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了這樣的事,為了給眾人驚,晚上教練組織了聚餐。
說是聚餐,不過就是大家坐在一起吃個飯。
余芳沒來。
導演說嚇到了需要休息,大家心知肚明。
今天挨訓的時候眼眶紅。
不好意思來了。
飯局快結束,教練把我拉了起來。
「今天的事,全靠我們的溫同學!」
「大家先給點掌聲!」
他說完笑著把杯子當話筒遞過來。
「說兩句吧溫同學。」
我有點兒不好意思站起來。
江宴笑著看著我,燈下一雙墨的眼睛好看又深沉。
有點像年輕時期的尊龍。
經紀人沖我使了,寓意明顯。
「我首先要謝我的隊友,江宴。」
眾人一陣噓聲。
眼看他們即將起哄,我趕打斷:
「所以我要為他歌唱一曲&—&—」
「《我的好大哥》!」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好像看見江宴的臉搐了一下。
當晚節目收視率也不斷飆升,我也從「小白蓮」進化了「漢子」。
甚至熱搜紛紛討論,我是不是被哪個武力值表的悍匪奪了舍。
好在江宴的友沒有罵我。
我滋滋地盤算著回老家后的店面裝修計劃。
面對經紀人的種種計劃,只有兩個字&—&—
勿 call。
節目進了最險峻的容,野外生存訓練。
但畢竟我們只是藝人,節目組還是放了水。
工作人員準備了很多飲用水和打火機。
到時候只要我們配合做一些野外求生的作,不用真的喝泉水、啃樹皮。
林子因為天變得很暗。
這次沒有采用分組的形式,而是我們所有人都一起行。
也算是有個照應。
余芳自從上次挨了訓就沒有再故意針對過我。
我也懶得搭理。
好在這次的訓練也算積極,主找好了地方,還架起了鍋爐。
「溫葉!」
我趕過去,聽發號施令。
「這里的樹枝都是的,你能去找點干的嗎?」
「行。」
我爽快應下,卻見江宴也走了過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簡直就是行走的鏡頭,我趕拒絕。
「不不不,我一個人可以。」
我找好了方向,就往西側的山走。
這里雖然,但好在沒有淋過雨,里面很多散落的樹枝都是干的。
這活兒干得輕松,沒一會兒我就撿了一大筐。
可好巧不巧。
外面竟然下暴雨了。
我看地上的水漬,似乎是從我剛進來的時候就下了,只是我在山里沒有聽見聲音。
眼看天越來越黑。
我下外套蓋住竹筐,趕回去。
雨下得太大了,幾乎看不清路。
好在天還不算太黑,可以分辨方向。
可等我回去時,這里已經空無一人。
09
我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慘。
淋了個落湯也就罷了,還掉隊了。
「教練&—&—」
「余芳&—&—」
「江宴&—&—」
我喊了好幾嗓子都不見有人回應,周圍的鍋架也已經被收走。
不知道他們走了多久。
打開手機,也沒有信號。
雨下得太大了,腳印也早就沖散了。
而且我們是被車送到這里的,也不知道出去的路。
四周到都是茂的森林,本就不到頭。
我開始害怕了。
不過就是想錄完這最后一個節目就退圈。
怎麼還遇到這樣的事了啊!
雨越下越急,我吸了吸鼻子,看著面前的兩條小路。
二選一總能蒙對一個。
可這雨&…&…實在是太大了。
我被淋得幾乎睜不開眼,干脆轉往回走。
后起碼還有個山可以避雨。
等雨停了就往山下走,就算找不到路,也能找到有信號的地方。
可我沒想到能倒霉到這種地步。
我剛剛待過的口&—&—
正站著一只黝黑的野豬。
跟之前在網上看到過的小香豬不一樣,他眼睛紅紅還有著兩個獠牙。
積應該有我三倍之大。
「我 C&—&—」
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我的就被人一把捂上。
那人拉著我的胳膊一拽,拉進了一個漆黑的山。
「噓,別說話。」
周圍是一悉的味道。
男人從下往上看,鼻梁高,下頜線鋒利又朗。
是江宴。
我趕眨眨眼,他也松了手。
那野豬在門口機械一樣地走了兩步,就沒了蹤影。
「你怎麼在這?他們呢?!」
他把頭發抓到腦后,渾也淋了個。
「剛才下大雨,攝像機淋壞了,大家就先急撤離了。」
「那你呢?」
我瞪眼,悄咪咪地看他的腹。
「我回來找你,跟他們也走散了。」
意識到我的目,他忽然捂住了我的眼睛,起服擰了擰。
真是我的好大哥。
「你真夠義氣!」
我只覺得一陣愧疚。
他居然因為擔心回來救我,而我卻還想這種事!
該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這破林子一點兒信號也沒有,外面還有野豬。」
江宴頓了頓,忽然開口:
「那野豬是假的。」
「啊?」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看他認真的神,頓時炸了。
「假的?」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再說那野豬還會呢,怎麼能是假的?
他有些無奈,把外套擰了擰披在我上。
「那野豬是節目組借過來的機道。」
「原本打算錄制的時候放出來的,誰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
說完江宴也有點驚訝:
「你不知道嗎?」
「昨天導演特地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