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沒個千百年，他也出不來。」蘇黎說。
我：「？」
「沒了？」我一臉驚恐。
「沒了。」蘇黎點頭。
他想了想，又說：「或者你覺得太簡單，我再搞個復雜一點的形式？」
我：「&…&…」
謝謝，不需要。
仙界那邊也因為這一出狂喜不已，紛紛開始同蘇黎客套起來，蘇黎可不搭理。
他看向霧塵：「你今后有何打算？」
霧塵了手，問：「蘇黎啊，你看，我也算是葡萄的娘家人了，要不，你教我修煉吧？」
蘇黎點了點頭：「可以，回去再說。」
仙界那邊還在喊著「道深元君」，而蘇黎已經一揮手，我們三人就從萬里之外的魔界，直接回到了他的那個小院子。
「哇哦。」霧塵發出了一陣嘆，「你這手可以可以。」
看著霧塵高興不已的神，我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霧塵，你不傷心嗎？」
「傷心？有點，但不多。」霧塵回。
「厲熾長得是還行吧，活也還行，但是葡萄啊，咱們找對象，不能只看表象啊，誰會對一個一開始強迫你的啊？我又不是自狂。」霧塵說。
我：「&…&…」
仔細想想，的確有道理。
就霧塵這樣的，怎麼可能對厲熾，還完大結局的？
我忽然好像有些明白蘇黎說的，有些真相并非表面所見。
13
霧塵也留在了蘇黎的這座小院子里。
不過，蘇黎直接把霧塵扔給了蘋果們。
我問他：「你為什麼不教霧塵啊？」
蘇黎看著我，回：「付不起報酬。」
我不解：「可是你教我，我也沒有給你報酬啊。」
蘇黎笑了笑：「不，你給了，而且是我賺了。」
我思來想去，問：「因為茶？」
蘇黎：「&…&…」
「傻葡萄。」蘇黎又了我的頭。
我不解。
后來，我和霧塵面，和說了這件事。
霧塵笑得一臉意味深長：「你人都給他了，可不是他賺了？」
我茫然。
我人，不就是茶嗎？
算了，想不明白，我就不想了。
厲熾被封印了，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是需要我煩的，準確來說，我覺這些事我就沒煩過。
我只是同蘇黎出去遛了個彎兒罷了。
遛完彎兒了，回家了，我就繼續鉆研我的茶去了。
經過我的不懈努力，我終于鉆研出了芝士莓莓，芝士芒芒，等等。
蘇黎對此很滿意。
我不高興了：「難道他們都比多芝士葡萄好喝嗎？」
「我滿意的是，沒有多。」蘇黎說。
「我很喜歡多芝士葡萄，所以，這杯茶只能我喝，不準給其他人加多。」蘇黎強調。
我有些不理解蘇黎的想法。
但是作為我在這個世界第一個也是最好的朋友，我決定聽從他的意見。
于是，以至于這一輩子，霧塵喝到的多芝士葡萄里都沒有多。
我很喜歡在蘇黎這里的日子。
蘋果們很好相。
霧塵也在這里。
蘇黎對我有求必應。
除了會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比如說前面提到的茶不讓加多。
說起多，有一天，蘇黎對我說：「葡萄，來杯多芝士葡萄吧，有多的。」
我狂喜：「蘇黎，你終于知道多的好了嗎？」
蘇黎點了點頭，說：「喝來喝去，還是多芝士葡萄最好喝啊。」
我開心極了，立刻給蘇黎做了一個多芝士葡萄。
蘇黎喝了一口，對我說：「葡萄啊，我是不是得對你負責啊？」
我愣了一下：「啊？為什麼要對我負責？」
「因為我吃了你的多啊。」蘇黎說得意味深長。
而我，則是蹙了蹙眉：「吃了我的多就要對我負責嗎？」
蘇黎被噎了一下，他改了話頭：「那這樣，你對我負責吧。」
「為什麼我要對你負責？」我問。
蘇黎回得振振有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把我看了，你不得對我負責嗎？」
我眨了眨眼睛，問：「那我對你負責了之后，能再看看嗎？」
蘇黎：「&…&…」
「可以。」蘇黎回。
14
我和蘇黎親了。
我為了他的小院子里正兒八經的主人。
蘋果們高興極了。
「葡萄，你真給我們妖長臉！」
霧塵也高興。
「葡萄，你真為我們穿越者臉。」
我：「&…&…」
我為多芝士葡萄代言！
等等。
算了，我還是不為自己代言了。
蘇黎他現在不喝多芝士葡萄了，他改吃我了。
他還放言：「平生最多芝士葡萄。」
我：「&…&…」
謝謝。
有，但不多。
我懷疑他就是為了蹭免費茶。
算了算了，嫁都嫁了，還能咋的。
15
后世《神魔紀》所記載：「魔尊厲熾滅世。
「天道為護這方世界，穿梭萬千小世界，找到神轉世霧塵，將其帶回百年前，企圖阻止厲熾滅世。穿梭小世界之際，天道法力散盡，最終殉道。
「魔尊中毒多年，神以救之，以化之，然魔尊冥頑不靈，為眾生，神前往歸墟之地，得大道法則，封印魔尊，后神得道，化為新天道。」
后世記載中，略去了我這個茶的存在。
這是蘇黎的功勞。
事實是，天道將霧塵帶回這方世界，最終留下一道意識，附于多芝士葡萄之上。
意識太過虛弱，忘記了很多事，只記得帶回霧塵的目的，最終演變了一本小說容，存在了腦海中。
我個人認為，這可能是因為天道跑去霧塵那個小世界時，多看了幾本網絡言小說的關系。
話歸正題。
我雖只是天道的一縷意識，但亦是天道。
所以，我同樣能獲得大道法則。
擁有大道法則的我，也擁有了封印厲熾的能力。
不過，蘇黎不敢讓我得到所有大道法則。
因為一旦我接所有，我便會為新天道。
很多年后，我知道了自己的來歷。
蘇黎握著我的手說：「我有私心，大道眾生，我只希你一人。」
我點頭：「多芝士葡萄不能給別人喝嘛，我知道的。」
蘇黎埋在我肩上，笑了起來。
「嗯，只有我能吃。」蘇黎說。
在厲熾封印千年后，霧塵得道。
飛升天道之前，霧塵來和我們告別。
那會，我剛生了一兒一。
兒隨蘇黎，天生仙骨；兒子隨我，是個茶。
大概是我懷孕的時候，西瓜吃多了，兒子了杯西瓜啵啵。
霧塵喝了口西瓜啵啵，慨：「人生所求，不過如此啊。」
蘇啵啵氣呼呼地看著霧塵：「我爹說了，我的茶只能給我媳婦喝！」
霧塵樂了：「行啊，等你哪天追上我的境界了，我就給你當媳婦。」
蘇啵啵握拳，信心十足：「你等著，我一定會的！」
看著我兒子，我輕輕嘆了口氣：
兒砸，道長且阻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