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要保護好自己。」林向把我的臉捧起來,看著我的眼睛說,「等到高中畢業,我們一起上大學,我就能帶你離開這兒了。」
他還不知道,高中畢業前我就會和他分手。
夕余暉落在他臉上,額前碎發在風中微微,年的眼睛清澈亮,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
我不自吻了上去。
有了之前在電影院里的經驗,他很快找到了節奏,帶著一強勢,不斷加深這個吻。
有時候,我也慶幸文字不能寫盡生活的細枝末節。
沒有細節的地方,都意味著我能有些許自由。
小到林向問我茶的口味。
大到我喜歡上了林向。
只要不影響到主線劇,都不會發重生。
在一個又一個命運節點中,我小心翼翼穿著真實的自己。
比如此刻,這個不屬于劇安排的吻。
「安安,你都親了我幾次了,還沒說過喜歡我。」
林向不滿地撅起來。
明明已經長了年,嘟起來還是像個小孩子。
「走吧,我該回家了。」我避開他的目,徑直往樓下走。
江安不喜歡林向,只是玩弄他的。
所以,我對林向的心意,決不能說出口。
17
夕的余暉越來越弱,線在天邊一點點消失。
林向用自行車載著我,一路蹬得飛快,總算是趕在天黑前進了家門。
又是王國強開的門。
最近媽媽不在家的時候越來越多,我的擔憂也日益加劇。
「安安回來啦~」王國強還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我不想搭理他,徑直往自己房間走,卻被他一把扯住書包,整個人重心不穩往后面仰,被他順勢接住。
「別急著做作業嘛&—&—」王國強兩只手臂箍住我,往沙發上拽,「乖兒,來陪爸爸聊會天。」
他著氣,一夾雜著濃烈酒味的惡臭鉆進鼻孔。
我頓時慌了。
隨著年齡增長,我也進了青春發育期,從小孩長了。
王國強看我的眼神開始包含一些不該有的東西,平日里我都盡力避開他,但今天他明顯喝醉了,撕下了偽善的面。
王國強的型雖然不算高大,但很壯,我拼命掙扎也只是徒勞,他把我推倒在沙發上,一只手扼住我的嚨,另一只手開始我的校服外套。
我試圖掰開扼在嚨上的手,可他的手指像鋼筋一樣牢固,我用指甲狠狠地掐他,一個耳便落在了臉上。
「再老子就掐死你!」
作為警告,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窒息的覺鋪天蓋地涌來。
我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18
我不應該死在這里啊。
我才十六歲。
劇明明寫好了,江安的戲份要到二十四歲才結束。
可是為什麼&…&…瀕死的覺如此真實。
腦海里開始回放過去的那些節點。
第一次見到林向,林向為了我和別人打架,我帶著林向逃課去看演唱會,林向向我表白,和林向在電影院初吻&…&…
全都是林向。
江安就是一個因為林向才被創造出來的角。
那我的使命還沒完,怎麼可能死。
「你們在干什麼?!」
是媽媽的聲音。
扼在嚨上的手瞬間松開了,空氣又重新灌滿腔。
臉上火辣辣地疼著,上半到一陣涼意。
我掙扎著坐起來,想把襯衫扣好,手卻止不住地抖,怎麼都扣不進去。
「還不快滾!」
媽媽撿起掉在地上的校服外套,扔到我上,我慌忙抱著外套沖進臥室,鎖上門鎖。
靠在門上無力地坐下來,我才到自己心臟的劇烈跳。
我還活著。
門外傳來了打罵聲,我淚如泉涌,也只能捂住不發出任何聲音。
雖然早已經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此刻我還是到無盡的恐懼和絕。
據劇,在江安上高中的階段,會反復遭王國強的擾,只是前面他都沒能得手,直到江安和林向分手那晚。
玩弄男主的惡毒配,必須到懲罰。
作者用最狗的劇,把我的人生寫一灘爛泥,最后還要給我扣上惡毒的帽子,盡凌辱。
像今天這樣的事,往后的每一天都可能發生。
我曾經說服了自己,不再有改變劇的想法,只要熬到二十四歲就好。
可現在,一直努力抑的想法,又從心底迸發出來。
19
第二天是周六,正好可以不用去學校。
臉上的紅腫和脖子上的掐痕都遮不住,被同學看到難免又會惹來流言蜚語。
家里也沒法待,平時周末都是出門和林向待在一起,可今天我不想被他看見,就發消息告訴他不舒服,不出門了。
正蹲在單元樓下考慮去哪打發時間,一杯豆漿晃到了眼前。
「不舒服還在這兒蹲著吹風?」
林向居高臨下打量著我,手里拎著豆漿蛋。
我下意識用手捂住臉&…&…
蓋彌彰了。
林向把我扯起來,手指輕輕過臉上的紅腫,眉頭皺:「這次怎麼打得這麼狠?」
我微微側,避開他的手,換了個話題:「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