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師看明白的意思了,知道要把危險的格子標記出來。
寧鴿靠算,蘇老師靠記憶,兩個人互相參照,珍珠放得極快。
珍珠并不理想,容易滾跑,可惜寧鴿上除了項鏈,并沒有什麼裝飾品。
裴寒默默地把玫瑰鉆石針解下來,遞給寧鴿。
他的禮服上七零八碎,掛滿了各種花里胡哨的東西。
歐文也有樣學樣,把首飾摘下來給蘇老師,漸漸地,每個格子里都有了點小首飾,一會兒就把二十五個特殊的格子全都標記出來了。
放完首飾,寧鴿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前面坐在王座上的王。
王并沒有生氣。
著寧鴿,優的形微勾,神中甚至帶著不容錯看的欣和驕傲。
倒是王邊的男伴,一個看著二十多歲的英俊男人,看過來的眼神中出點沉。
樂曲的節奏在繼續加快。
漸漸地,木傀儡的歌聲已經含糊不清,本聽不出它們唱的是什麼,好像和尚在快速念經。
幾乎沒幾秒鐘,一樂曲就結束,停不了兩秒,新的一又開始。
跳舞的隊伍幾乎是在跟著節奏在舞池中飛跑,好像一條迅速游走的長蛇。
現在要是還靠算的話,絕對來不及。
然而首飾就放在那里,清清楚楚,一看就知道,寧鴿本不可能帶著隊伍踩上去。
只要在三格寬的安全通道上跳舞,轉彎越危險列的時候特別留意一下首飾的位置就行了。
節奏快得像在飛,跑幾步就要原地轉個圈,再跑幾步再轉個圈,轉得人頭暈腦脹。
寧鴿漸漸覺得,這本就不是個燒腦的任務。
這就是在練跑步,快要把人跑斷氣了,一邊跑一邊轉,比八百米還恐怖。
裴寒的質極好,這麼跑和轉,仍舊沒什麼事,他地攥著寧鴿的手,幫保持著舞步,和一起向前。
肺都快跑炸了的時候,終于轟然一聲,曲停樂止。
隊伍停下來,人人都累得半死,寧鴿也像剛跑過八百米測一樣彎著腰拼命氣。
裴寒扶著寧鴿的胳膊,低聲笑道:&“頭一次看到你這麼狼狽。&”
他說過,向來站如松,坐如鐘,姿態標準得像海報宣傳畫,現在看見跑得像戧了出舌頭氣的小狗,好像覺得還好玩。
&“嗚&—&—嗚&—&—&”
角樓上的木傀儡們吹響號角,獨小丑到舞池前面,拍了拍手。
&“祭祀之舞圓滿結束!&”
廣場上數以萬計的人歡呼起來,舞池里有人跪倒在地上,痛哭失聲。
大家全都活著。
手環也震了:【任務功完。副本劇線正式開啟。】
廣場上已經變沸騰的海洋,有人在大聲歡呼:&“子爵!&”&“子爵!&”&“子爵!&”&“子爵!&”
越來越多的人加進來,&“子爵&”聲響徹整個廣場。
這樣不太好,寧鴿看向王。
王看起來并不介意,站起,向前走了幾步,手示意寧鴿過去。
等寧鴿走到面前,才說:&“從沒有人這樣帶領所有人走出獻祭的舞池,比擁有智慧和膽量更重要的是,愿意站出來承擔責任。&”
抬起頭,&“我宣布,諾娜子爵將為帝國未來的王位繼承人。&”
寧鴿:?
所有人又歡呼起來,廣場上的呼聲排山倒海。
舞池里的男人們全都單膝跪下,&“慷慨的王陛下,仁慈的子爵大人&…&…&”
這群死里逃生的人意識到,他們現在不止是活著,而且全都發大財了,他們的贊真心實意。
寧鴿沒法不注意到,就在王后,那個漂亮男伴復雜的神幾乎快掩飾不住了。
這次舞會才真的結束了。
在整排木傀儡的引導下,剛剛跳舞的人退回王宮里。
一進王宮金的鐵柵門,手環就有靜了。并不是新任務。
【獎勵:取沖刺時間。】
下面是一個取按鈕。
寧鴿還沒點,按鈕忽然自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
【獲得沖刺時間:三分鐘。】
寧鴿抬頭看向裴寒。
裴寒也正在看手環,&“應該是所有玩家一起的,有人先點了,所以大家都拿到了三分鐘。&”
不知道這個&“沖刺時間&”是什麼意思,聽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事。
走在前面的王忽然在臺階上停下來,轉等著寧鴿,寧鴿只好快走幾步,來到旁邊。
王說:&“我早就想找個機會宣布繼承人的事了,今天剛好。&”
寧鴿的腦子飛轉:難道子爵這個角是的兒?
王笑笑,正在說:&“我沒有那種傳宗接代的執著,帝國理應由最合適的人統治。&”
原來不是兒。
王手順了順寧鴿的頭發,&“今天是為了你那個漂亮的寶貝才這麼費勁?跑得頭發都了。&”
說,&“要是舍不得,一開始為什麼要帶他下舞池,隨便選個別人不就行了?&”
寧鴿隨口胡說,&“我就是想跟他跳個舞。&”
裴.漂亮的寶貝.寒不作聲地拉起寧鴿的手,吻了吻的手背。
&“看得我都想和人跳舞了。&”王抬了抬手,招呼,&“莫什。&”
那個男伴原本恭敬地等在旁邊,立刻快步走過來。
他材高大,英俊的臉五分明,幾乎不亞于裴寒,打扮得更是出眾,一華麗的禮服鑲珠嵌寶,艷群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