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我難過的是,看到蕭明樓傷,我竟然依舊心疼到不行。
我可真是個腦啊。
為了徹底治好我的腦,我決定親自聽聽蕭明樓怎麼說。
我直直地看著蕭明樓:「蕭明樓,這可能是咱們此生最后一次對話了,我希你不要騙我。」
蕭明樓看著我,眼神明明滅滅,似乎有很多話要跟我說,但最終,也是用被縛的雙手了鼻子,笑了:「好的,大小姐,如果你想聽,我不介意回答。」
綁匪似乎也看出蕭明樓有些奇怪,立刻拿尖刀在他面前揮舞:「廢話,開始吧!」
我正襟危坐,問出第一個問題:「蕭明樓,你過我嗎?」
蕭明樓笑容不變:「沒有。從來沒有過你。」
我的眼淚瞬間下來。
即使明知答案如此,但是親耳聽到,還是讓我心碎裂。
綁匪很得意,示意我繼續問。
我看著蕭明樓的眼睛:「那麼,你以前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
蕭明樓微微收了笑:「當然,都是假的。」
我幾乎不能呼吸,很快問出第三個問題:「所以,是你殺了我爸爸?」
蕭明樓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卻并無遲疑:「是,我殺了你爸爸。」
我痛苦地癱倒在椅子上,完全崩潰了,不斷呢喃著「為什麼」。
綁匪笑起來,笑得猖狂而肆意。
很快,他解開我的束縛,將尖刀遞給我。
「簡天,你的機會來了,去吧,去殺了你的殺父仇人。」
著那把尖刀,我本該立刻手,可我卻邁不開步子。
綁匪在我耳邊蠱:「怎麼,你爸爸簡一世豪杰,生了個兒竟然是個慫貨嗎?
「殺父仇人就在眼前,你都下不去手?
「莫非你還他?」
從始至終,蕭明樓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一米之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不用白費心機了,大小姐不會殺我的。
「畢竟,那麼我,明知道是我殺了你姐姐,都愿意幫我瞞呢!」
此言一出,綁匪緒立刻激起來。
他放開我,向蕭明樓走去。
而我也抬起了刀,瞅準時機,刺了下去。
10
在醫院醒來的時候,蕭明樓就陪在我邊。
他的右手吊著繃帶,面部有傷。
顯然,是跟綁匪搏斗過了。
那天,想起一切的我,想要將刀進綁匪心臟,卻被綁匪躲開,差點丟了命。
幸虧,蕭明樓已經提前解開繩索,拼上命才制服了綁匪。
看見他綁著繃帶的模樣,我的眼淚一下泉涌而出,立刻坐起將他抱。
不知道哭了多久,他終于將我的眼淚干,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吻我的額頭,而是取而代之地了我的臉:「大小姐,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我又哭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腳地想要起去找紙巾,可我只是再次抱他。
這一次,不能再讓他離開我了。
11.簡天番外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起一切的呢?
模糊地說,我是從綁匪把蕭明樓帶回來的時候,覺到事有蹊蹺的。
按照我對蕭明樓的認識,如果他不想,沒有任何綁匪能把他帶到我邊。
所以,蕭明樓是故意被綁匪帶到我邊。
所以,綁匪之前給我看的 LUNA 的照片,可能不是真的。
我的腦子很混。
但當蕭明樓鼻子,又笑起來的時候,我突然,就什麼都想起來了。
這是我們倆之間,曾經約定的一個暗號。
如果我們要背著外人約定什麼事,就會說反話。
比如,「今天下午喝茶嗎?」
如果對方回答「不喝」,就是「喝」。
再比如,「你想我沒?」
「不想」,就是「想」。
而開啟反話的標志前奏,就是用手鼻子,笑一下。
前塵往事,一下涌上心頭。在提問他那三個問題的幾十秒鐘里,我記起來了一切。
我想起,二十一歲生日那天,我在大學門口等蕭明樓來接我。
但是蕭明樓沒來,來的是我爸爸的書王清云。
王清云綁架了我,把我帶到了郊區的廢舊倉庫,對我進行了非人的折磨。
而原因就像是蕭明樓說的那樣,嫉妒我。
當時,跟了我爸很多年了。
但因為我不喜歡,我爸便一直沒有娶進門。
后來,懷了我爸的孩子。
當時,簡氏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公司徘徊在破產的邊緣。
我爸爸當時已經癌癥晚期,病痛的折磨再加上破產的力,他的神完全崩潰了。
他無法面對自己親手建立的商業帝國即將倒塌的事實,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但在自殺前,他為我留了一筆錢。
那是他在我出生的時候,就為我存在瑞士銀行的。
其實這筆錢并不多,但是卻瘋了王清云。
因為我爸爸在臨終前,完全沒有想起,也沒有想起的孩子。
沒有對他們做出任何安排。
不能接我爸最的孩子只有我,所以要讓我爸臨終之前,后悔辜負。
后來,怕王清云撕票,蕭明樓在警方的協助下,「只」找到了我。
王清云和的幫兇,也就是的親弟弟,又合力折磨了蕭明樓。
他們廢了他的膝蓋,但是最后關頭,趁著王家弟弟外出買東西,蕭明樓還是為了我反殺了王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