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免讓他們傷。
快要畢業,趙明溪或許可以永遠和傅曦在一起。
但是他們這些人,卻要各奔東西了。
這天放學后,有人甚至當場對著趙明溪和傅曦來了句即興詩朗誦:&“啊!青春!&”
&“&…&…&”明溪嚇了一跳,扭頭看著那小弟。
那小弟繼續撕心裂肺地吼道:&“&—&—總是要散場的嗎?!&”
有人接了一句:&“正如老大脖子上的黑金骷髏鏈子,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嗎?&”
&“什麼玩意兒?滾!&”傅曦一臉嫌棄,抓起一本書砸過去,那男生趕一躲,書本砸在黑板上發出&“啪&”地一聲清脆的響。整個班上登時笑場,空氣中散發著快活的氣息。
明溪笑起來,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眼。
一回想,這不就是自己上學期剛開學不久,向盧王偉提出要和傅曦坐同桌以后,回到班上時,班上熱鬧的氛圍嗎?
簡直一一樣。
記憶果然是個回。
一瞬間覺得是昨天發生的事,但是再一看日歷,又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見明溪看過來,傅曦忽然有點面紅耳赤,趕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別聽他胡說八道,什麼黑金鏈子,我的審有那麼糟糕嗎?!主要是那兩天吧,柯文和校外的幾個人打了托車的賭,不穿得殺馬特點,不足以在氣勢上碾對方。&”
柯文在后面如烏出,把頭探過來:&“等等,是我打的賭?我怎麼記得是曦哥你&—&—&”
傅曦眼神冷冷瞟過去。
柯文:&…&…fine.
柯文:&“記起來了,是我。&”
明溪快笑死,道:&“其實也還行,和你很搭。&”
很搭?什麼意思?的意思是他當時就很殺馬特?
傅曦惱怒,剛要開口。
明溪就道:&“當時你趴在桌子上,抱著一件運外套,不耐煩地抬起頭來,眉眼一擰,掃我的那第一眼,我就覺得又酷又帥,就是這種覺你知道嗎?&”
明溪在本子上畫了一顆小心臟,又畫了一支箭頭穿過去。
傅曦裝作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結果差點把自己嗆到。他咳了一聲,把手中的書嘩嘩翻了幾頁,竭力想讓自己嚴肅點,但是還是控制不住耳的紅。
明溪可太調戲傅曦了,看他這樣,哈哈笑起來。
一旁的柯文:&“&—&—&”
人的騙人的鬼。
他敢打賭,趙明溪第一眼看見傅曦,絕對沒有一見鐘。
話說到這里,柯文心里就有個疑,不得不問了。
他問趙明溪:&“那你一開始轉班,對著曦哥拼命吸什麼?&”
傅曦也想起這茬,趕支棱起耳朵。
明溪瞅了眼自己現在已經慢慢漲到六百多棵小苗的盆栽。當然也糾結過,要不要對傅曦說出真相,告訴他自己一開始其實是為了氣運接近他的,但是明溪后來想過,其實告不告訴,都不重要了。
說出來是徒增傅曦的扎心。
知道傅曦不會因為這麼點兒事和鬧脾氣,就算鬧脾氣,也是哄一哄就好了,他一向很好哄。
可是他難過的話,也會很心疼。
反正重要的是以后,已經不再是因為氣運而靠近他。
已經是全心地喜歡他了。
于是,明溪撒了個小小的善意的謊言,道:&“其實那段時間,就是因為曦哥上的沐浴味道很好聞,我忍不住多吸幾口。&”
破案了,原來是這樣。
柯文嘖嘖稱奇:&“曦哥,你得謝你那幾天用的沐浴,不然說不定趙明溪還喜歡不上你。&”
&“&…&…???&”
&“你找死?&”傅曦臉一下子臭了,這說的是人話嗎?
他暴跳如雷,拎起手里的書就砸了過去。
托柯文的福,這天下午明溪又趕去哄,自己不是因為沐浴的味道喜歡上他的。
#因為一瓶沐浴引發的案#
但是隨即幾天之后,明溪就見傅曦買回來好幾箱當時用的那種沐浴,晚上洗完澡香噴噴后,還假裝若無其事地在明溪旁邊晃來晃去,一臉&‘怎麼還不來吸我&’的言又止。
明溪:&“&…&…&”
完了,該不會今后幾年都得用這款沐浴了吧。
五一假期之后,明溪的盆栽已經積攢到了612棵。
越往上積攢得越慢,最開始很多有用的事,比如說發短信、送甜品,到了現在已經完全不會增長氣運了。
懷疑是不是得自己和傅曦結婚,才能達到最后的999棵。
但是明溪倒也不急。
從一開始的目標就只是填補自己的負面氣運,只要為一個不會被負面氣運拖累的普通人就好了。
也沒想過非得擁有主環。
但是隨著苗逐漸增加,明溪還是覺到現在自己的運氣和先前最倒霉的時候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比如說走在場上,一個籃球直直砸過來&—&—這要是在以前,鐵定會直接把的臉砸腫,但是現在,卻會莫名被旁邊跑過來的一個育老師擋一下。
明溪:&“&…&…&”
明溪現在知道主氣運是什麼了。
這可不是順風順水嗎?就連快要砸過來的籃球都落不到上,運氣簡直絕了。
*
五月十三號是周日,距離高考還有不到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