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柜姐問:&“淘汰是什麼意思?&”

歐文做了個殺抹脖子的作。

手環跟著又來了一句:【死去演員的角可以由其他演員頂替哦,加油!】

死去的演員。

這句話讓人不寒而栗。

這是一出都市劇,主角只有兩個,劇簡單日常。

可手環的意思很明顯:這兩個人很可能會死在臺上。

他們死后,角可以由其他玩家代替他們演下去,直到走完關鍵劇過關。

裴寒開口:&“男主就由我和&…&…&”

歐文立刻舉手。

寧鴿搶在他前面說:&“我來。&”

裴寒的目落到臉上,&“我和寧鴿來。&”

他分配工作,&“歐文負責旁白和統籌安排,其他人看況需要上去演配角,大家按大綱把劇本走下來。&”

禿頭男人帶著他們沿著剛剛吳導消失的走廊往前,穿出一個小門,就是舞臺邊候場的地方。

小燈幽幽地亮著,暗紅絨帷幕低垂在臺前。

寧鴿撥開帷幕邊沿,悄悄看了看臺下。

劇場不大,座位全都空著,只有舞臺前第一排坐著七八個人,男都有,應該就是禿頂男所說的評審。

柜姐湊在寧鴿旁邊,跟一起從帷幕隙往外👀。

&“你看他們,&”柜姐小聲說,&“一的,坐一排,皮白,眼仁漆黑,臉上還都沒什麼表,看著好嚇人啊。&”

寧鴿默了默,低聲說:&“那不是和我差不多?&”

柜姐并不同意,&“你怎麼能跟他們一樣?你白是皮好,眼仁黑才有神,沒什麼表鎮定。&”

寧鴿:&“&…&…&”

寧鴿:寶貝你太雙標了,其實和他們還真是一樣的。

裴寒低頭看了一下手環上的時間,&“我們還要找錨點,抓時間。&”

&“其他劇全都不用理,&”裴寒思索了一下,&“一律由歐文用旁白對付過去,只要把那五個重要節點走一遍,我估計就行了,速戰速決。&”

寧鴿想了想剛剛紅筆劃出來的第一個關鍵劇

主看到男主的日記,發現自己是他心中白月的替,把離婚協議甩到他臉上。

大綱只有略的幾句話,沒細節,沒臺詞,想演完這場戲,全靠臨場發揮。

大亮,帷幕拉開。

演出開始了。

寧鴿著頭皮上場。

舞臺已經被布置開場時臥室的樣子,寧鴿走到中間,瞄了一眼臺下。

幾個評審表嚴肅,齊刷刷用一的眼珠看著

要怎麼開始呢?

寧鴿還沒想清楚,就聽到一個評審抱怨。

&“怎麼回事?站著發什麼呆呢?&”

后臺忽然有人說:&“叮鈴鈴鈴鈴&—&—&”

寧鴿默了默,是歐文的聲音,他這是在假裝什麼?門鈴?鬧鐘?

寧鴿環顧一圈,看到了床頭不止有個鬧鐘,還擺著一個手機。

手機比鬧鐘有戲多了,寧鴿快步走過去,假裝接起來。

裴寒的聲音立刻從后臺傳來:&“小念,今晚我要晚點回家,你一個人吃吧。&”

他這是看到寧鴿站在臺上發呆,在救場。

寧鴿福至心靈,想出臺詞來了,&“爾生,可是今天是咱們兩個的結婚紀念日,我已經準備好幾天了,還特地訂了&…&…&”

裴寒冷冷地打斷,&“我還有事忙著。掛了。&”

歐文:&“嘟,嘟,嘟,嘟&…&…&”

寧鴿心想:嘟什麼嘟,你家手機掛機還會嘟嘟嘟

不過效果很好,寧鴿聽見一個評審罵了聲:&“渣男!&”

寧鴿到鼓舞,繼續往下胡謅侃編劇

&“也許他是真的很忙,最近有個新項目,總是要開會,他不由己。&”寧鴿說,&“我還給他準備了禮&…&…&”

寧鴿掃視一圈,正在琢磨能把什麼道拿來當禮時,就看到床邊的矮柜上,自地冒出一個東西。

就真的是從空氣中無中生有地冒出來的。

是一個包裝好的小禮盒,上面還打著緞帶。

寧鴿怔了一瞬,明白了。

又是念頭。

在這個舞臺上,腦中想著一個東西,那樣東西就會真的出現。

寧鴿的冷汗刷地出來了。

和上午在旅舍里不同,臺上即使只有一個人,腦中有什麼,也會出來什麼。

所以如果的腦子不小心想到什麼危險的東西&…&…

的目過大床上的織,念頭不由自主地歪了歪:如果著個火什麼的&…&…

枕頭上騰地竄起一簇小火苗。

滅火滅火滅火。寧鴿在腦中怒吼。

然而用腦子造出來的火卻不能用腦子讓它消失,小火苗燒得十分歡快。

舞臺上道著火了,下面的評審卻毫無反應,一臉見怪不怪,大概覺得都是舞臺效果。

寧鴿火速抓起床頭擺著的空水杯,心中努力地想:水水水!

念頭一,杯子里立刻冒出滿到快要溢出來的一大杯清水。

還好,一大杯水潑上枕頭,那點火苗馬上就被澆熄了。

算是有驚無險。

為了小命著想,不能再胡思想,寧鴿努力清空大腦,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劇上。

剛才說到哪了?對了,要送男主禮

然而大腦卻不太聽使喚。

寧鴿腦中,那個用念力殺👤的白人一閃而過。

寧鴿狠狠地掐了自己的手背一把。

還好,大概是念頭轉得快,白人并沒有真的出現。

寧鴿腦中忽然冒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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