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膝蓋回想和老楊結婚這三年。沒吵過架,沒紅過臉,似乎一直都甜和諧,但總覺得中間就像隔著一層紗。
北風吹過,渾一,我想老楊。
其實我本就沒有看上去那麼堅強,為什麼要偽裝得那麼獨立?為什麼在最親的人面前,都不能徹底松懈呢?
大概就是因為那個人是最親的人吧,所以才想展示最好的一面,把所有的負面緒都理掉。不想吵架,其實是害怕失去。
可是卻用著一種更危險的方式,在婚姻之外尋找著寄托,來維持婚姻的穩定。
真是可笑。
突然上多了一件外套。立即抬頭,看見老楊繃著的臭臉。
我拉著老楊的手站起來,然后用力把他拉著側向一邊,我踮起腳親在他的臉龐。
「我不是不你,我不是不吃醋,我只是不想和你吵架。小時候我親眼看著父母像斗一樣爭吵,把婚姻吵得分崩離析。所以我發誓,我的婚姻,一定不能吵架。別人在我眼里什麼都不是,全世界都不如你。我們回家好不好?」
我急著向老楊表忠心,看見被老楊寬闊影擋住的曹蕓。心里一。
老楊把披在我上的外套了,然后攬我在懷里,對著曹蕓說:「這是我太太,許蕭蕭,你見過了。天宇基金最近在招團隊負責人,我把你推薦給他們了。在我這里,太委屈你。我給不了你,你想要的職位。」
老楊是商很高的人,一句話,當著我的面給了曹蕓清晰的答案。我看著曹蕓紅了眼眶,咬。
「我們先走了,不送你了。打車票找財務報。」
老楊攬著我走向地庫,就像我們從來不曾吵架一樣。
可是一路沉默。雖然我把老楊找回來了,但我不知道他的心是不是已經丟在外面了。
回家后發現停電了,一片漆黑,地上還倒著茶幾,還有一地玻璃渣,和那包從未過的香煙。
我在黑暗中索著抱住老楊,「說好的,我們之間再也沒有小,還算數嗎?」
老楊吻著我,輕輕說:「傻瓜。吵架也是生活的一種煙火味。我希你想要的我都能給,我想要的,也只希你給。」
我把頭埋在他的肩窩,「對不起。」
「婚姻里,永遠分不清對錯。不要說對不起,要說我你。」老楊把那包香煙丟進垃圾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