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寧鴿剛才在首席執行辦公室看到的那個宣傳片,講人工智能機械怎樣在礦區協助礦工改善工作和生活條件的那個。
約書亞解釋:&“這是按總公司要求新放上來的,片子很短,不過沒法跳過,等它播完就行了。&”
寧鴿靜等宣傳片播完,翻到上次歐文打游戲的界面。
約書亞問:&“你是要打游戲嗎?&”
&“我隨便看看。&”寧鴿說。
漫無目的,在屏幕上隨手點,點到了上次歐文打游戲的績記錄。
屏幕自帶的攝像頭把他打游戲時呲牙咧的模樣拍了下來,放在積分排行榜上,給他做了頭像。
然而他并沒有排在積分榜的第一位,第一位另有其人,積分高到把歐文的績比得像個零頭。
是個和寧鴿年紀相近的年輕孩,頭像也是同樣用攝像頭拍出來的。
&“這是誰?&”寧鴿問約書亞。
這不是個聯機的游戲,玩游戲的人應該是在這間房間里玩的。
&“哦,對不起,你搬進來時,我忘了刪除游戲記錄。&”約書亞說,&“這是原來住在這個房間的孩,上一個失蹤的向導。你知道的。&”
原來是。
寧鴿又看了一眼頭像。孩留著深棕的長卷發,材苗條,笑容燦爛。
&“是個非常出的向導,這些年的能力評級全是優。&”約書亞又開始八卦,&“我覺得要是做了屏障,在房間里放十顆音彈也不能把的哨兵怎麼樣。&”
寧鴿:&“所以你這是在涵我的屏障菜嗎?&”
&“我沒說菜,&”約書亞分辯,&“我的意思是,你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還不是一回事。
可是那孩那麼厲害,為什麼會輕易失蹤呢?
不知道現在在哪。
寧鴿沒有心思打游戲,等裴寒一清爽地出來,就繼續用功,和裴寒臨時抱佛腳,爭取填滿那個&“很大的進步空間&”。
兩小只不鬧騰了,安靜地窩在一起。
這次寧鴿也不再來,只專心地練習進攻和防守。
一次又一次地進犯裴寒的神域,越來越門路,對神力的控制突飛猛進。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寧鴿自覺樹立起的屏障也已經很像樣了,就算還是皂泡泡,也是個加厚加強版的皂泡泡泡泡。
按首席執行羅亞的安排,下午他們要去礦區。
歐文不知道去哪了,寧鴿和裴寒收起神,一起去吃了次魚薯,飯后坐上門口的車,和下午倒班的礦工們一起出發。
礦區和昨晚大不一樣。
這是工作時間,到都是人,礦工們穿著橙制服,控著各種采礦機械穿梭來去,熱鬧非凡。
羅亞說的調度很顯眼,是礦區門口一個獨立搭建的白房子,所有礦工一到礦區,也都到那里簽到。
寧鴿和裴寒簽過到,就被發了兩個工牌,像兩張小小的磁卡。
寧鴿發現,他倆的磁卡和其他礦工領到的磁卡不太一樣,別人的卡都是白的,他們的卡是銀灰的。
調度的工作人員解釋,&“不同部門的卡有不同的授權級別,不一樣,哨兵和向導負責巡查,卡是銀的。你們今天要巡查的地方是紅區。&”
一拿到磁卡,手環的任務提示就發過來了,兩個人收到的一模一樣:
【請立即前往紅十三區。】
兩個人現在對礦區已經很悉了,順利地找到紅區的口。口的工作人員刷過兩人的磁卡,什麼也沒說,直接放行。
紅區的電梯和橙區的電梯一樣,只不過是從一標到十三,看起來這邊比橙區那邊挖得還要深。
寧鴿毫不猶豫地按了十三。
這數字相當不吉利。
電梯很大,能同時容納幾十個人,同電梯的還有別人。
寧鴿聽到有礦工在小聲議論:&“好像今天上午藍區又出事了,失蹤了一個。&”
&“又是嚇瘋了吧?說不定明天就找回來了。&”
&“應該不是,說是發現地上的一大攤了。可能是已經吃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些礦工在上面幾層紛紛下了電梯,等電梯終于抵達最底層時,只剩下寧鴿和裴寒兩個人。
兩人一出電梯門,發現外面竟然還有別人。
是歐文,還有譚總、紀茵、周騰和許叔,全都等在外面。
看見寧鴿他們來了,歐文笑道:&“又來了兩個。這回真齊了。&”
原來這次所有人都收到了同樣的任務提示,讓他們來紅十三區集合。
幾個人把各自目前拿到的線索流了一下,發現大家殊途同歸,得到的信息基本是一樣的。
整個基地都在傳說礦下鬧鬼,而且并不是空來風。
周騰看到了工人在醫療站發瘋胡言語的視頻,紀茵親自去盤問過被嚇病的工人。
歐文的任務更直接,他親自從礦里,撿回來兩個被嚇到徹底崩潰的礦工。
&“他們特別害怕,&”歐文說,&“我從來沒見過有人被嚇那樣,我想問問他們為什麼那麼害怕,問不出來。&”
寧鴿有點納悶,地下的&“鬼&”和裴寒都見過了,只不過是和自己長得一樣而已,也就還好,并不至于把人嚇到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