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目前沒有證據。
&…&…
咬著牙,覺得不能就這麼放過這個機會,必須得從趙媛或者趙明溪上套出點兒信息。
*
桐城這邊。
從山上下來后,轉眼就天黑了。
吃晚飯的時候,傅曦一直科打諢,明溪什麼都沒能從姜修秋里問出來。
見大家都很好奇,尤其是柯文,簡直長了腦袋想聽兩人被藏獒嚇得屁滾尿流的場景。
傅曦把筷子往瓷碗上一&“啪&”,面紅耳赤,惱怒道:&“小爺我承認我怕狗,行了吧?!&”
&“臥槽哈哈哈!&”柯文狂笑,驚奇道:&“曦哥你居然也有怕的東西?!狗有什麼好怕的,多可的生啊!難怪你從來不去我家,我家養了只哈士奇,下次帶到學校給你們瞅瞅,可乖了,從來不兇人。&”
傅曦暴跳如雷,站起來過去揪柯文的后領,惻惻道:&“你敢帶到學校你就死定了!&”
柯文嚇得滿屋子逃竄。
賀漾和李嬸端著碗被逗笑了,扭過頭去看著倆人。
一時之間空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但明溪想到當時傅曦的反常,笑不出來。
心里很擔心,又不知道該不該問。
扭頭盯著傅曦看了會兒,忍不住對四逃竄的柯文道:&“怕狗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我也怕的,快坐下吃飯吧,待會兒都涼了。&”
李嬸見狀,給認為這幾個男生中長得最俊的傅曦夾過去一塊竹筍:&“這是我們這里的特產,你們這種城里來的小爺肯定沒吃過,快嘗嘗。&”
傅曦看著那黑不溜秋的筍片,努力不把自己的嫌棄表現出來:&“別了吧。&”
&“嘗一塊嘛。&”李嬸著筷子不依不饒。
傅曦索把碗一撤:&“阿姨,我從來不吃。&”
明溪打破僵局,夾了一小塊放進傅曦碗里,小聲勸道:&“李嬸的一番心意,你要是不過敏的話,就嘗一下。&”
傅曦還是第一次被趙明溪夾菜,而且還是這種小腦袋湊過來,小聲說著話的夾菜,他瞥了眼趙明溪,耳登時一熱,佯裝心不甘不愿地夾起那塊竹筍塞進里,慢慢咀嚼:&“切,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嘗一口。&”
還長著筷子的李嬸:&“&…&…&”
一頓晚飯在打打鬧鬧中吃完了。
明溪和賀漾一間房。
因為來這里一趟舟車勞頓,再加上白天太累,一行人很快就睡了過去。
賀漾甚至累得打起了小聲的鼾。
明溪沒睡著,披著服出去,輕手輕腳將以前用過的針線盒等東西繼續收拾好。
月深長,夜間一片寂靜,給了明溪一個緒緩沖的時間。
在心里默默地懷念著,對說,我這輩子會好好生活,您別擔心。
&…&…
第二天從薄霧中穿過來,照耀在大地上,又是新的一天。
一行人集翹課,乘坐火車趕回A市。
十四個小時的綠皮火車,幾個人睡眼惺忪地出火車站時,已經是晚上九點,火車站周圍燈火通明。
明溪看了眼時間,一個激靈,立刻清醒過來,自己竟然差點把董叔叔一家人回國這件事給搞忘了!
董家人乘坐的航班剛好是晚上十點左右落地,還有一個小時來得及趕往機場。
明溪急匆匆地從傅曦手里接過書包:&“我差點忘了,我得去機場接幾個長輩!&”
柯文從停車場把車子開過來,在幾個人面前停下:&“走啊,趙明溪,我剛好讓人把車子停在了這里,我送你去機場,然后再送賀漾和姜修秋回家。&”
他看向賀漾和姜修秋:&“你們不急吧?不急就在車上睡一覺。&”
賀漾打了個哈欠爬上車:&“困死我了,我先上車。&”
明溪覺得太麻煩柯文了,人家也是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沒怎麼休息。便趕道:&“去機場會繞很遠的路,不用送我!我自己去就行&—&—&”
&“自己行什麼行?!大晚上的你想被黑車拖到山里去賣掉?&”
傅曦直截了當打斷了趙明溪。
他抬手把明溪的圍巾攏了攏,然后握著肩膀把轉了個圈。
明溪暈頭轉向,等反應過來,傅曦已經打開了車門,把推了上去。
明溪:&“&…&…&”
姜修秋瞥了傅曦一眼,拍了拍他的肩,低聲道:&“自求多福。&”
說完毫不猶豫地轉上了副駕駛座。
傅曦剛要關上車門,明溪就趕把住車門。怕他關門,把腳也了出去抵住,急切地仰頭問:&“那你呢?&”
&“本爺當然是得等家里人來接,怎麼可能和你們一輛小破車?看看柯文這輛車,在外頭擱了一晚上全是灰。&”
傅曦雙手兜,滿臉嫌棄,睨著趙明溪:&“干嘛,你該不會是擔心我&—&—&”
話音未落就聽見明溪道:&“我擔心你。&”
&“&…&…&”
傅曦不自吞咽一下,他心臟砰砰直跳,視線落在趙明溪臉上。
擔心他。
傅曦不由自主想要勾起角,但是又怕被發現。
他趕后槽牙,別開頭去,一秒變冷酷:&“切,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明溪問:&“你私自調私人飛機,還翹課,你爸媽不會責罵你吧?&”
傅曦結了一下。
他出手拍拍明溪的發頂,得意洋洋道:&“害,多大點兒事,我是家里的獨苗苗好嗎,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兒破事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