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去辦過戶!婚禮前必須完。」
「還有嗎?」明翰爸爸依舊不帶一表。
思思媽媽不顧思思爸爸的阻擋,依舊大聲說道:「為了表示你們家對我們思思的重視,接親的時候,必須要讓明翰的爺爺親自上門接親,這樣才行!」
「胡鬧!」明翰爸爸忍無可忍,站起來大聲說道。
「什麼胡鬧?怎麼就胡鬧了?」思思媽媽顯然已經憋得太久了,發說:「讓你們家老人去接親怎麼了?難到你們家的人都請不嗎?娶媳婦的是你們,既不想出錢,也不想出力,難到我這生慣養的寶貝兒,就這麼白白便宜你們了?想得!」
「你、你這不是欺負人嘛?」明翰媽抖著聲音說:「又要彩禮,又要新車,我們家可都同意了,現在還要房產證寫上你兒的名字?為什麼?這是我們老倆口一輩子的心啊!你、你這三番五次的強人所難,這、這不是在賣兒嗎?」
「你說誰賣兒?」李思思母親一把抓住明翰母親的領,吼道:「要不是你們家兒子死皮賴臉,我會把兒嫁給你們家?做夢去吧!你就是跪下來求我,我都不看一下!」
「你放手!」明翰媽媽也抖著用手使勁掰思思母親的手,「你也不問問你兒,天天去我家道歉是為了什麼?還不是要嫁給我兒子?你先管管好你自己姑娘吧!放手!潑婦一樣!」
「我潑婦?!我還就潑婦了!」思思媽媽顯然被人了痛,惱怒,一把抓住明翰母親的頭發扭打起來。
「住手!別打了!何統!」明翰爸死命去拉架。
「放手!放手啊!」思思爸也使勁去拉扯思思媽的手。
思思絕地看著這一切,早已沒有了眼淚。
「啪」一聲響亮的耳聲,驟然停止了一切。
只見思思媽媽揮舞的手停在空中,明翰爸不可置信地用手捂著左臉。
「啊!」明翰大喊一聲發了,他看見扭打中,思思媽媽給了前來拉架的父親正正的一耳。
明翰大步跑過去,用盡全力氣,一把推開了愣在當地的思思媽。
「哎呦!」思思媽被這猝不及防的大力推搡,一頭到了旁邊的桌角上,鮮直流。「哎呀,殺👤了!殺👤了!哎呀!」伴隨著這哭天喊地的聲音,酒店服務員馬上報了警。
「老頭子!老頭子!你怎麼了?」這邊,明翰媽媽扶著漸漸下去的明翰爸,哭著喊道:「快!明翰,拿你爸包里的藥,快啊!你爸心臟病犯了!」
「爸!爸!」明翰跑過去,找出藥喂父親吃下,背起父親要往外跑。
李思思走過來,面無表地說:「把叔叔放下來吧,我已經打了 120 了,馬上就到。」
沒有過多的語言,什麼也不用再說了,糟糟的一切,仿佛自己已經被隔離。思思空地看著一切,終于還是扶住了頭被磕破的母親。
120 來了,110 也來了。
該說的說完了,也就沒有什麼再說的了。
李思思和張明翰,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李思思忘不了的,是張明翰抬起他父親,坐上救護車后,車門關閉前對自己投來的最后一個眼神,沒有了,什麼都沒有,陌生人一般。
九月九日,原本是兩個人結婚的日子,兩個人選擇了見面。
這次見面意味著什麼,心里都明白。
自從上次鬧得天翻地覆后,兩個人,兩個月沒有見過一面,也沒有聯系過一次。
李思思不知道再怎麼去挽回。
而明翰也忘不了救護車上,父親捂著口出的那句話:「思思這個兒媳婦,我們家供不起!」
無止盡的沉默。
兩個人默默無語,著兩個人的最后一刻。誰也不用說,他們知道,他們不會有婚禮了,不會有未來了。原本相的兩個人,終究要歸于殊途。
思思的眼淚,悄無聲息地流淌。心中對母親的所作所為是不滿的,甚至說是帶一恨的,但是能怎麼辦呢?能選擇順著自己的母親嗎?還是能選擇不要自己的母親呢?不能,什麼都不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流逝。
明翰知道,自己也不可能和思思有未來了,即使深,也會被這些事消磨殆盡。趁著還有一點余溫,也只夠自己對心里的說聲再見了。
誰也不說話,就這麼坐著。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天盡暗,就像他們的,沒有了一的溫度,和一點的芒。
曲終人散終有時,是時候說再見了。
「明翰,再給我唱一首歌吧,就是我最喜歡的那首《十年》。」思思低著頭,盡量使自己的聲音平穩,「唱完這首歌,我們就是陌路人了。我不想再說誰對誰錯,我只想請你記得,你我過!」
思思的淚,伴著話語,字字敲打在明翰心上。他多想手抱住邊的人,多想把兜在懷里,可終究,他什麼都沒做。他知道,他們已沒有了未來。明翰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十年之前
我不認識你,你不屬于我
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
走過漸漸悉的街頭
十年之后
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
只是那種溫
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人最后難免淪為朋友&…&…
在明翰低沉抑的歌聲中,思思默默站了起來,聽著后的歌聲,走了,走得撕心裂肺,哭得不能自已,但是,沒有回頭。
明翰心如刀割,卻知無法挽留。
曾經,這一對一生一世要在一起廝守的人,就這麼分開了。此后天涯,各不相關。
可這原本,應該是這世上最最親的人啊!
大抵,最深刻的心痛就是這樣的吧。
有緣無份,終究也,無可奈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