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鴿毫無心理負擔地全推到陸鐫上,&“我哪知道。可能是因為我長得特別像他妹妹?&”
自己說完,心中也有點好笑。
江矜說像妹妹,陸鐫也非說像妹妹,像所有人的妹妹。
寧鴿幫陸鐫找借口:&“他大概是覺得我一個人在這種地方,怪可憐的。&”
&“你沒有一個人,&”裴寒抱著的胳膊了,&“還有我。&”
他低頭看著寧鴿,目又落在的上。
寧鴿他,提醒,&“是不是太落下去了,我們就不能掃描出去了?&”
裴寒回頭看了看樓宇后夕的方向,口中說:&“大不了在這里留一晚上。&”
不過還是牽著寧鴿回到沙灘那邊。
沙灘上視野很好,剛好可以看到落日停在金紅的海面上。
在破碎的殘本中,太的尺寸比平時大得多,海面上的波絢爛耀目,景象瑰麗奇詭。
寧鴿不舍地看著難得一見的景。
裴寒提醒,&“馬上就要回中轉站了,掃描前最好不要一直盯著亮的東西看,中轉站里很暗,你會覺得自己瞎了。&”
寧鴿說:&“沒關系,瞎吧。&”
&“好,那就一起當瞎子。&”裴寒從后抱住,下抵在頭上,陪著任。
夕下沉,再不掃描就來不及時,寧鴿才舉起胳膊,點了點手環。
眼前驟然一黑。
裴寒說得對,剛才還在盯著太看,突然回到黑暗的廢棄中轉站里,眼睛瞬間什麼都看不見。
陸鐫他們剛才回來過,順手把打開的樓道門也關起來了,現在一點都沒有。
裴寒跟著出來,他也沒好多。
他低低地笑著,攬著的肩膀,點開手環,借著手環屏幕發出的一點亮,索著往樓道門的方向走。
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時不時絆在扔的雜和座椅上,好不容易才回到門口。
進了樓道,上了樓梯,回到一樓明亮的中轉大廳,仿佛重見天日。
&“殘本不止一個吧?&”寧鴿問裴寒。
&“能去的不多,而且有些很危險。&”裴寒囑咐,&“你自己不要過去,當心回不來。&”
&“知道,我又不傻。&”寧鴿說。
兩個人上樓去裴寒的套房,歐文還窩在沙發上的老位置打游戲,和沙發渾然一,看見他倆進來,笑問:&“約會回來了?&”
裴寒嗯了一聲,還沒說話,寧鴿腕上的手環突然震了。
寧鴿看了一眼,怔了怔。
&“怎麼了?&”歐文問。
寧鴿抬起手腕給他倆看。上面是一條新發來的消息:
【您七天的休息時間已滿,請繼續完副本,現在前往出發區?】
這是一個疑問句,后面卻只有一個選項&—&—【是】。
接著是個半小時的倒計時。
寧鴿十分納悶,&“為什麼又要我下副本,我不是一直在下副本嗎?&”
歐文打擊,&“我們平時下的副本就像選修課,這個是必修課,無論是誰,就算是裴寒,每七天也都要下一次系統安排的副本,你的七天死線到了。&”
寧鴿:&“&…&…&”
現在的問題是,不是阿爾法,沒有組隊權限,只能一個人下副本,沒辦法組裴寒。
寧鴿盯著手環,轉念就意識到,裴寒肯定有辦法。
歐文只是高級玩家,也不是阿爾法,不能組人,他每七天也會遇到一個強制的副本,裴寒一定知道該怎麼解決問題。
果然,裴寒開始在自己的手環上狂翻。
寧鴿偏頭看了看他的屏幕,是阿爾法的專屬頁面,上面一串又一串的副本編號正在時不時地冒出來,看起來應該是系統新發出來的測試任務。
裴寒盯著手環,對寧鴿說:&“我讓你點的時候,你就立刻點一下手環上的&‘是&’。&”
寧鴿抬起手腕,指尖懸停在【是】的按鈕上方幾毫米的地方,準備好。
裴寒盯著他的手環,在一個新的測試副本剛剛冒出來的一瞬間,說:&“點!&”
寧鴿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手環立刻發來消息:【請立刻前往F06出發區。】
與此同時,裴寒也點了那個副本,接了測試任務。
他給歐文發了組隊邀請,兩個人功組隊,他們倆的手環也收到消息:【請立刻前往F06出發區。】
都在F06出發區,看起來好像功地接到一個副本任務了。
裴寒解釋:&“新的測試副本發布的一瞬間,如果普通玩家剛好在這時接系統分配的副本任務,很有可能會被分到這個測試副本。&”
他們就是用這種方法一起下強制副本的。
就算在同一個出發區,也未必意味著就是同一個副本。三個人下樓到中轉大廳,邁上地上標著F06的白漆方框時,寧鴿還是有點忐忑。
這次場景一換,眼前竟然又是紅的夕。
寧鴿心想:竟然和殘本里的場景接上了。
然而不是。
寧鴿再定睛一看,耀目的夕竟然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一個大一些,另一個小了不,兩顆太離得很近。
眼前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好像在很高的地方,下面能看到很遠,只見紅褐的土地崎嶇不平,遍布著壑和小丘,延到遠方,兩顆太正往地平線上墜落。
這不是地球上的場景,更像是科幻片里的鏡頭。
這里是一個寬敞現代的房間,四壁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