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呆了。
季云白,你想干什麼?
29
更奇葩的是,校長出院后找我去了一次校長辦公室。
他看著我,一臉慈祥,「好好高考,以前的事都不要去想了,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告訴我。」
面對他 180 度大轉彎的態度,我滿腦子問號。
「你和章添是絕對不可以早的。」他又補充。
原來是怕我在最后的關頭耽誤章添嗎?
所以跑來提醒我?
「我說了很多次,他對我怎樣是他的事,我不喜歡他。」我明確表態。
「嗯,那就好,我會勸他。」
「那個季云白,你離他遠點。」
我:?
「校長現在是連學生朋友都要管了嗎?」
「他在神病院待過兩年,滿謊話,你說他是什麼人?」他突然很激。
原來,季云白不是坐牢,是有神問題?
但是,校長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他才有神經病吧?
我真的覺得這個世界瘋了,轉出了辦公室。
回到教室,我想問問季云白到底怎麼回事。
可是他竟然不在。
算起來,這是他這周第三次逃課了。
他想干嗎啊,這都快要高考了,他不想考大學了嗎?
放學的時候,他終于回來了。
依舊安靜地走在我后送我回家。
「季云白,你在神病院待過?」我沒忍住,問了他。
「嗯。」他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
「為什麼?」
「嚴重的神分裂和抑郁。」
我被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不了。
「嚇到你了?」他笑著了我的頭。
「到底是什麼,能不能別開玩笑?」
「。」他依舊笑著逃避這個問題,「換個話題?」
「行,你最近在忙什麼?」
三天兩頭見不到人,學習總是心不在焉。
我甚至覺得他好像不想活了。
他盯著我,開玩笑道:「要是知道了我的一切,可是要跟我一起下地獄的哦。」
「那算了。」
我懶得跟他說。
說白了,其實我跟他也是不清不楚的關系,僅此而已。
30
這天,他送我到家后,我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悄悄地跟在他后。
最后,我看著他,在街角的盡頭,坐上了那輛寶馬車。
沒錯,就是譚警那輛。
我腦子里面的那弦一下子崩了。
他原來是忙著跟譚警約會。
這個瘋子。
所以,為什麼要親我呢?
我非常難過地走回家,直到后來躺在床上,還是非常難過。
我拿出日記本:「我發誓,最后再相信他一次,我和他之間只能活一個。」
我堅持了大概一周不理他。
但他好像本都沒察覺到我在跟他冷戰。
甚至,我吃了章添的早餐,他都不介意了。
我又發現了一個更驚人的。
我在章添的手機上,看到他在買鐵鏈,各式各樣的。
他還問人家客服:「100kg 會斷嗎?」
這&…&…
季云白和章添到底在干什麼,他們倆要決戰了嗎?
章添也知道季云白是回來復仇的了嗎?
我因為知道了他們倆的,每天都忐忑不安。
有什麼事不能給警察,非得這樣呢?
轉念一想,譚警既是章添的小姨,又跟季云白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這的確很難辦。
「章添,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你,快要高考了,你別想其他事。」我準備從章添開始勸說。
「什麼事?我和你的事,先放一放。」章添好像比以前理智了很多,我還有點欣。
「那你最近在忙什麼事?」
「和季云白的事。」
他說這話,死死地盯著季云白的背影。
我被嚇了一跳。
他們倆之間果然有事。
31
班上那些不要命的同學還在嗑他倆的 cp。
「剛才在廁所外面,校霸給校草遞了煙。」
「校草直接煙點煙。」
「我死了,誰懂啊。」
&…&…
這傳言真是離譜中的離譜。
他們還不知道,我估計這兩人私底下把東西都買好了,就等著良辰吉日送對方上西天呢。
剛開始我還嘲笑班上那些 CP 黨。
直到后來,他們倆竟然開始在上課的時候傳紙條了。
「季云白,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違規了,你憑什麼在傳紙條的時候看于歡歡?」
「看了,怎樣?」
「你不能那樣,我們說好的。」
「是你說好的,我什麼時候跟你說好了?」
&…&…
不是,這怎麼還吵上了,關鍵是,這吵架怎麼味道越來越不對?
他們之間還有規定?
我想想傳聞,一陣頭疼。
慢慢地,又覺得,傳言好像也沒那麼離譜了。
難道那東西買來是什麼特殊的用途?
我更難過了。
再說說章鈺,依舊很卑微地喜歡著季云白。
現在的,只敢借發作業的時候,收作業的時候,還有和別人聊天的時候,跑到這邊靠近季云白。
因為,季云白會討厭。
甚至覺得我跟章添和季云白都走得近,想過來跟我做好朋友。
「以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對,你可以原諒我,跟我做好朋友嗎?」
當著全班生的面走過來,臉上堆滿笑意。
因為大家都看著我,占據了道德高點,好像我不答應都是我不懂事了。
「不可以。」季云白先幫我回答了。
「季云白&…&…」章鈺要哭了。
「你消停點,別煩。」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喜歡我啊。」章鈺哭得梨花帶淚。
「好像無論怎樣都不可以。」他笑著說,「抱歉了。」
32
晚上,季云白第二次來了我家。
我真的懷疑他是不是裝了監控,怎麼連我媽今晚去我姥姥那里了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