席的角落站了起來。
徐沁然見到我二叔在的那一刻面大變了,變得慘白。
我那天后找了我二叔。
將徐沁然的照片給他看了。
他說這生是他朋友,乖巧聽話,哪天介紹給我認識。
說話的樣子還一臉甜。
二叔跟我二嬸離婚有幾年了,這樣子肯定是以為自己遇上真了。
我接著看向了他手上的表,問他原來帶的不是江詩丹頓,現在怎麼換了勞力士了。
二叔說那塊表那天被他摔在地上了,就想著放店里維修后便宜出掉。
后面朋友朝他要,他也就給了。
我忍不住問二叔了,一個的要男表不奇怪嗎?
二叔說徐沁然講是送給爸爸的,一直想要去買個表,但是價格高了,沒那麼多錢。
這表看著其他地方都很新,拿去換個表面還能用,想賣多錢,可以給我二叔。
二叔哪里會要錢,表給了,還轉了一大筆錢給。
這綠茶還真的是玩的一手好暗示。
呵,哪知道拿了表哪是送給爸爸。
轉頭送給鄭宇生。
看后面將人帶店里去,是想要再撈鄭宇生一筆。
學會計的都沒這麼會算。
二叔才想起來問我,怎麼會有徐沁然的照片。
我說搶了我垃圾前男友的事,他還不信,說我肯定是誤會了。
看來迷心竅嚴重。
知道今天比賽的事,我特意找了二叔。
讓他帶著無人機來,我想要錄下比賽做個紀念。
本來就是想要讓二叔認清楚徐沁然的臉。
沒想到比賽還出事了。
前半場二叔沒來,但是安排了人來弄無人機拍攝。
中場休息的時候,他給我發消息,說他來了,找個角落先坐著。
說他朋友也在,也不告訴他一聲,等會正好可以給徐沁然一個驚喜。
現在徐沁然肯定是驚喜壞了吧。
16.
二叔鷙著一張臉從觀眾席上走了下來。
臉不黑才怪呢。
剛才中場休息的時候,徐沁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讓我不痛快。
擱那讓鄭宇生喂水又是拉手。
我二叔頭上綠的有點嚴重,就像是只忍者神。
徐沁然發愣的看著我二叔,問了句。
「建輝&…&…你怎麼會在這?」
建輝是我二叔的名字,二叔明顯不想回應,黑著臉將無人機遞給我。
「我二叔是來看我比賽的啊,順便記錄一下我比賽的英姿。
哪知道有的人這麼不要臉呢,作惡還不承認。」
我從二叔手里接過了無人機,連上了手機。
將剛才的畫面播放出來。
剛開始的畫面拍得還真的是好啊。
正好是 Z 大的人在夸鄭宇生跟徐沁然天生一對的畫面。
徐沁然可是雙目含春、滿臉的樣子。
二叔的臉一黑再黑,已然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為了不讓他氣得飆升,我將畫面向后拉。
拉到了快要到卿卿傳球的地方。
畫面調了慢放。
很快就能很清晰的看到,徐沁然惡意在卿卿朝我這邊方向跑的時候。
講腳到了卿卿的腳下。
害朝前撲了過去。
我將手機放下,抬眼看向了剛才幫辯解的那些人。
「都看清楚了嗎?就是故意的,不要再幫辯解,說什麼無心之失。」
17.
Z 大剛才幫徐沁然說話的人,看向徐沁然的眼神全部都變了。
一個個全都在皺眉,然后嫌棄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