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什麼傷?」
「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為什麼&…&…」
對方沒有回答我,只是低垂著腦袋號啕大哭,肩膀隨著的哭聲不停抖。
我想過去安。
只是臉上的眼淚像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我用手背一直,一直一直&…&…
直到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突然影一晃,失重地往前傾倒&—&—
就在這時,一只強有力的手抓住我的手臂將我拉了回來。
我淚眼蒙眬地回頭。
「陳喻白?」
17
陳喻白目和地遞給我一包紙巾。
隨后臉一變,蹙著眉頭看向病床上的人。
「媽,你別嚇唬。」
我穩住形,作一頓。
睫上還掛著淚,一臉懵地看向床上的人。
只見把擋在臉前的頭發往后一撥,把頭一抬,揚起一張笑容明的臉。
「我哪有嚇唬?」人的目看向我,笑得一臉燦爛,「桑桑,你別聽他的,阿姨從不騙人!」
我:「&…&…」
那您兒子現在是詐尸了嗎?
回想自己剛才哭得好狼狽,我試圖挽回面。
「可是阿姨,您剛才說,他傷太重?」
「對呀!」人一本正經地解釋,「自從你跟他分手,他的傷太重!整天心不在焉。」
我:「&…&…」
傷???
我:「那您又說他昨晚就走了?」
阿姨:「沒錯啊!他昨晚走了,回家了。他為了照顧我累了好幾天,昨晚就在旁邊打了個盹兒,夢里一直喊你的名字,吵得我睡不著,我把他趕走了。」
心大起大落的我還沒緩過來,這莫名其妙的反轉讓我既害又尷尬。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轉移話題。
「阿姨&…&…您不舒服嗎?」
「沒事兒,小手!割了沒用的闌尾。」說完朝陳喻白挑眉,「怎麼樣?我就說你的小朋友還喜歡你,這下開心了吧?」
我臉一燙,低頭小聲狡辯:
「我哪有喜歡&…&…」
「不喜歡?」阿姨有意逗我,故意抬高音量,「不喜歡那剛才是誰在哭鼻子呀?」
我臉更燙了,把頭埋得更低。
忽然一只手搭在我腦袋上,輕緩地了。
我抬頭看他。
窗外的映著陳喻白好看的側臉。
他的聲音寵溺又溫,在我耳畔響起:
「現在不喜歡也沒關系。桑桑,我們來日方長。」
我吸了吸鼻子,揚起笑容。
哼。
誰說不喜歡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