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們以為能夠彌補,但倘若原本明溪就沒有在他們上得到過足夠的溫,那麼現在又談何補呢。
恐怕到了結婚的那一天,他們一家還真的不會出現在邀名單上。
&“回吧。&”趙父沉沉道。
趙湛懷從后視鏡中看了眼紅著眼睛不說話的趙母,心中嘆了口氣,將車子掉了個頭,朝家里開去。
趙宇寧自覺失言,一下子把大家的氣氛都弄得死氣沉沉了起來,連忙又道:&“但是一輩子那麼長,誰又說得準呢?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也許未來某一天明溪就和我們和解了呢?&”
人嘛,畢竟總得抱點希。
其他三人聽著他這話,多得到了一點安。
趙湛懷看了趙宇寧一眼,心想,趙宇寧倒是眼可見地有了很多長進。
沒以前那麼不懂事了。
這大概也是這大半年來一大堆糟糕的事中,唯一一件令人覺得安的事了。
*
明溪和傅曦理完高教授搬家的問題,才回的學校。
剛一回校,就到了班上的小弟們人熱淚盈眶地迎接。
都快要高考了,還發生這檔子事,真是令人糟心。
有兩個小弟甚至在走廊上燒起了火盆,讓他們一下。
明溪覺得這很傻,但耐不住一群人的熱,還是著頭皮從上面跳了過去。
傅曦看蹦蹦跳跳的姿勢,覺得可得要命,在對面接住了。
柯文和小弟們還要起哄,教導主任就雖遲但到,拿著教鞭匆匆趕來,吼道:&“距離高考還有幾天了你們班還在鬧騰!盧王偉呢?!!&”
坐在辦公室的盧王偉老師打了個噴嚏。
很好,他五月份的績效獎金又沒了。
趙媛縱火,直接被捕這件事,在學校引起了熱議。
學校里的師生們震驚至極,只覺得仿佛看了部電視劇連續劇。
還是毀三觀的那種。
因為在這之前,趙媛這學期就沒怎麼上過學,一旦上學也是那種長靴大的打扮,常青班的人已經對很陌生了。
因此聽說這件事時,常青班居然沒什麼人覺得匪夷所思&—&—事實上,他們當時就有人覺趙媛的神狀態有點不太對勁。
不過不管怎麼說,大家心還是復雜的,畢竟是同窗快三年的同學,居然干出了這種扭曲的刑事案件。
其中心最為復雜的莫過于霜和鄂小夏,一個曾經是趙媛的朋友,一個是趙媛的仇人。兩人在教室的議論紛紛中對視了一眼,隨后移開了視線。
五月下旬。
下了好幾場暴雨。
金牌班的人發現了一件很罕見的事。
最近沈厲堯放學后,居然沒有直接回家,或者去學校撥給他的實驗室,而是留了下來,給即將參加高考、離高校還差一些分數的同班同學補習,幫助他們在最后的時間沖一把,直接過高考的門檻,考上理想中的高校。
葉柏等人覺得匪夷所思,覺沈厲堯簡直都不是沈厲堯了。
班上其他人也懷疑沈厲堯是不是被魂穿了。
&“看什麼看?我已經保送了,閑著也是閑著。&”沈厲堯在白紙上給圍過來的幾個人寫著題目分析,冷冷道,依舊眼皮子掀也不掀。
這說話的淡漠語氣,還是沈厲堯沒錯了。
葉柏等人面面相覷,猶豫要不要留下來等沈厲堯。
以前的沈厲堯著實不會干這些,不管誰來問他問題、尋求幫助,甚至是班主任姜老師來找他說無關要的問題,在他這里都是四個字&“浪費時間&”。
堯神之所以被堯神,不僅僅是因為每年都必定會到手的各大競賽金牌,還是因為他近乎無的冷漠。
老實說,有些男生覺得他討打的,但是奈何生們都喜歡他這種裝勁兒。
但是可能是因為那次決賽輸給趙明溪的緣故吧,葉柏等人就覺他上約約發生了一些變化,哪里變了也說不清,總之這種覺就像是被拽下了高傲的神壇一樣。
沈厲堯垂著眸,抿著在紙上運算。
趙明溪那天說的話,他雖然全心抗拒,但是他后來倒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他一出生就站在終點,自以為很優秀,自以為有資本傲視一切,自以為所有人仰著頭看他都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那樣的話,他所能得到的只是崇拜。
假如他再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他如果依然一如既往,那麼對方脖子會酸,對方也遲早會離自己而去。
或許只有當他也學會如何喜歡別人、如何對別人好,他才有資格得到更加深刻的,無關家境、長相、績的喜歡。
沈厲堯沒有想到有一天趙明溪也能教給他事。
&—&—在他喜歡上,而再也不回頭之后。
當然,沈厲堯絕對不承認自己也從傅曦上看見了從未見過的耀眼的品質。
他覺得這小子在籃球場上一見到自己就故意捋起袖子,出趙明溪的小皮筋的行為實在非常討厭。
接下來忙忙,三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