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耳能詳的人,藏款的圖案印在盒子的最下面,是秦始皇。
盒子是封起來的,想拿到里面的娃娃就得撕開盒蓋。
裴寒也走過來了,寧鴿還在彎腰仔細研究時,他已經隨便掃了一眼,順手一盒出來,干脆地把盒蓋打開。
寧鴿默了默,&“你都不挑一下的嗎?&”
裴寒不在乎,&“怎麼挑?如果副本想坑你,無論你挑哪個,還不都是一樣坑你。&”
&“不是,&”寧鴿拿起一只盒子搖了搖,&“我是說,就算你不想要藏款,你都不許愿要一個長得好看的嗎?&”
裴寒:&“&…&…&”
歐文也過來了,和寧鴿一樣拿起一盒研究,一邊說:&“你們覺得哪個好看?&”
裴寒不了他倆,&“臉都是一樣的,有什麼差別?&”
這些娃娃無論男,五的設計全都一樣,半閉著眼睛,一臉溫,一看就是同一系列。
歐文和寧鴿一樣,一邊搖了搖盒子一邊說:&“有差別啊。娃娃的服打扮很不一樣,手里拿的道也全都不一樣,裴寒你是不是開始老花了?&”
裴寒:&“&…&…&”
他拿著他打開的盒子不,寧鴿就默默地手到他的盒子里,出一張卡片。
卡片上才是這個盲盒里真正裝的那款娃娃。
是個孩子,一素子,發鬢上著一朵海棠,手中握著一卷書,旁邊寫著三個字&—&—李清照。
撕開裝娃娃的袋子,里面的小人就是李清照,做工致,長相可。
裴寒的手環立刻震了:【任務完。】
手環還多說了一句話:【獲得:李清照。】
寧鴿自己挑來挑去,把盒子都拿起來搖了搖,終于選了一個。
打開盒子,先出盒子里的卡片看了看。
并不是想要的藏款,是穿著戰甲,披著披風,手里拿著一把短劍的男生,是蘭陵王。
寧鴿撕開袋子拿出娃娃,蘭陵王臉上戴的面竟然是活的,還可以摘下來,做得十分有趣。
手環給寧鴿發來消息:【任務完。獲得:蘭陵王。】
歐文有點痛苦,&“你拆到蘭陵王了啊?那是我第二想要的。&”
裴寒隨口問他:&“你第一想要的是什麼?&”
寧鴿和歐文一起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異口同聲,&“當然是藏款了。&”
這還需要問麼。
裴寒滿臉&“我們正在副本里這是在做任務你們兩個真的是在盲盒玩嗎&”的表。
歐文千挑萬選,終于選中一個盒子,攥在手里舍不得拆,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寧鴿拿著自己的蘭陵王,又不舍地看了一眼貨架上一大片沒拆封的盲盒。
任務說明里說得很清楚,每人只能一個,不能多。
它說不能多,一定是不能多,否則不知道會有什麼懲罰。
看著一片盲盒不能,痛苦。
門那邊忽然有聲音,一個男人進來了。
他大概二十多歲,長得很顯眼。
他的容貌清秀到可以用秀來形容,眼尾綺麗地一挑。
略微偏白,頭發比歐文的還要稍長一些,也比歐文的更卷曲一點,在腦后隨便束一下。
寧鴿估計,畫個漫畫版蘭陵王,大概就長這樣。
漫版蘭陵王手里也拿著一張同樣畫著地圖的折頁,看到裴寒他們三個,還有他們手里拿的盲盒,怔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有人會比他先到。
他的姿態保持著一點警惕,站在門口問:&“你們也是來盲盒的?請問國風的盲盒在哪里?&”
歐文指指最里面的貨架。
看人不能只看臉,這人不會是善茬。
從眾是人類天,當所有人都一窩蜂地往一個地方跑時,就算心中有點懷疑,多數人也還是會跟著人群走。
可是這位沒有,就算有寧鴿留下的地圖提示,他過來的速度也不算慢。
他來到貨架前,沒去盒,而是像寧鴿一樣仔細研究了一遍。
&“你們幾個到什麼了?&”他邊看盲盒邊問。
寧鴿和裴寒都沒有回答。這人來路不明,還是謹慎一點的好。
他們不說話,他也并不介意,終于手拿起幾個紙盒,流搖了搖,覺了一下,最終選了一個。
他打開盒子,出里面的卡片看了一眼,并沒有拆袋的意思。
寧鴿他們沒告訴他到了什麼,看來他也不打算讓寧鴿他們知道他到了什麼,寧鴿和裴寒不再看他,離開了店鋪。
一走到外面的馬路上,寧鴿就低聲說:&“他到藏款了。&”
歐文:&“啊?&”
寧鴿解釋:&“秦始皇頭上戴著金的冕旒,比別人都高了一截,我覺得盒子上下的方向可能沒那麼空,而且頭會比較沉。剛才那個人也在上下方向搖盒子,還在仔細覺份量&…&…&”
這次裴寒也同意,補充,&“而且我看到了,他在看卡片的時候,有一個不自覺流出的愉快的微表。&”
他的觀察力向來很好。
人家就到藏款了。
寧鴿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攥著自己的蘭陵王,又一次回頭看看店里面。
裴寒無奈,&“什麼好東西就那麼喜歡?這是副本,到特殊的藏款并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他說得也有道理,誰也不知道到藏款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