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章

又珍惜地放回去了。

他上前兩步,突然出手,奪掉前面一個男人手里攥著的螺刀。

那男人愣了愣,完全不知道手里的武怎麼就突然沒了,到了裴寒手里。

他回過神來,一臉暴怒,一拳朝裴寒的頭揮過來。

連裴寒的邊都沒到,人就飛走了。

裴寒沒理他,瞄著對面的攝像頭,螺刀在手里轉了一下,猛地一甩,就像扔飛鏢一樣投了出去。

這麼遠的距離,扔得仍然非常準,但是力道不太夠。

刀飛到那個黑半球上,彈了一下,掉在地上。

那邊有幾個人正打得熱鬧,螺刀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一個人腳前。

那人傻了一下,立刻撿起螺刀,往對方上捅過去。

刀太輕了,不太行,還是得用寶貴的扳手。

&“等我一下。&”裴寒回頭對寧鴿說。

他往前走了兩步,加戰團,揍飛幾個赤手空拳的人后,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帶兇的。

他三兩下就把人家繳械了,如愿以償拿到了一個大扳手。

他心滿意足地掂掂扳手,對準攝像頭,甩了出去。

這一次一聲脆響,從黑的外罩到里面的鏡頭,整只攝像頭都被飛過去的扳手敲爛了。

然而斗毆的人們毫無察覺,還在忙著自相殘殺。

兩分鐘時間已到,金屬手又重新回來了。

它探進車廂,在空中凝住不

一秒,兩秒,時間一點點過去,手傻乎乎地懸停在那里,毫沒有抓人的意思。

寧鴿大聲說:&“別打了,攝像頭沒了,它不抓人了!&”

沒有人聽的,人們照樣互相追逐著,拉扯著,拳腳齊飛。

過了好半天,才終于有人意識到不對,紛紛看向定住不手。

手在車廂里待了一會兒,悻悻地回車廂外。

這次沒有人被抓走。

人們停下來,渾掛彩。不人已經死了,還有人了重傷,躺在車廂地板上,在泊中奄奄一息。

廣播里傳來一陣雜音,接著是陸鐫溫和的聲音。

他說:&“這里是車尾廣播。各車廂注意,車廂一邊靠近車頂的地方有個攝像頭,那很可能是它的眼睛。&”

寧鴿心想,眼什麼睛啊。毀滅吧。

三十分鐘倒計時終于結束了,列車關好車門,重新啟

寧鴿和裴寒歐文第一時間走到下一節車廂的隔門前等著。

報站的甜聲傳來:&“本次列車終點站:環城站。下一站:寧興路。

車廂之間的隔門開啟。

新一節車廂覺不太一樣。

人們并沒有斗毆,上完全沒有傷,三三兩兩地在角落里。

有人在低聲啜泣,氣氛沉重抑,很多人看上去很害怕,卻不像前幾節車廂那樣火藥味十足。

捉蜘蛛的小門開著,座椅沒了,攝像頭被砸掉,單肩包就放在車廂正中,里面工齊全。

看上去,他們一直都在兢兢業業地按照陸鐫在廣播里的提示努力過關。

等寧鴿看到一個人無意間出腕上的紅圈時,就知道,他們甚至連偽裝者那一關也順利地過了,沒有發沖突。

因為本沒有人傷,剛才那一站,大概手也沒抓過人。

這節車廂看起來很和平,在這樣的車廂里,寧鴿稍微放松了一點。

放松一點后,就到

寧鴿忽然拍拍裴寒的胳膊。

&“看顯示屏。&”寧鴿示意車廂對面的顯示屏。

上面和一直以來一樣,正在走馬燈地顯示一行字:本次列車終點站:環城站。下一站:寧興路。

每一站都是這麼報的,并沒有什麼特別。

&“你們注意到最后的小亮點沒有?&”寧鴿說,&“它們又不一樣了。&”

在報站那句話后面,跟著幾個小亮點,和那句走馬燈的話一起往前走著。

現在是三個小亮點,上面兩個,下面一個,下面那個點靠右,就像四個點組一個方形時,了左下角。

亮點很小,如同顯示屏出錯了一樣,并不怎麼起眼。

裴寒看了一眼,立刻問:&“你說它&‘又&’變了,原本是什麼樣的。&”

寧鴿答:&“上一站只有兩個亮點,是左上和右下。&”

想了想,&“前面的我忘了,只記得我們找蜘蛛的那一站,四個亮點都在。&”

裴寒微笑了一下,&“這種事大概只有你能注意到。&”

他拿出那支記號筆,對歐文說:&“手。&”

歐文傻乎乎地出手掌,又很聰明地嗖地回去了,耐心跟裴寒科普,&“冷知識。你那個是記號筆,我這個是手,不是紙,紙是另外一種白白的薄薄的東西。&”

裴寒是要寫字。

寧鴿從子口袋里出那張車票,遞給裴寒,&“寫在這個上面。&”

裴寒接過來,開始在車票背面畫小點。

看起來都是四個一組,上下兩排各兩個,排方形,但每一組,不是缺了這邊一點兩點,就是缺了那邊的一點兩點,甚至有一個還缺了三點。

裴寒畫好了,才說:&“這是盲文的數字。&”

他在上面標上阿拉伯數字,從零到九。

現在這一站的數字是四,剛才那一站是五,抓蜘蛛那一站四個小點都在,是七。

寧鴿在心中算了一下,如果第一次查票的平安街站是九,拆掉座椅排除超載的永寧路站是八,找到大蜘蛛的興旺里站剛好就是七,寧鴿手腕上出現紅圈的吉平門站就是六,剛剛金屬手抓人的安永街站是五,眼前這個寧興路站就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