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了年齡總是要結婚的。」
「我是說換作別人,你也會結嗎?」
「說不定啊。」
我恨不得把手里的書砸在沈先生腦袋上。
「不過覺你也不錯。經濟耐用。」
我拳掌準備發作。
「你有泳吧?晚上要泡溫泉。」
「嗯?」
「郊區的調研,實際上是同業聯誼,可以帶家屬,輕松一下。你沒泳啊?那算了。」
「誰說我沒有!」我以速找出了比基尼泳,順手還帶了一套連泳和一套分式泳。戰袍多多益善,有備無患。
沈先生端著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態勢,被我挽著胳膊在溫泉度假山莊溜了一圈,到了滿臉驚訝的孟。
「這是我太太,這是主辦方。」
我和孟對視一眼,的表像活吞了一條泥鰍。從驚訝到懊悔到到生氣再到嗔怒。我滿臉寫著我什麼也不知道,是你不讓我把請帖寄給你的,是你讓我去相親的。
孟跺著腳,細細的高跟細恨不得穿地板,臉上端著妖的麗微笑,說了幾句場面話去招呼別的同業了。晚上酒席間,孟穿梭各男人中間,目再也沒有落在沈先生上。
真羨慕夢,這喜歡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像我整顆心吊在沈先生上,倒失去了婚前的灑。
我勾了沈先生回房間泡私湯,主幫他捻肩膀,琢磨著他已經進舒適的狀態緩緩開口,「當初要和你相親的人是孟,我是替去的。」
「我知道。你以為牽線的人會蠢到連名字都不說嗎?」
「那你怎麼還?」
「大概是覺得你還不錯吧。夢好看但不耐用,不像你,耐看又耐用。」
「你這夸人的詞怎麼聽起來這麼別扭?名片夾里的東西呢?你收了?」
「嗯,本來打算和你用,但后來覺得,和你也用不上了。索扔了。」沈先生到我旁,一本正經,「你問我不你,我認真想了想。結婚時只覺得自己該個家,結婚后每每看見你快活的模樣就覺得心里很溫暖。一個人的時候覺得自己有個住的地方,和你在一起之后才覺得住的地方是家。這是嗎?
「我從小和生活在一起,生活不易,每當被人欺負,堅持不下去時就告訴自己,沒有人替你出頭,只有你自己;咬著牙走到今天,學會了不,但每每看見你熨燙服,收拾行李,打掃做飯,心里就覺得莫名溫暖。這是嗎?
「如果以后有個孩子,我想讓他一輩子都著這種溫暖。這是嗎?」
我靠在沈先生的肩膀上,十指扣和他手牽手。
「我想和你一直這樣溫暖下去,這是嗎?」
我被口才了得的沈先生忽悠得心花怒放,翻把他摁在了池子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