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衍還沒來得及說話,周行琛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顧梨,他也顧不上笑話段嘉衍了,立即接了電話:&“狐貍!你怎麼才想起給我打電話?你們今天玩了什麼?你累不累啊?&…&…不累就好,啊?你問我今晚睡哪兒?哦,你問路哥今晚睡哪兒?我,你就不能先關心關心我?我怎麼知道他倆今晚怎麼睡。&”
路星辭大概猜到了顧梨在問什麼,他笑了笑,沒有說話。段嘉衍在這時拿自己的膝蓋了一下他的膝蓋:&“喂,你會煙啊?&”
路星辭恩了聲,反問道:&“你不會?&”
段嘉衍:&“我為什麼要會這種不健康的活?&”
路星辭:&“你們校霸不都會煙嗎?&”
段嘉衍:&“你錯了,我們校霸看的是實力,不是這些表面功夫。拳頭才是衡量一個校霸的唯一標準。&”
路星辭笑了一聲。
段嘉衍莫名其妙。
半晌,路星辭忽然問:&“你玩游戲時,都會這麼撒?&”
周行琛還在和顧梨聊天:&“今天降溫了,山里冷,你晚上多穿點服啊&…&…&”
他的視線無意掃過坐在自己旁邊的段嘉衍。后者穿著T恤和短,出來的胳膊和小雪白。
一看就冷。
周行琛忍不住問:&“段嘉衍,你子這麼短,你不冷嗎?&”
電話那邊的顧梨聽到這里,不自發出一聲興的尖。周行琛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差點扔手機。
段嘉衍毫不在意地晃了晃的小:&“不冷啊,你覺得冷,可能是因為你虛。&”
他回答完周行琛,又面向路星辭,嗤了一聲:&“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在所有游戲里都這麼菜。&”
不等路星辭說話,段嘉衍的結了一下,目里出一邪氣:&“其他的游戲里,只有別人對我撒的份。&”
路星辭眉梢微揚,像是有點兒意外:&“這麼厲害啊?&”
段嘉衍被他捧了一句,心舒暢,難得謙虛道:&“還好,也沒有很厲害。&”
&“段嘉衍你放屁,你才虛。&”周行琛在跟顧梨聊天的同時,不忘反駁他一句。
路星辭湊近了一點。
他低垂眼瞼,對上段嘉衍澤剔的眼睛,說話慢吞吞的,顯得很誠心:&“那你教我一下,怎麼才能讓別人撒?&”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
本來就坐得近,已經是膝蓋著膝蓋的距離。再加上路星辭微微傾低了子,從側面看,近乎有種相互依偎的錯覺。
宋意看著這個畫面,有些言又止。
偏偏段嘉衍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他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路星辭的問題。
&“你先把暴打一頓,展現出自己的實力,然后再適時向出援助之手。&”段嘉衍說得頭頭是道:&“畢竟人都是慕強的。如果一開始就表現得很熱,人家肯定會覺得你是個沒有實力的孤兒,只能當狗。&”
&“好像是這樣。&”
&“是吧?&”見路星辭同意了他的話,段嘉衍彎眸笑了笑。
周行琛還在和顧梨打電話:&“&…&…你怎麼又問我他倆在干什麼?陳越,他倆在干什麼?&”
陳越順道:&“流喜歡的類型。&”
周行琛:&“聽見了嗎?流喜歡的類型。&”
周行琛跟顧梨的電話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時,一直到段嘉衍回房間時,那邊都還沒掛斷。
段嘉衍關上房間門,約約還能聽見走廊上周行琛打電話的聲音和對方逐漸走遠的腳步聲。他打了個哈欠,正想進浴室洗漱,忽然覺得上傳來縷縷麻的。
那陣麻越來越強烈,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陣燥熱。段嘉衍的神迷離了一瞬,意識到這是因為什麼,他匆匆忙忙去翻抑制劑。
他記得抑制劑應該是放在服最下面的。
找不到。
到都找不到。
他把抑制劑扔哪兒去了&…&…?
段嘉衍頭暈目眩,不僅越來越熱,四肢也變得酸無力。
他用力了兩下太,才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為了防止意外,把整盒抑制劑拿出來放在了床頭柜上。他腳步匆匆朝床頭柜走去,因為太急,差點把那盒抑制劑掀翻在地。
他好不容易把蓋子弄開,針頭扎進手腕時,他不由得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泣音,人也一下跪在了地上。
等了好一會兒。
段嘉衍上的熱逐漸消褪,溫也恢復了正常。他松了口氣,剛想站起來,突然看見自己手背上有一大片紅印。
段嘉衍愣了愣,下一個瞬間,他只覺得全上下都疼得要命,每一寸都仿佛灼燒。他回頭瞥了眼,才注意到自己背上早已蔓延開大片大片過敏一樣的紅。
應激癥發作了。
段嘉衍痛苦地嗚咽了一聲,到都是陌生Alpha的信息素,那些氣息從門窗隙間爬進來,讓他的應激癥越發嚴重。
他疼得想把自己蜷起來,理智卻告訴他,現在必須要出去尋求幫助。
好疼&…&…
快想想。
路星辭&…&…路星辭在哪個房間?
第23章 同床共枕
路星辭洗過澡, 剛從浴室出來,忽然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
來自班群的。
他和段嘉衍從沒加過好友, 段嘉衍申請加他好友時,給他發來了一條好友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