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我以為是幻聽。
又說了一句。
「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在這里。」
我瞬間爬起了。
這個暗室里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音,隔音極強,但我&…&…我能聽到程琳的心聲。
「聽我說,姐姐。
「你那里是不是有個落地鐘。」
我看向墻角的落地鐘。
「如果有,去把指針調到十一點二十七。
「然后打開落地鐘下面的柜子。
「我把這狗拖住。
「你聽到的話現在就行。
「快!」
我立馬走到鐘前,手指控制不住地抖。
調到十一點二十七。
我聽到了開鎖的聲音。
原來下面的柜子一直是鎖住的。
打開,我看著里面,說不出的震撼與激。
落地鐘連著墻壁,柜子里面是一條不知盡頭的通道。
我沿著通道鉆出去時。
頭腦里只有一個想法。
封延真他媽是有病。
35.
一泥濘地鉆出外時,我打量四周,突然才意識到這居然就是封延和他媽居住的別墅,而這個直接通往了別墅外的灌木叢中。
我從灌木叢中站起來,剛準備走,后傳來封延聽不出緒的聲音。
「泱泱。」
我僵地回過頭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我后方不遠,正直直向我走來。
或許啟那個鐘,他那邊會有相應的反饋。
我撒就跑。
可怎麼跑得過封延,眼見要被他追上,我撞一個結實的懷抱中。
「泱泱。」
封辭書厚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的眼淚瞬間浮了上來。
和封延不同,封辭書喊我時,永遠都那樣珍重小心。
我幾乎是同時張開手,地抱住他。
他渾驀地僵住。
「還好&…&…」我哽咽道,「還好是你。」
后追來的封延停下腳步。
立在那里靜靜地看著我們。
他沒說話,像是剎那間失去了所有生機,只是無意識地立在那里。
封辭書將我扯進他的后,我覺到封延的視線一直愣愣地落在我上。
「草草草草,封延是什麼人渣界的博爾特嗎?
「一瞬間就消失了。
「狗就是狗。
「我兩條怎麼跑得過四條。
「&…&…話說他不會發現了吧?
「真警覺啊這狗,希封辭書已經和我姐上了,可別讓封延這狗先發現啊。」
人未到,焦急的聲音先傳我耳中。
果然,氣吁吁的程琳追著封延趕到。
一看我沒事,長長地松了口氣。
正要指著封延暴躁開罵,我前面的封辭書先開口了。
「封延,你知道的,」他說,「我曾經練過拳擊。」
我看到封辭書下西裝外套,解開手腕的襯扣子。
他將西裝外套丟給我。
我只是低頭接過那麼一瞬間的功夫&…&…
他的拳頭已經打上了封延的臉。
封延直接彈了出去。
封辭書走過去,扯住封延的領子。
我第一次看到封辭書出那樣可怕的神,像是恨不得殺了眼前的人。
「封延,」這兩字像是從他牙中出來似得,氣息里帶了生殺。
「我從前,就不該那麼輕松地&…&…將泱泱給你。」
36.
封延被警局帶走了。
涉及非法拘罪,他確實要去吃牢飯了。
他沒有掙扎,也沒有抵抗,整個人都過于平靜,像是在囚我之前就預料過這樣的結果,所以現在選擇坦然面對。
走前他看了我一眼,我和封辭書站在一起,離他很遠。
他無聲地對我說了一句話。
我看懂了。
他說:「泱泱,我們怎麼會變這樣。」
我怎麼會知道。
明明他心里最該清楚,我們怎麼會變這樣。
他媽媽鬧到了警局,程琳冷眼看了好會兒,對他媽諷刺道:「您也別覺得冤枉什麼的,畢竟當年您要是不造那個暗室,封延至現在也找不到地方囚別人。」
他媽媽的臉驀地煞白。
跌坐在地又哭又笑,畢竟這事一出,封延徹底和家主的位子無緣了。
所有的期盼和寄托都沒了。
我想起程琳剛才對我的解釋。
「我只想得起來那暗室是封延和他媽住的別墅,在哪里我本不知道。
「所以只能在每個地方都對你說一遍。
「對&…&…也只能心里說。
「我才不敢打草驚蛇咧,怕這個瘋子傷害到你。
「思來想去,以他現在的能力也只有用這個屋子關住你。
「關你的屋子,書中是側面提起過的。
「他媽修的,為了關他閉。
「封延他爸死得早,所以他媽把所有希都寄托在封延上。小時候只要調皮犯錯,就會被關在里面。
「那道是封延被關著的時候挖的,雖然他很狗,但這點不得不承認,他是有點本事在上。
「他還把這條道改了機關。
「這個暗室是關兒時的封延用的,我沒想到居然還留著。
「失算失算。」
我走了神。
這樣一想,封延的年并不是我淺淺看到的那樣,我曾經以為自己足夠了解他,現在看來他有著太多我不知道的過去。
我突然想起他為什麼那麼喜歡《一葷一素》這首歌。
因為那句歌詞。
「你又可曾來過我的夢里,一定是你來時太小心,知道我睡得輕。」
封延其實一直都很想他的父親。
他七歲時過世的父親。
程琳看出了我的走神,用力地了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