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鴿知道,這位鄭工程師年紀雖然大了,但是能順暢地過了前兩個任務,一定不簡單。
&“那個&‘沖刺時間&’是什麼意思?&”鄭工問大家,&“我沒有點&‘取&’,它就自變了三分鐘。&”
&“是我點的。&”快遞小哥小聲說,&“我不知道我一點,大家的就全都變了。&”
寧鴿看向裴寒,他副本經驗富,一定知道。
裴寒接收到了的眼神,&“這是一個正在測試的新副本,會有一些新的設置,我以前沒遇到過&‘沖刺時間&’這種東西。&”
看來是新玩法。
&“大家現在都認識了,&”歐文發言,&“所以咱們接下來的任務是&—&—一起做一只小哈士奇&…&…&”
&“小哈奇。&”鄭工糾正。
&“管它是人是狗,反正都差不多。&”歐文笑道,&“看任務說明,是要做一只木傀儡。&”
蘇老師問:&“王宮里有做傀儡的地方嗎?還是要出宮到外面找個作坊?&”
&“肯定有,&”寧鴿說,&“我聽見有人說王是帝國最好的制傀師和傀師,那王宮里說不定就有做傀儡的地方。&”
寧鴿揚聲:&“艾瑞斯?&”
艾瑞斯好像就等在門口,立刻進來了。
&“子爵大人?&”艾瑞斯溫順地問。
寧鴿說:&“帶我們去王宮里做傀儡的地方。&”
大半夜要去王做傀儡的地方,意見一直很多的艾瑞斯竟然完全沒有反對,他火速找出一條帶流蘇的羊長披肩,幫寧鴿搭在肩上。
&“子爵大人披上再去,夜里冷。&”
大家跟著艾瑞斯穿過王宮夜晚的走廊。
頭上的水晶燈上點滿了蠟燭,到仍然燈火輝煌,只是靜悄悄的沒什麼人,只有木傀儡們還在不知疲倦地守夜。
歐文低聲問裴寒:&“奇怪,你剛才為什麼都沒怎麼說話?&”
寧鴿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都不像裴寒每次一下副本就自然而然領導大家的作風。
&“哦,&”裴寒說,&“我忽然發現,跟在別人后面其實也不錯。&”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有人主站出來領舞了,就像王說的那樣,&‘愿意站出來承擔責任&’,引發了這條劇線開啟。&”
裴寒對寧鴿笑了一下。
&“所以后續的副本任務,應該都是和子爵大人的角有關,會由寧鴿主導,我們跟著的劇走就行了。&”
寧鴿有點懵。
就是出來領了個舞而已,竟然領出了一連串的責任。
寧鴿問:&“要是當時沒人出來領舞呢?&”
&“隨機吧。&”裴寒說。
拼花窗戶半敞著,飛進來一只小蟲,繞著裴寒手帶上的玫瑰花轉了個圈,就直奔水晶燈而去。
裴寒轉轉腕上的手帶,&“這是我下過的最舒服的副本了。&”
他打量了一下手帶,好像覺得上面的玫瑰不夠新鮮了,在走廊上高瓶里的玫瑰里選了一朵,折下來換了上去,還認真地調了調花朵的造型。
歐文:&“&…&…&”
寧鴿:&“&…&…&”
制傀的地方并不在樓下,要一路沿著一座又一座盤旋的樓梯向上。
爬了半天,抵達整座宮殿的最頂層后,又上到了一個閣樓一樣的地方。
從尖頂的拼花窗看下去,不止能看到剛才舉行祭祀舞會的廣場,還能看到整個王宮和王宮外民居的點點燈火。
艾瑞斯帶大家來到兩只木傀儡守著的門前,推開房門。
里面沒有人,卻點著燈。
房間里堆滿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東一只手,西一只腳,還有沒完的腦袋,各種部件七零八碎,全在胡扔著。
靠墻的一邊,立著整整一排形形的半品。柜子和屜有些沒關好,里面裝的好像也是類似的零部件。
寧鴿聽見后有人倒一口冷氣的聲音,好像是那個快遞小哥。
&“大半夜的,看著真有點瘆人。&”他嘀咕。
寧鴿倒是沒什麼覺,只回頭看了看艾瑞斯。
眼前這種場景在木傀儡們,尤其是那麼聰明的艾瑞斯眼中看來,不知道是種什麼樣的。
如果用人類來替換類比一下,就是好比是間扔著各種人類殘肢的工廠,這種工廠寧鴿一分鐘也不會想多呆。
果然,艾瑞斯的長睫半垂著,并不往周圍多看。
&“我只問幾個問題就讓你出去。&”寧鴿安他。
艾瑞斯垂眸低聲答:&“沒關系。&”
乖巧得讓人心疼。
寧鴿問他:&“這里有什麼東西是我們不能的嗎?&”
這畢竟是王制傀的地方,寧鴿不想因為闖禍,耽誤完任務。
艾瑞斯抬起頭,出一點納悶的表,不過還是指了指靠窗的一張巨大的臺面。
&“大人是怎麼了?那邊是王工作的地方,子爵大人最好不要上面的東西。&”
他又指了指靠門這邊的一張巨大的木頭桌子。
&“這邊才是子爵大人您平時制傀用的臺子,&”
所有人:???
寧鴿心想:裴寒說得很對,后續的劇還真的和的角有關。
&“所以我會制傀?&”寧鴿跟艾瑞斯確認。
艾瑞斯漂亮的眼睛睜大了。
&“大人在開玩笑麼?大人當然會制傀,還會傀,不然我是怎麼做出來的?又為什麼會?&”
寧鴿:哈?
艾瑞斯會,竟然是因為寧鴿做了他,還控他。
可是寧鴿并不覺得自己正在控他。
&“這座王宮里的每一位大人都會制傀和傀,但是王和子爵大人是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