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長直發,穿了件水藍子,脖子上戴著黑的珍珠項鏈,手腕上明顯有個黑的手環。
看著年紀比寧鴿稍微大一些,樣子很斯文,不過跑得也有點狼狽,頭發都了。
是從下面一層過來的,寧鴿順口問:&“請問下面有個黑鐵鑄的扶梯嗎?&”
小姐姐也一眼就看見寧鴿手腕上的手環了,知道是玩家。
肯定地說:&“有。下去以后會看見兩扇窗戶,有一扇的玻璃拼黃腦袋綠翅膀的小鳥,是尖頂的,往那邊走,就看見樓梯了。&”
又問,&“你知道畫室在哪嗎?&”
&“我不知道,&”寧鴿說,&“不過上樓左手到頭右轉,前面第三個走廊左轉有個會指路的人。
小姐姐遲疑,&“上樓左手到頭&…&…&”
記不住。
每個人記東西的方法不同,這個小姐姐明顯是屬于視覺記憶那一掛的,在這麼趕時間的時候,還能留意到路上窗子的圖案和的細節。
寧鴿改口。
&“上樓往茉莉盆栽那邊走到頭,會看到遠有一副池塘的畫,旁邊幾步遠有幅花園的畫,花園的畫的方向,站著個會指路的人。&”
&“茉莉盆栽,池塘的畫,花園的畫,謝謝。&”飛奔而去。
小姐姐和指路的人說得都很對,寧鴿順利地找到了黑鑄鐵樓梯,沿著盤旋的樓梯沖下樓。
再往下,就沒有掛畫、地毯和水晶燈了,甚至連窗戶都沒有。
到都明顯地簡陋多了,線暗。
樓梯盡頭,一個穿布服的男人正被兩只木傀儡攔著。
他氣急敗壞地跟木傀儡理論,&“我要上樓,我有急事,你們為什麼不讓我上樓?&”
木傀儡并不出聲,只用涂著黑漆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它們沒反應,就是攔著不讓他過,男人氣急敗壞,呼地給了木傀儡腦袋一拳。
這一拳闖禍了。
木傀儡被他虎虎生風地狠狠揍了一拳,卻只稍微歪了歪脖子,它忽然反手一按,就把他按趴在地上。
它們看著靈敏輕巧,一點都不顯山水,力氣卻比男人大得太多了,轉眼就得男人的臉漲青紫。
寧鴿早就看見那男人的手腕上戴著黑的手環,應該也是在做任務。
&“放開他。&”寧鴿對木傀儡說。
木傀儡聽到寧鴿的話,立刻放開地上的男人,乖乖退后。
&“我覺得你應該在原地等,&”寧鴿路過他時匆匆說,&“樓上的木傀儡更多,你過不去。&”
看他上的布服,應該在是在這個角扮演副本中于比較低的階層,寧鴿深深懷疑,等他上了樓,一旦遇到其他木傀儡侍衛,還是會被攔住。
&“原地等?就十分鐘啊,你開什麼玩笑?&”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沒顧上多理寧鴿,自己沖上樓梯去了。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倒計時在瘋狂地跳著,寧鴿沒時間管他,一路狂奔過走廊,在走廊盡頭左拐,終于看到一扇木頭門。
寧鴿呼地推開門。
里面真的是個作坊。
幾十個青年男子都穿著樸素的布襯,正在燈下一針一線地服,被寧鴿突然開門嚇了一跳,一起停下手里的活抬頭看。
一個穿得稍好的中年男人坐在最前面,面前的桌子上也堆滿了正在的服,像是他們的頭兒,又像是在監工。
&“貌無雙&”果然在這里。
他正著一針,好奇地研究手里子上的荷葉邊,看見寧鴿來了,微微一笑。
他右手的手腕上還真戴著一條腕帶,上面綴著一朵盛放的淺玫瑰花,大概是寧鴿送的那個護腕變的。
監工看見寧鴿,趕站起來深施一禮,了聲&“大人&”,就退到旁邊。
屋子里所有人也全都放下手中的活兒,起對寧鴿行禮。
寧鴿&“大人&”了口氣,定定神,走到裴寒面前。
裴寒上次說過,找人的任務一般都是要走到對方的幾米范圍之。
果然,一走近裴寒,手環就發言了:【六分三十七秒完。不錯嘛。】
裴寒早就放下手里的針線,跟著別人一起站起來行過禮,才說:&“就知道你會來。&”
他把手環給寧鴿看。
他的任務上寫著:
【你有一個舞伴,皮像雪一樣潔白,頭發像烏木一樣又黑又亮,終于離開兩米乘一米的小白棺材,正在子爵餐室里二十個仆人的服侍下用大餐。
熱任務:與舞伴找到彼此。
說明:限時十分鐘。
失敗懲罰:兩名舞伴一起死。】
系統知道寧鴿用手環刷過中轉站的休息艙。吐槽自家的休息艙像棺材真的好嗎?
再說這個皮像白雪頭發像烏木的哪是寧鴿,這是白雪公主。
熱任務順利完了。
寧鴿和裴寒兩個人都很清楚,這個任務里有個深坑。
這座宮殿太復雜,像座迷宮,路很多,并不是唯一的,要是兩個人都跑去找對方,說不定就會在路上錯過。
最好的辦法是一個人找,另一個人在原地耐心等。
&“我剛才找借口出去看了看況,那些木傀儡好像不攔孩子。&”裴寒說,&“就知道你一定會過來。&”
于是他就真的優哉游哉地原地等著寧鴿,研究起針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