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看見」他說:
「別想再上學,別想再高考,給我滾回家。」
&…&…
「桑玥。」
然而就在這時,我忽然詭異的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特別大,卻格外清晰。
我似有所地回頭,看見了遠遠跑來的人。
是我媽。
38.
我媽一瘸一拐地跑過來,一只眼睛閉著。
是被打的。
上遍布腳印,臉上沒一塊好皮,手里卻死死握著一個手機。
接下來的一切,都在我面前無盡放慢。
我看到我媽沖過來,從未有過的英勇。
舉著手里那個手機朝我爸吼,說已經錄下了我爸家暴的過程。
只要告到警局,我爸就會被抓走,還會被判刑。
我爸先是發愣,隨后就要去搶手機。
我媽卻死死沒有松手。
在哭,卻也在說。
但沒說疼,也沒說這些年曾過的疼。
說的是,如果不讓我上學,不讓我考試,那就所有人都別想好過。
最后的最后,
我爸退了。
我媽從地上爬起來,著那個手機走到我面前,努力直胳膊把它遞了過來。
我低頭,卻看見我媽一手指扭曲著,已經斷了。
我終于。
終于忍不住痛哭出聲。
「媽。」
39.
邱卉的目的沒能達到,只是讓我當眾挨打丟了臉而已。
我猜不會善罷甘休。
能找上我爸胡說八道,自然也能找上學校里的人。
就算那晚我跟醉漢什麼都沒發生,但消息一旦傳出去,真相就不重要了。
人們只會相信他們愿意相信的真相。
但邱卉這次晚了一步。
我拿到了準備教唆別人傳播我失、污蔑我清白的證據。
之后我跟約了晚上在酒吧見面,說要跟做個了結。
大概早已經迫不及待,當即答應了。
只不過過來的時候還帶了人,像是生怕我把怎麼樣。
可惜沒發現,那幾個平時跟著耀武揚威的生,此時看我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因為在來之前,我把一些東西挨著發到了們的手機上。
是那次們跟邱卉一起,商量要混混強暴我的證據。
我威脅們說:
今晚最好乖乖聽我的,否則們的下場絕對會比邱卉慘一百倍。
所以們今晚,是來配合我的。
來到酒吧看見我獨自一人,桑玥立刻笑了,嘲諷我今天怎麼沒帶保鏢。
我淡淡的說我跟之間的事,跟盛驍沒關系。
「哈」笑了一聲說:
「你不會是來找死的吧?」
說著又忽然收了笑容,語調仿佛結了冰:
「賤貨,現在你高興了,我被退學了。」
邱卉指著微微紅腫的臉頰沖我說:
「看見了嗎,我爸媽打的,也是拜你這個婊子所賜的。」
我看著淡淡點頭,說我是高興的。
邱卉一瞬間炸了,揚手就狠狠一掌打在了我臉上。
我沒躲,生生了這一掌。
因為不會再有下次了。
邱卉見我不反抗更加激起來,說最煩的就是我這副永遠波瀾不驚的樣子。
然后開始說起那天我被我爸當眾打的事。
還說拍了視頻,記錄下了我狼狽不堪的樣子。
我卻輕輕笑了,說也就這點本事了。
邱卉被我激怒,扯起我的領就想再手,卻因為作太大終于引來了別人的注意。
幾個形高壯的社會人士走了過來,嬉笑著問:
「妹妹,這是有什麼矛盾了嗎?」
邱卉再狂也不敢對社會人士撒潑,冷著臉把我拽了起來說去洗手間。
我順從地跟著,直到進洗手間才甩開了。
「邱卉,差不多也該夠了。」
我跟說我已經知道了為什麼針對我,的眼神又一瞬間的凝滯,隨即變得更兇狠。
「那還不趕跪下跟我道歉。
「你跟你媽一樣下賤,要不是我爸媽不會鬧這樣,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被退學!」
我抬手狠狠給了一掌,毫不猶豫。
「邱卉你記住了,你爸媽怎麼樣跟我、還有我媽沒有任何關系。
「是你跟你媽自己作出來的。」
以前我不反抗,一部分原因是我不清楚背后的事,剩下則是因為我媽。
如今我媽已經豁出去了,我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把背后的事直接搬到所有人眼前。
讓他們看看究竟是誰錯了。
邱卉被我打的幾乎懵了頭,而我則十分平靜。
「人遲早是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我看著邱卉說:「今天到你了。」
說完我便準備離開,立刻尖一聲要我站住,又朝其他生吩咐:
「給我把這賤人按住!今天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微微抬眸,說了一句:
「是,把按住,別讓出這個門。」
而后我轉過了。
「你,你們干什麼!?我讓你們抓住那個賤人不是攔住我,你們&…&…」
在邱卉震驚而慌的聲音中,我一步一步走出了洗手間。
而在門口,之前那幾個社會人士正在不懷好意地徘徊。
40.
我報了警。
警察到的比我預估的快很多。
不過邱卉還是了不小的刺激,據說出酒吧的時候整個人狼狽不堪。
我想到了那天我孤立無援、險些被幾個男人一起強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