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看了我一眼，煩躁地啐了一句：「你班上一半都在這兒呢，管好你自己！」
說完，他喝了口茶，掃了最后一排的我一眼，郁悶地吐了一口茶葉。
坐第一排的同學被噴了一臉，敢怒不敢言。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心態。
總有一天，我會讓所有人對我刮目相看。
月考結束后，我和周讓塵在一間快餐店里對答案。
略估算了一下，我發現，我可能有五百分。
「算錯了算錯了，怎麼可能呢？重新算！」
周讓塵輕笑：「你在懷疑我的數學。」
我啞然，拿起試卷，自己又心算了一遍，真的差不多是這個數。
200 到 500 的越。
等績出來，那些嘲諷我的，都能閉了。
「周讓塵，你說，我會不會答題卡填錯啊，會不會沒寫名字啊，會不會&…&…」
他打斷我：「葉聲，周一績就出來了，在那之前，別瞎想。」
我冷靜下來，點了點頭。
對，別瞎想，我還有好多知識沒復習呢，不能被影響了。
接下來的兩天，我仍舊按部就班地復習，但心里，還是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績快點出來。
周一，我五點就起了床，早早地去學校背書。
挨到第二節下課，才有人從老師辦公室跑出來，喊道：「績出來了！我剛剛看到老師們在看！」
所有人都激了起來。
雖然只是小小的月考。
不到一分鐘，我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我連忙趴下去看，是周讓塵發給我的消息。
「葉聲，我看到你們班的績單了。」
接著，一張績單照片傳了過來。
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名字。
葉聲，總分 522.5，班排名 10，年級排名 260。
我怔怔地看著，確認了一遍又一遍，才收起手機，開心得想哭。
幾分鐘后，上課鈴響了。
班主任那些績單走了進來，喝了口茶，笑得瞇起了眼睛。
「這次，我們班考得不錯。」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等他念績。
按照慣例，他會念前十名的績，并且會用班費，獎勵每人一盒筆。
「楊浩，679，班級第 1，年級第 6。
「孫慧，635，班級第 2，年級第 28。
「許思悠，620，班級第 3，年級 68。」
&…&…
「楊興，528，班級第 9，年級 240。」
我等待著，手心冒汗。
然而，念到第九名，班主任卻放下了績單。
「以上，就是我們班前九名同學的績，大家這次考得都不錯，要再接再厲啊！」
我好像一腳踩空，腦海一片混沌。
九盒中筆發了下去，績單被在墻上，讓沒被念到的同學下課自己看。
然后照常上課，好像一切本來就該如此。
可是，不該如此，我不服。
下課后，我進人堆，再次確認績單。
沒有錯，跟周讓塵發給我的是一樣的。
旁邊有人小聲驚呼。
「臥槽？葉聲考了五百多？」
「葉聲，你抄的誰的啊？太牛了吧？」
「你是不是帶手機了啊？怎麼帶進去的？我的都被收了！」
我關上耳朵，不再聽這些噪音，一把撕下績單向辦公室走去。
「老師，收班費之初，您就跟全班同學約定好了，班費會被用來獎勵每次考試的前十名同學，這次我是第十名，為什麼我沒有獎勵？」
班主任拿著保溫杯，似乎沒想到我敢來找他。
愣了一下，冷笑道：「你的績怎麼來的，我想你自己也清楚，你還敢找我要獎勵？」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老師，我的績是在您眼皮子底下答來的，我想您這樣敬業的老師，應該不會疏忽到發現不了別人作弊吧？」
「葉聲！」
他板起了臉：「我太縱容你了是不是？過去的兩年，就因為你們這幾個吊車尾的，拉低了班級整平均分，害我們損失了很多榮譽，我的確希你們的績能提起來，但不希是通過作弊這種卑劣的途徑！」
我幾乎氣炸，耳邊卻響起了嚴肅的聲：「誰作弊了？」
化學老師拿過績單看了一眼，微笑起來：「葉聲，你這次考了五百多分啊，老師就知道你行的。」
班主任急道：「劉老師，你信能考這麼高？」
「信，為什麼不信？我自己的學生，我無條件相信。」
化學老師轉過，看著班主任笑：「老楊啊，我知道你也是為了學生們好，但是葉聲高三開學以來的努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相信，以現在的勢頭，考上一本是沒有問題的，說不準，還能上個 211 呢，這對你這個班主任可是好事啊。」
班主任支吾半天，憤憤道：「我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要是能上 211，我倒立洗頭！」
那你就等著倒立洗頭吧！
8
我回到教室，在一片議論聲里，重新好績單。
許思悠翻了個白眼：「來的績，騙人騙己，真不知道有什麼意義。」
我心中冷笑，沒有回應。
之后，我全心地投了學習之中，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披星戴月地去學校。
按照周讓塵的計劃，的知識點全都補了上來。
有他這樣的老師，有最頂尖、最科學的學習方法，我提升得很快。
一轉眼，第二次月考結束了。
這次是單科績先出來，總績單出來之前，大家都圍在一起估名次。
許思悠似乎有點沒把握，煩躁地說道：「有幾個題我都不會，這次肯定跌出前三了。」
算了算，說：「林佳，這次你肯定是第三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