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沒頭沒腦這麼說。
他嗯了一聲。
我盯著手上新長出來的指甲,又突然道:「陳嘉樹,把我送我往生門吧。」那是各國組織起來對于畸變者去的新名字,很直接,不是重生,而是通往死亡。
漫長的沉默里,我聽見他說好。
明靜來接我,現在是本區域的往生門負責人。
拿出鐐銬把我拷起來,并用繩索綁著我。
走之前,我對陳嘉樹說:「我死之前仍保持著人類的最高理,告訴陳小婷,的媽媽從來都不是一個怪。」余里,我見他彎下了腰。
番外
永生?這真是一個從古至今人類不斷追尋的話題。
我是小林,作為往生門的一個小組員,我已經工作了十七年了。
這十七年里,我見過了太多怪,太多生離死別。
所幸的是,已經有十六年沒有畸變者出現了,我也每天樂得清閑。
今天,一個年輕男人找上了我。
他與正常人沒有任何不同,卻堅持說他是畸變者。
我們給他做了檢查,卻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我們覺得他是個神經病。
但他在我們的目中,拿了一把小刀劃開皮,鮮頓時流了出來,馬上就以驚人的速度愈合!
「信了嗎?」男人問。
「小兄弟&…&…這&…&…」「我今年四十四了。」男人微微一笑。
我心里震驚,這看起來明明比我年紀還要小。
「你是&…&…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十七年前,我們發現了數量極其稀的完全畸變,這種畸變雖然是怪模樣,卻還是人類思維。
國家頒布了法令,這種完全畸變不必前往往生門,不做害人的事,就當正常人看待。
可是我見過完全畸變,也不是這種樣子啊。
面前這個就是正常人類吧?
「十七年前,」男人道,「我保護妻子和兒,指甲里被畸變者的牙齒劃傷了,可誰都沒有發現。」「后來我發現,我不會老也不會生病,傷口也會很快愈合。」「這個&…&…」我為難道,「只要您不傷人&…&…」我心里腹誹,我靠,這尼瑪的不就是永生嗎?這個人是來凡爾賽的嗎?
「不,」男人說,「我想去往生門。」「為什麼?」我疑道,「活著不好嗎?況且您還是人類的樣子&…&…」男人搖搖頭。
他看著我后面,像是陷了什麼回憶。
「這里埋葬著我的人,」他說,「永生是一個很漫長的字眼。我已經答應把兒好好養大了,我完任務了。」我嘆了一口氣,吩咐后的組員把往生門通道打開。
男人走了進去。
世界就是這麼奇怪,千方百計想獲得永生的人死在罪惡途中,而輕而易舉獲得永生的人類棄如敝履。
真奇怪啊。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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