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秦安和我回房午休。
關上門我就對他進行審問:「秦安,你是故意的吧?」
他語氣真誠,眼底卻帶著狡黠。
「真沒有。」
「我爸媽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秦安開始左顧右盼,我雙手捧著他的臉:「說實話。」
「可能是昨晚你喝醉后我替你接了咱媽的電話吧。」
我&…&…
「那你爸媽呢?」
秦安聳聳肩:「今天是十五,照例爸媽回來你忘了?」
是的,每個月十五,秦安的家人都會聚在一起吃飯。
我有種被算計的覺,心中越發委屈。
當初和秦安結婚,是看他人不錯。
可婚后三天兩頭不著家,這三年的婚姻日子愣是過單。
好不容易跳出這個怪圈,現在又要陷進去。
「秦安,我不想跟你復婚。」
更不想過整天只能從電視上看到自家老公的日子。
13
「柚柚。」
秦安拉著我的手,將我抱坐在他上。
「是我不好,以前忽略了你。
「我以為不說你也能明白,后來才發現令你多想了。」
秦安跟我說了很多,關于工作、關于婚姻、關于我。
經過三年的磨合,以及分開的三個月。
我們彼此都想明白了,維護一個家庭不容易。
互相包容互相理解是其一,重要的是要通。
我和秦安缺乏通,他不說,我更不會問。
他說,其實三年來他已經逐漸把工作慢慢學著放手,只理個案要案,希能多留出時間來陪我。
但這個好消息還沒來及告訴我,就迎來我的當頭一棒。
離婚協議書。
秦安抱著我親了幾下:「怎麼不重要?你大概忘記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了。」
「難道不是第一次相親?」
秦安搖搖頭:「是在圣托里尼。」
五年前,我大學畢業用四年的兼職積蓄獎勵自己來一次畢業旅行。
選了好久,才決定去圣托里尼看看落日大海,異國風。
那時的秦安,到一個棘手的案子,敗訴了。
幾乎面臨整個行業的封殺,他幾乎快要放棄律師這一職業。
他站在大海邊,看著茫茫無際的大海,十分迷茫。
而我,就是在那時出現。
我看他神落寞,還以為要自殺。
異國他鄉看到同樣的亞洲面孔,我本著能救則救的心理,當機立斷把他撲倒。
「當時你抱著我說了很多安的話,我看著眼前麗的孩兒,俏皮還很善良。郁悶的心結一掃而空,柚柚,你可知我找了你整整兩年。」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
所謂的相親局,也是秦安一手促。
「柚柚,你是我捧在心尖上的人,我很重視我們的婚姻。再給我一次娶你的機會,好不好?」
秦安單膝下跪,右手上的戒指仍是當初結婚時他在法國定制的那枚。
我鼻頭一酸,眼眶微微潤。
「好。」
嘭&—&—
房門被人打開,四位長輩興不已,吃瓜的還有王姨。
我媽激得恨不得替秦安幫我戴上:「我說你們還愣著干什麼,趕去領證啊!」
就這樣,我倆一點整的時候來到民政局門口。
秦安牽著我的手不愿松開,毫不顧及路來往路人的目。
其中一位年輕孩兒認出了他:「秦律師,您這是?」
秦安大方地向展示我倆手上的戒指:「結婚領證。」
孩兒十分驚愕:「啊?您不是才離婚嗎?」
說完又忙捂住。
「是啊,這不是又追回前妻了。」
孩子聞言,臉上出傷心的神。
「還是要祝福秦律師和您的人和和,對了,您們介不介意我拍照發個微博,實在太勁了!」
秦安轉頭詢問我的意見,我略一思考點點頭。
等我和秦安領完證,莉莉打來電話:
「柚柚姐,你上熱搜了!」
微博熱詞:#秦安顧柚破鏡重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