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還說了那句關于哨兵向導的奇怪的話。
這個系統里, 從疑似哥哥的陸鐫, 到神神叨叨的衛決, 到會突然胡言語的譚總, 甚至回溯源頭, 寧鴿很不合理的覺醒,每一件事都著奇怪。
到這個時候, 寧鴿已經不再想著簡單地找一個山清水秀的流轉型副本藏起來了。
這個無限流副本世界藏著的, 比原以為的還要多, 也許挖出謎底, 就能給自己找到真的出路。
寧鴿不怕繼續做隨時會死的副本任務,也不怕找出真相,就像上次在球母里,裴寒說過的那樣,如果只會逃避,一輩子躲在球母里,連突破第一層世界的勇氣都沒有,又怎麼突破第二層世界呢?
有人用手指點了點寧鴿的頭頂。
寧鴿回過頭,是裴寒跟過來了。
寧鴿按住頭頂,&“干嘛點我頭?&”
裴寒有點委屈,&“你說的,不讓我弄你的頭發,我發現你的頭頂正中你一直沒什麼意見。你找他有事?&”
他也看到譚總了。
&“對,我想問問他是怎麼回事,&”寧鴿告訴他,&“因為他剛才掃描離開副本前,我&‘小鳥&’。&”
裴寒的神立刻變了,他當然也記得還有個人寧鴿&‘小鳥&’,就是上次的衛決。
裴寒問:&“他怎麼說?&”
&“他說他本不記得他說過。可是我絕對沒有聽錯。&”寧鴿回答。
裴寒想了想,&“衛決那個人很奇怪。說不定有某種特殊份。&”
寧鴿問:&“某種?哪種?&”
裴寒說:&“也許是和系統有關的某種份?&”
寧鴿的心跳了一下,他在說拉姆達嗎?他也知道拉姆達?
裴寒沉片刻,才說:&“不知道。&”
討論無果,兩人一起去乘扶梯上樓。
無論裴寒和陸鐫真互毆的話誰會贏,寧鴿還是乖乖地堅持回了休息艙,開始例行睡出副本后必然要睡的長覺。
昨晚是睡到一半,被那個向導孩進神域醒的,完全沒睡夠,寧鴿要把覺補足。
長長的一覺,像死去一樣安穩,完全沒有夢。
睡夠了,寧鴿換好服出了休息艙,想上樓去找裴寒他們,結果一關門,就發現休息艙的艙門外面著一張折起來的紙條。
上面寫著:我出去有事,門卡留在&—&—
接著是整整兩排上下錯落的小點點,麻麻的。小點點正下方,還畫著三個小方格,兩黑夾一白。
寧鴿:&“&…&…&”
保效果還不錯,別人就算看見,也未必能懂。
看到這種碼,要是不解出來,寧鴿渾都不舒服。
應該也不難,裴寒在上一個副本說過,這種小點點是盲文的數字。
寧鴿去咨詢臺借了支筆,把數字標上去,是長長的兩整串。
上面一排是&“221455196131524519161620&”。
下面一排是&“22112122212222&”。
寧鴿盯著兩排數字想了想,找到了這兩組數字之間的關系。
上面那排數字剛好是二十四位,下面那排加起來的和是二十四,所以下面的數字很可能是上面數字的分段標識。
如果是的話,1就表示一位數,2表示兩位數。
按下面那排數字的1和2把上面那排數字分段切開,上面的數字就會變:&“22,14,5,5,19,6,13,15,24,5,19,16,16,20&”。
拿到的數字規律很明顯,每一個都不超過26,應該是字母。
寧鴿按二十六個字母序號,換字母寫了一下,&“vneesfmoxesppt&”,什麼都不是。
難道字母不是正序排列編號的?
不過下面還有個信息,就是三個黑白黑的小方格。
這是他在球母那個副本中,解二維碼時用過的掩碼。
他說過,掩碼的目的是像面一樣,把原碼遮住。
黑白黑三個格子代表的掩碼是棋盤格,對一橫排數字來說,就是10101010&…&…
問題是上面那排表示字母的數字不是二進制,他要怎麼把掩碼加上去?
也許是往上加。
那麼想去掉掩碼,就是減掉掩碼,寧鴿按棋盤格黑白相間的規律,每隔一個數字,減掉1。
這樣數字串就變了&“21,14,4,5,18,6,12,15,23,5,18,16,15,20&”。
這次再翻字母,就是&“underflowerpot&”。
在花盆底下。
寧鴿磨了磨牙。不知道是哪個花盆,先從最可能的找起。
兩分鐘后,寧鴿上到頂樓,在裴寒房間外的那條酒店走廊里,看到了人高的綠植,每隔幾米就有一盆。
寧鴿像做賊一樣,等著走廊上沒有別人經過的時候,悄悄把每個盆栽綠植的花盆都挪開看看。
的,像個神經病。
終于,在走廊轉角的一盆下面找到了房卡。
他就放在這兒,也不怕酒店清潔工不小心收走。
解完謎題,寧鴿心愉快,用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房卡刷開房門。
他的房里沒有人,他不在,歐文也不在,大概真的都出去了。
只有寧鴿一個人,自由自在,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吃飯時間,還有人送餐過來,說是早就訂好的,裴寒什麼都想到了。
這天過得十分舒服。
第二天中午,裴寒回來時,一開門,就知道里面有人。
果然在,正在浴室里哼著歌洗澡。
裴寒笑了笑,自己在沙發上坐下,又安靜地聽了一會兒唱歌,才揚聲說:&“我回來了。&”
他怕以為沒人,不穿好服直接從浴室出來,兩個人就尷尬了。
他一出聲,寧鴿的歌聲立刻來了個急剎車,浴室那邊安靜了片刻,的聲音才傳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