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面人真的開槍,一只金的虛影的大手從天而降。
寧鴿認得出來,大手的袖是藍鑲金邊的, 和鐘馗娃娃的袖子一樣。
只見大手出食指,對著面人輕輕一彈。
面人嗖地飛了,像被打飛的棒球一樣, 穿過路邊高樓的間隙,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寧鴿心想:鐘馗真的有技能,看來有技能的娃娃可能真的和上一一樣,是按照之字形排列的。
面人手里的槍掉落在地上。
裴寒走過去, 隨手把槍撿起來試了試, 果然,槍一到他手里,立刻沒了。
槍是標準的常規武, 不能持有。
裴寒回過頭,無奈地對寧鴿笑笑。
下一秒人就消失了。
寧鴿怔了一瞬才意識到,裴寒也被重置位置了。
歐文也嚇了一跳,&“裴寒沒了?是到他位置重置?&”
他位置重置,被系統傳走, 按照剛才的約定, 寧鴿和歐文應該留在原地等他。
兩個人后退到路邊, 藏在角落里, 原地等著。
等了沒有幾分鐘,就看到兩個拿著槍的面人朝這邊走過來, 邊走邊四張, 好像在搜索玩家。
他們要是路過這里, 一定能看到寧鴿他們, 歐文手疾眼快,一把把寧鴿拉進旁邊的店里。
是一家老舊的小書店,店面不大,勝在復雜,到都是書架,還堆著滿坑滿谷的各種打折書。
寧鴿心想:進到店里未必是個好主意,沒有退路,剛好來個甕中捉鱉。
不過反正已經進來了,多想也沒有用,兩個人一起藏在一個書架后。
寧鴿的鐘馗剛才已經用了,悄悄出二郎神楊戩,攥在手里。
不知道二郎神有什麼特殊技能,希不輸鐘馗。
寧鴿過書店的玻璃看見,一個面人拿著槍從店外走過,他完全沒有往店里看,一晃就不見了。
另一個面人跟在他后,卻轉頭看了一眼書店里面。
也不知他隔著玻璃究竟看到什麼了,他的腳步頓了頓,停下來,靠近玻璃窗,把臉在玻璃上,又仔細往里看了一眼,竟然腳下一拐彎,走了進來。
他手里端著的那把槍,槍是彎彎的,有長而的槍管,看上去很像游戲里用的散彈槍。
在這麼窄的店鋪里,要是挨這麼一槍,真是倒霉到家。
那個面人從店門口往里,一點點搜過來,寧鴿和歐文安靜地躲在書架后,只等著他真的發現他們準備開槍時,被發技能。
正想著,寧鴿前面忽然嘭地一聲響。
在安靜的書店里,靜顯得特別大。
寧鴿看得很清楚,是一本書,遙遙地從另一排書架那邊扔了過來,剛好甩在了寧鴿他們藏的這個書架前。
這邊發出這麼大的聲音,面人立刻端著槍快步走了過來。
寧鴿心想,原來這就是間接攻擊。
離得這麼遠,絕沒有把書不小心丟過來的道理。
有人藏在那邊。
那邊的人看到寧鴿他們進來了,又看到面人也來了,就打算暴寧鴿他們藏的位置,好淘汰他們,在下一中多拿到兩份盲盒。
那人是扔書到這邊地上,沒有用書直接打寧鴿,所以書并沒被系統收掉,寧鴿的技能也沒啟。
面人卻被功地吸引過來了。
他拎著槍,走到書架前,撿起地上剛剛飛過來的書看了一眼,又疑地繞著書架轉了一圈后,一無所獲。
他大概以為書是自己從什麼地方掉下來的,把書扔到旁邊,繼續往前走。
寧鴿這才從旁邊的桌子底下鉆出來。
桌子前擋著一摞摞的書堆,寧鴿和歐文兩個人剛才作迅速地躲進桌子下面,又挪了挪書,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來。
歐文看見面人一走,寧鴿竟然爬出去了,急切地對寧鴿做了個&“回來&”的手勢。
寧鴿對他擺擺手,彎著腰來到剛才的書架后,從旁邊架上挑了一本又厚又重的皮裝書,探頭看了看面人到哪了。
面人還在往前走,左顧右盼。
寧鴿趁他看向另外一個方向時,牟足了勁,把手里的皮書用力一扔。
寧鴿現在的胳膊還算有力氣,那本書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準地敲在剛才扔書過來的那邊書架上。
這此仇不報非君子。
寧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膽子大,探出去的多,皮書又很重,一下飛過去,撞得那邊的書架都搖了搖。
這書店太老了,書架本來就搖搖晃晃,側面挨了這麼一下,嘩啦啦一聲,整個都向一邊翻倒過去,各種書籍掉了一地。
在書架倒下去的一瞬間,兩個人從書架后面出來了。
一個是個穿套裝,油頭面的年輕男人。
另一個寧鴿認識,就是開始的時候撞過寧鴿的穿熒綠T恤的年輕男人,他不知從哪找來一個雙肩包,背在上,里面裝的大概是到的盲盒。
寧鴿看見,熒綠見勢不妙,突然從后猛地推了油頭男一把。
用手推人,沒用武,符合和平原則,當然沒問題。
油頭男被倒掉的書架嚇了一跳,毫無思想準備,被他推得踉踉蹌蹌地往前沖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