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第三天,我爸媽在老家收到了網友寄的花,上面還附著紙條:兒這樣,做父母的責任!

平時關系不錯的同事在朋友圈發文:知人知面不知心,三竟在我邊。

從前追過我的男生發信息:我說你當初為什麼拒我,原來是給有錢人當三去了啊。

然而,我來不及去理會這些。

我向公司請了五天假,在家里核算,提證。

第四天下午,可視門鈴里,出現了一男一兩個年輕人。

這幾天上門來看熱鬧的人真不,多是附近的閑散居民。

但這兩個人,扛著相機,背著電腦包,倒像是來辦公的。

「姚昕士您好,我們了解到您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想邀請您做個專訪。」

他們是一家自,在全網有百萬

眼下,我正需要一個發聲的渠道,所以,我答應了。

&…&…

整個采訪過程很順利,我把自己在公司門口的所遇,家里的清單和失的品都羅列了一遍,在鏡頭底下一一說明。

然而,快結束的時候,那名男記者用話筒指著我,鏡頭以一種不友善的角度對我:

「姚士,您剛剛所列的財,都是您個人所得嗎?」

我覺得有些奇怪:「當然是了,為什麼這麼問?」

「哦,我們只是走常規的問詢流程,」他解釋著,又把話筒指向我,「戚士說您是介家庭的人,您對此有什麼要說的?」

我搖了搖:「我并不認識他們,是找錯了門。」

「那為什麼沒找別人,偏偏找了你?」

我一聽這話里的意思,下意識地回到:「所以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輕佻:「可是您有沒有想過,三影響別人家庭,原配才是到不公的人!」

「那跟我有什麼關系!我都說了我不是!」我站起來,拔高了聲調。

記者開始安我:「您先不要這樣,我們只是把事了解清楚。」

我開始意識到,這個所謂的自,非常靠不住。

我要求結束采訪,把他們請了出去。

然而,為了博流量,他們之后做出的事遠遠超乎我對下限的認知。

5

當天晚上,我就在件上看到了自己的采訪。

「戚士說您是介家的人,您對此有什麼要說的?」

屏幕里的我在點頭:「當然是了&…&…」

后面的容沒了,然后跳轉到下一個問題:

「您所列的財都是您個人所得嗎?」

屏幕里的我在搖頭。

「您有沒有想過,三影響別人家庭,原配才是到不公的人?」

屏幕上出現了我最后與男記者爭的畫面:「那跟我有什麼關系!」

視頻的封面是我的照片,配字:三太張狂。

前后顛倒讓這個視頻一下子火了,上了熱門,& 發布的賬號也在一夜之間漲幾十萬

而這一切,也讓我的境更加難。

先前委托的來電話:「這些人都是為了流量沒下限的,你怎麼就相信他們了呢?」

「這段時間不接任何采訪了,否則輿論對案子不利。」語重心長地勸我。

我看了一眼桌上剛剛梳理好的文件,平靜地開口:「放心,我不會讓這些話一直發酵下去的。并且還要勞煩您,再接一個。」

6

一周后,剛剛紅的賬號被封了。

因為,我向網信辦上報了它的造& & 謠。

與此同時,一段完整采訪的視訊在網上流傳,整個對話過程還原得很徹底。

記者打電話來說:「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外包的剪輯師。」

「這話留著跟別人去說吧。」我掛了電話。

沒錯,我要告那兩人。

那天他們一來的時候,我就察覺到那男記者不善,笑意讓人不舒服。

我把視控、錄音都安排上了。

「就知道我們昕昕最聰明了。」客廳里,閨糯米把一塊瓜放到我里。

這些天,每天下班都會來陪著我。

也是幫著我一起收拾房子,陪著我走過這段日子。

我還記得事發生的第二天,對著家里的滿地東西,加上鋪天蓋地的輿論,我一個人在角落里。

風塵仆仆地出現在門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電話不接,快嚇我了。」

我滿腹屈地傾訴自己時,一語點了我:

「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現在的問題是室!而不是說你是不是三!」

「有沒有一種可能,一開始就是沖著你的錢來的,三只是一個幌子!」

我一時間怔住,竟然從沒想到這一層。

將我上標簽,讓我污名化,那我就會在自證的漩渦里,公眾也會聚焦于原配和三的話題上,而不顧了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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