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所有的服,站在花灑下,冷水開到最大。
我終于明白了婆婆為什麼喜歡裝病,因為生病的時候,對方便沒有了指責的權利,對方會變得溫。真是可笑,通過生病來乞求這一點點的溫嗎?
我關了冷水,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鑰匙進門孔的聲音,杜峰回來了。他來到衛生間,用一塊浴巾把我抱起來。
他沒有指責我,只是抱著我。婆婆一定告訴他了,婆婆一定說我是個水楊花的人,婆婆一定指責我在約🍳件上勾搭男人。
可是,因為那個人是他啊,是他我才會這樣。因為他我才會又抑又釋放。因為他,我才會苦于找不到出路。
因為他,因為經歷那麼相似、那麼喜歡的他。
委屈變決堤的淚水。杜峰抱著我,輕著我的后背,「沒關系,我相信你。」
我咬住杜峰的蝴蝶骨,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好的人會一輩子在一起。我不會離開他,我也不想離開他,也請不要推開我。
婚姻需要兩個人一起努力,不是嗎?
杜峰輕吻了我的額頭,「等媽病好了,讓搬出去吧。」
婆婆從家里搬走的那一天,一直在心絞痛。我躲在杜峰的后,咬著舌,挽留的話幾次到邊,終于被咽了下去。
我戒掉了探路,杜峰也不再加班。我們常常下班后一起做飯,飯后散步。他們總是看著我們出羨慕的眼。
杜峰不但幫我修好了電腦,還幫我整理了存,把所有不常用的照片、視頻分門別類上傳了云端。
他說:「你以前的照片很好看。」
我驕傲地仰著頭,「那當然,全天下老娘最。」
杜峰在我的電腦桌面上寫下「婚姻不易,認真守候」。
我很喜歡這八個字,但又覺得眼。到底在哪里見過呢?心一驚,猛然坐起,探路上的杜峰對探路上的我說過。
我看向杜峰,他的眼睛那麼溫,像驚迷路的小狗,像天上的月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