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恍惚間,我們又回到了以前親無間的時候。

14

岑念的記憶終于恢復了。

同時劉家也認回了這個失散多年的外孫

岑念母親以前是劉家千金,最后不顧家里阻撓,跟人私奔了,可惜所托非良人。

死前都一直對自己的家人心有愧疚。

現在岑念被認回,倒是了卻了一樁心愿。

聽說劉老太太握著岑念的手,哭了好久。

最后岑念和姜哲定親了。

還特意給我發了請柬,讓我一定要去參加。

訂婚宴我沒去,我答應婚禮一定會去的。

于是他們在訂婚宴那天,給我送過來一件東西。

我打開一看,差點被刺瞎眼。

&—&—一面鮮紅的錦旗。

上面寫著「小達人」。

我:「&…&…」

別讓我猜到是誰出的主意。

但我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目前沒空去計較這事。

林父林母知道了我和林鴻的事,并且接非常良好。

林父看著我,一臉惋惜:「嘖,小白菜被人拱了。」

林母看著我,一臉慶幸:「我之前一直擔心悅悅嫁出去被人欺負,現在好了,又一家人了!」

我:「&…&…」

您還打開新思路了唄。

之后我就忙著分戶的事,我從林家的戶口上離了出去。

林父林母更是直接給了我一個分公司讓我管,隨之還有權房產等等。

我簽文件簽得手酸,終于不了:「媽,用不著這麼多。」

林母手里還拿著個文件往我桌子上放,聞言瞪我一眼。

「怎麼就用不上了,這些都是嫁妝,你快點簽。」

我:「&…&…」

我宣布分出去的那一天,在圈里引起了軒然大波。

我都能想象得到那群人會怎麼八卦我。

什麼林家兄妹終于反目仇啦。

什麼我終于不裝了,野心暴啦。

什麼林家養了個白眼狼啦。

于是在我剛開完記者發布會,一下場,就被記者堵住了。

一個個話筒爭先恐后地懟到我面前。

「林小姐,請問您為什麼選擇分戶呢?」

「林小姐,那些公司權您是怎麼得到的?」

「林小姐&…&…」

我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也不掙扎了。

我直接拽過一個話筒。

「原因很簡單,」我握著話筒,看向不遠,笑起來,「因為我勾搭上了我們家大爺。」

周圍人一靜,場上針落可聞。

我笑得真像是個白眼狼,不在意地繼續說:

「他人都是我的,我拿點份有什麼問題嗎?」

記者們啞口無言。

我沒再管他們,抬眼看到了向我走來的林鴻。

他走過來,旁若無人地給我披上服,將我攬到懷里。

「走吧,回家。」

我又沒忍住彎眼笑起來,跟他走了,徒留一群呆若木的記者們。

走幾步我又想起來什麼,又從林鴻懷里探出頭,朝那群記者揮了揮手。

「對了,期待一下我們的婚禮吧。」

15 番外

第一次見到我哥時,他圍著圍巾,站在雪里。

林母牽著我的手,給我介紹。

「悅悅,以后這就是你的家,這是你哥哥。」

我哥的皮相確實很能蠱人,明明年紀還不大,但已經能看出是個人坯子了。

他垂著眼看我,神地朝我出手。

太有親切了,我沒忍住拉住他的手,乖乖地喊他哥哥。

之后的時間里,我親的哥哥,就會帶著他最能蠱人的笑意,

拿走我的水果糖。

拿走我的玩

拿走我的小蛋糕。

一開始我還能忍,直到他又一次拿走了我最喜歡的草莓糖。

林母不許我多吃糖,一星期才準許我吃一個。

就這麼被我哥拿走了。

我終于沒忍住,哭了出來。

因為從小是孤兒,我連哭都是很安靜的,只會默默掉眼淚。

我哥似乎是沒料到我會哭,畢竟我之前一直都很乖,任他欺負。

他站在原地,角的笑都僵住了。

最后把那顆草莓糖,連帶著他自己的薄荷糖,一起塞到了我手里。

他讓我別哭了。

我攥著兩顆糖,哭得更狠了。

最后這事被林父林母知道了。

他們嚴肅地教訓了我哥半天,我哥低頭聽訓。

我在旁邊吃著那顆薄荷糖。

很涼。

涼得我嗓子都有點不了了。

我才從滿的涼意中,嘗出那一點甜來。

后來。

我拿走他的玩

拿走他的小蛋糕。

不過沒拿薄荷糖,太涼了,我不喜歡吃。

他最怕我哭,只要我一哭,妥協的總會是他。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麼下去。

我將心底瘋長的意,藏進月里,藏進新雪里,藏進無數個夢里。

直到我遇到姜哲。

我不可抑制地,喜歡上了姜哲。

我的那些意,毫無預兆地,全都傾訴到了這個陌生人上。

我為了姜哲拈酸吃醋,面目全非。

我為了姜哲去嫉妒他邊的任何人。

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一個人上。

我滿心滿眼的都是姜哲。

可我真的控制不住啊。

我沒想到日日夜夜抑的意,一旦肆無忌憚地瘋長起來,我本無法與之抗衡。

我漸漸與我哥疏遠。

甚至是反目仇。

因為他一直在阻攔我跟姜哲見面,甚至是我足。

當年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如今竟走到這個地步。

直到我看到那本書。

仿佛是腦海中被什麼刺痛了一下,劇痛過后便是滿心的空落。

我一時分不清。

我是在為姜哲和岑念的到悲傷。

還是我這一腔空得發慌的意呢。

我不可抑制地抖起來,有些茫然地想。

怎麼會&…&…

現在這樣呢。

是不是只要男主在一起了,一切都能回歸原點了?

在我覺醒后,我又一次見到我哥。

在充滿消毒水味的醫院走廊,他冷漠地將我到墻角。

我又像往常一樣對著他撒他松開我的手。

他只是漠然:「剛剛對著岑念時,氣勢不是很足嗎?」

上的木香混著醫院的消毒水傳來。

恍惚間,我似乎又嘗到小時候他塞給我薄荷糖。

很涼。

連著呼吸都是涼的。

我還是不喜歡。

我紅著眼眶,任由自己朝他湊近了一些,生生勾出一個笑。

「您不是很關心岑念嗎,不去找,在這里糾纏我做什麼。」

我一度以為我哥也陷進了那本書里。

直到飄雪的那晚,在昏黃的路燈下。

我周全是他的木香。

我們抱在一起,隔著腔,隔著冰冷的

心跳逐漸加快,最后趨于一致。

我才知道。

原來我輾轉荊棘地,在歲月中沉沉浮浮。

他一直安靜地站在月里等我。

等一個失散于紅塵的歡喜。

我的意終于有了宣泄口,埋在新雪中,只需要他輕輕的一個回應。

便能長出參天大樹。

生花。

【完】

□ 枉離疏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