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趴在桌子上裝死,任憑對面的小鮮目瞪口呆。
男人黑亮的皮鞋停留在我眼前,清脆的響聲在桌面上響起。
「周宣彤,我只數到二,一!」
閨的上像裝了發條一樣,噌地彈坐起來。
「二叔,呵呵呵你來了,我這次真的錯了,要不您把我關在家里吧。但您千萬不能&…&…」
周樂衍不耐煩地打斷:「宋月呢?」
我清楚地看到閨一猶豫都沒有,迅速指了指躲在桌子下面的我。
「出來!」
我灰溜溜地鉆出來,還沒站穩就被周樂衍牽住了手。
閨眼睛瞪得渾圓,指著我倆說不出話來。
「彤彤啊,你聽我解釋。」
「不是,二叔,你和月月什麼關系?」
周樂衍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語氣極淡卻很鄭重:「是你二嬸。」
閨:!!!
&…&…
我沒來得及跟好好解釋,就被周樂衍帶回家狠狠欺負一回。
「周樂衍,我錯了,我再也不出去胡鬧了行不行?」
重的呼吸聲在我頭頂上方,雙手還被錮。
「老公。」
我委屈地喊了聲:「老公,我真的錯了。」
但看他沒任何消氣的跡象,我忍不住主去親吻,還聲解釋:「小鮮是彤彤點的,我發誓,我就跟他說了一句話。」
周樂衍停住作,眼睛里有化不開的。
「什麼話?」
「不需要,謝謝。」
「&…&…」
嗚嗚嗚&—&—
第二天,事實證明,解釋也是沒用的。
明明是閨點的小鮮,怎麼也算在我頭上。
我手機都快被打了,趁著周樂衍起浴室的空隙,才給回電話。
「祖宗,別打了,回頭我一定一五一十地跟你解釋,不?」
隔著屏幕,我都能聽出閨在咬牙切齒:「宋月,你出息了,你都當我二嬸了,還用得著跟我解釋嗎?」
嘖,這是真生氣了。
14
我跟周樂衍是和好了。
但閨氣了整整一夜,直到令聞風喪膽的二叔上班后才敢來堵我。
「你倆清高,你倆了不起,你倆把我當傻子騙是吧?」
我忙前忙后又是端茶倒水,又是肩捶背。
「哪里哪里,真不是故意的。」
狠狠剜了我一眼:「虧我還先前傻乎乎地非要把二叔介紹給你,合著你倆早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了!」
「語用得真不錯!」
打掉我的手,氣憤不已:「給我貧,反正我是不會原諒你了!」
我連連點頭:「好好好,你說什麼都是!」
閨瞪大了眼睛:「我要跟你絕你也同意?」
雙手一攤,我無奈解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執意要走,我也攔不住啊!」
眼看就要暴走,我立即把人逮回來。
「開玩笑開玩笑,要不我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宋月,現在你得管我二嬸了。」
閨被我逗得哭笑不得:「你等著,我這就把你倆結婚的消息料出去!」
我:「&…&…」
&…&…
我手再快,也沒快過的語音電話。
等周樂衍下班回來,家里都快不下了。
周家爺爺,周樂衍爸爸媽媽,當然也不了閨一家人。
看到滿屋子的人后,周樂衍表現得無比淡定。
「這是我的妻子,宋月。」
我:「&…&…」
大家早就知道了好吧。
周家人本沒為難我,尤其是周爸爸和周媽媽,還有爺爺都很喜歡我。
一聽說周樂衍結婚,當著我的面把他數落一頓,說他不懂事,委屈了我。
其實沒有,他對我已經夠好了。
但周家人卻一直認為周樂衍委屈我了,在他回來后,當即給我爸媽打電話敲定婚禮日子。
我有些著急,周樂衍拉著我的手小聲解釋:「慢慢適應吧,他們&…&…太心急了。」
不是心急,是熱。
熱到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
15
三個月后,我和周樂衍的婚禮是在教堂舉辦的。
因為我倆都想低調,所以只請了些親朋好友。
閨當伴娘,貌似比我還要激,哭得妝都花了。
把戒指獻給周樂衍時還傻乎乎地問:「二叔,月月是我姐們兒,現在你倆結婚了,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你二叔了,哥?」
臺下哄堂大笑,周樂衍淡淡地掃了一眼:「這個啊,你要問你爸。」
連頭都沒回,果斷改口:「祝二叔二嬸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我謝謝你啊!
&…&…
和周樂衍結婚一年后,一次收拾家里時,我在他的柜里發現了個塵封已久的盒子。
里邊裝著厚厚一沓謝信,上面錢都是我的筆跡。
我上初中時,爸爸開的飯店倒閉,一下子欠了一百多萬的外債。
爸爸媽媽沒日沒夜地打工也還不上,而我只能接陌生人的資助才能上學。
初中的班主任幫我拉到資助,我深知這是我出人頭地的唯一機會,所以拼命地學習。
每年資助人都會給我齊學費、書本費、試卷校服等費用。
而我無以為報,只好寫信謝他,還會把自己優異的績單附贈在上面。
從周媽媽到周樂衍,也是我從初中到大學。
資助我的人,竟然是他們。
我抱住正在廚房為我燉湯的他,眼淚止不住地流。
「老公,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
他形一滯,慢慢轉過來。
「是啊,傻姑娘。」
他還告訴我很多,因我的信,陪著他度過高中叛逆期,還是我的信激勵他為一名有有的商人,努力創辦國產品牌。
「月月,你的堅強勇敢一直都深深吸引著我,是老天送你到我邊來。」
「我你。」
「我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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