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的信息及時發來，打斷我的眼淚。
「晚安。」我著心里甜到溢出來的好，腳步愉快地回到臥室。
正準備睡覺，卻傳來門把手扭的聲音。
這個點兒，我媽應該已經睡了啊。
我趕忙著腳跑出去查看，卻看到風塵仆仆趕回來的老爸。
「怎麼在家不穿拖鞋，著涼怎麼辦？」我爸皺著眉頭。
這種話還是第一次從我爸里說出來。
以前都是我爸告訴我媽，我媽又轉述給我。
「忘了忘了。」我趕回去穿拖鞋，「爸，你怎麼半夜回來了？」
「中秋節，公司放假，我就趕回來了。」
后來，我媽告訴我，是因為我最近總給老爸打電話，他覺得我想他了，才特意出時間回來的。
從小我就知道，爸爸很忙，沒事不該去打擾他。
可這段時間來看，即便再忙，他也完全可以出空，聽我說一些生活中瑣碎的小事。
原來即便他再忙，我都會是他心里的牽掛。
那個曾經對我來說一直虛無縹緲，似有若無的父親形象，終于越來越象了。
14
往后幾天，我的心都格外好。
或許是因為我爸回來了，又或許是因為江嶼。
唯一中不足的是，陳輕雪還回來找過江嶼。
哪怕他每次都說沒空不見，我心里也很不舒服。
我試圖假裝大度，忍住沒有吭聲。
一直從秋天，忍到冬天。
晚上我們去約會，巨大的玻璃窗外，紛紛揚揚飄下鵝大雪。
「下雪了。」江嶼示意我看窗外。
又是該死的雪。
「你和陳輕雪到底什麼關系，為什麼來找你？」我口而出。
江嶼愣了兩秒，笑出聲。
「這個問題在你心里憋多久了？」
「好久了，你快說。」我顧不得丟人。
「高中的時候，陳輕雪發現我喜歡你了，就找到我，說可以幫我遞書。」
「書？我沒收到過啊？」
我想起曾經，陳輕雪特意問起我，認不認識的表哥。
想必，陳輕雪是喜歡江嶼的。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本沒給你。但不承認，一口咬定是你拒絕我了。這幾次找我，是要我看在曾經幫我遞書的份兒上，給弟安排個工作，我拒絕了。」
「陳輕雪確實有個弟弟，我記得當時因為弟弟，才沒能去大學。」
江嶼聳聳肩：「是啊，所以我才沒有幫助，希能早點清醒吧。」
「那你當初為什麼還帶著去西餐廳？」我把話題拐回來。
「告訴我你和前男友出去的時候，我剛回到公司，被看見了。就一直跟著我，我為了不耽誤時間，就沒管。」
我心里終于舒服了，「這還差不多。」
「暖暖。」他用指尖輕我的手。
「嗯？」
「以后有什麼問題直接問，不要憋在心里。只有這樣，你才能更好地了解我。」
「好。」我的手輕輕鉆進他的手心，五指相扣。
時漫漫，日月悠長。
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了解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