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三天克服心魔,配合我爸媽繼續做研究。
不僅僅因為季北,更因為我看見了太多辛酸、離別的場面。
無數人在這場發中失去理智,變被支配的野。
更有無數人死在🩸暴力中,連尸首都湊不齊。
我雖然只是個膽小甚至懦弱的普通人,但在全球災難面前也絕不會退。
萬幸不久之后,那些偉大的科研人員不負所研究出了疫苗。
這場人類的浩劫也終于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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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2:齊寶寶
我爸媽居然說我跟季北定了娃娃親。
我很震驚,也難以理解這種荒唐的說法從何而來。
「你們?認識季北?還從小就認識?
「還自作主張給我倆定了娃娃親?」
我爸搖頭:「不關我的事。」
我媽嫌棄地瞥我:「是你自己拽著不讓人走,要人兵哥哥做你老公的。」
我:「??」
大無語事件,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我媽:「你再想想。」
我爸:無聲點頭。
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直到季北著一張照片找上了我:「耍賴?你看看這照片上是誰。」
我著照片上的我以及抱著我的男孩兒,覺長這麼大沒這麼無語過。
「來你告訴我,我一個路都不會走的是怎麼拽著你讓你做我老&…&…做我那什麼的!」
& 我指著那照片上就差沒叼的我瞪季北。
卻在下一秒,我忽然怔住。
等等,這照片。
我再次看向照片里抱著我的人,心跳猛地了一拍。
這不是小白哥哥嗎!?
我唰一下向季北,覺心跳都要停了。
「你,你是小白哥哥?!」
季北迷茫:「什麼小白?」
旁邊的我媽:
「對啊,你自己小時候吐字不清,一直把小北喊小白。」
我:「??」
確定了眼前的季北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小白哥哥,我整個人都炸了。
一會兒欣喜若狂,一會兒又火冒三丈。
竟然是小白哥哥,竟然真的是他。
那軍訓的時候為什麼還欺負我!?
我拎著季北的領質問他,他卻笑瞇了眼不回話。
只是用力把我抱了懷里。
「原來你也一直在想我嗎?」
直到后來我才知道,他軍訓時被我調戲的確生氣了。
氣我忘了他,氣我看見個帥哥就想。
我還氣呢,我是那種犯花癡的人嘛。
「誒,等等,你還沒解釋我小時候怎麼就答應跟你定娃娃親了?」
我那麼屁點兒大,他這是拐兒!
季北勾一笑,說的義正言辭:
「你摟著我脖子不放手,我舅舅調侃你是不是要我做你老公,你就親了我一口。
這難道還不算?」
我的臉一陣發燙,我小時候這麼剛的嗎。
忽然想起在學校時于海說的話,我問季北他真是為了我才去學校做教的麼。
于海這麼說的時候我只以為他是故意說來刺激我的,沒往心里去。
季北勾笑著,就是不答話。
「快說!到底是不是為了我?」
「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我噌一下熱上頭,惱地說我不。
他挑了挑眉,輕笑:
「不親?那算了,正好我也不是很想讓你知道,軍訓那時候我為什麼針對你。」
我聽到這頓時急了,拽著服他說。
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笑得肆意,仿佛吃定了我。
我氣鼓鼓地瞪他,最后卻還是忍不住,飛快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現在能說了嗎?到底為什麼針對我?」
季北的角微微揚著,緩緩低頭靠近了我耳邊說:
「因為&…&…
「我喜歡你,寶寶。」
剎那間,我心如鼓擂。
耳邊好像炸開了無數煙花,蹦的我頭昏腦漲暈頭轉向。
我害地問季北:「你這是在表白嗎?」
什麼軍訓的事一下被我拋到了腦后,我說這表白可不夠用心,我不答應。
「誰說我在跟你表白了?」
季北卻挑了挑眉說:「我沒打算讓你做我朋友。」
我一愣,心跳好像猛然停了一下。
卻沒等我心里涌起失,下一秒,季北在我面前跪了下來。
啊,準確的說是單膝下跪。
他從不知道什麼地方變出了一個盒子,掀開后里面放著一枚閃閃發亮的戒指。
「我沒想讓你做我朋友,我從頭到尾都只想讓你做我老婆。」
「齊寶寶,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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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3:季北
我季北,曾任 S 省軍區十三師獨立兵團大隊隊長,如今只是個地區武警中隊隊長。
原因是我那從小定了娃娃親還不承認的老婆。
我爸媽都是軍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犧牲在戰爭中。
我是被舅舅和軍區里一群臭男人帶大的。
他們教導我的只有鋼鐵般的意志和堅定不移為祖國奉獻的信念。
以至于我對一切懦弱的生都很有意見。
直到遇見了。
嗯,我未來老婆。
那會兒我大概十歲,還只是小小的一團。
走路都七搖八晃,卻已經會追著小男孩兒哥哥。
舅舅說齊寶寶,跟我的名字連在一起正好湊「寶貝」。
我不屑一顧甚至有些反。
就這種小不點,上戰場一定是第一批被打死的。
我才看不上這種脆弱的小東西。
可沒想到我未來老婆外表糯心剽悍,第一次見面竟然就拽著我的角死活不放。
哪怕我兇、吼,哪怕眼睛里委屈的滿了眼淚,也死活不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