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倆這出的娃娃一個是尤三姐,一個是鴛鴦,應該有技能。
歐文和蘇櫻忍不住都笑了。
蘇櫻說:&“你放心走吧,我們又不是小孩。&”
時間有限,不容耽誤,寧鴿和裴寒立刻就走。
寧鴿已經在地圖上看好了,從這里往南一點,有一條河,河邊是一條濱河路,路靠近河的那一側沒有建筑,就算是地震,走起來也沒那麼危險。
沿著河岸往東走,就能進地圖上右半邊的空白區域。
只是作要快,不能走得太遠,否則到三十分鐘后的盒時間,會來不及回來,錯過盒是會死人的。
兩個人趁著地不晃了,火速穿過街道,找到那條河。
一到濱河路上,就又震了。
震得比剛才還厲害,大地晃到沒辦法繼續往前走,兩個人就地蹲下。
地震震出花來也就是地震而已,寧鴿沒太放在心上,蹲著想別的事。
裴寒用指尖了一下的頭頂,問:&“想什麼呢?&”
沒別人在,他的作就親昵起來。
寧鴿思索,&“我在想,手環說,&‘遇到危險時,手握角即可激發技能&’,到底什麼程度才算是&‘危險&’?非要威脅生命安全才算危險,還是只要對方打你一拳,踢你一腳,就算危險?&”
上次位置重置,遇到板寸頭那一伙人時,寧鴿就吃不太準,如果他們真的上來搶的東西,技能到底會不會發。
寧鴿說:&“弄清這條規則很重要,可是有技能的娃娃太珍貴,我舍不得用娃娃試一次。&”
裴寒著微微笑了,&“這件事我可能知道。不過&…&…&”
寧鴿抬起頭,看著他打算&“不過&”什麼。
裴寒低聲說:&“就一下。&”
寧鴿:一下?
他靠過來,溫暖的在的瓣上輕輕地了,一及離。
寧鴿心想:裴寒,你沒意識到你正在蹲著親人嗎?
河岸旁,大地震中,兩個人蹲著,親了一下。
怎麼想怎麼奇怪。
裴寒好像毫不覺得這姿勢有什麼問題。
他正說:&“我以前下過幾個類似的和平局,有的里面也會東西,比如護符之類,也有這樣的規則。&”
他經驗富,真的知道。
他說:&“憑經驗,只要對方使用暴力,無論他是真的想殺你,打你一拳,還是你不想給他什麼東西他要搶,技能全都會發。&”
他補充,&“如果你實在不準,就想想你是怎麼定義&‘暴力&’的,抓你,拉你,限制你的行,全都是暴力,不用暴力就沒事,凡是暴力的,都會發技能。&”
寧鴿十分欣。
這規則太棒了,對不想攻擊別人的人非常友好。
意思是,只要手里握著娃娃,不先手,就是絕對安全的。
看見寧鴿的眼睛中流出開心,裴寒討價還價,&“值不值得再來一下?&”
寧鴿沒說話。
裴寒估計沒戲,也不勉強,剛想再說別的,就看到寧鴿靠近過來。
在他的上了一下。
眼睛里一大半是調皮。
在如火如荼的地震中,路對面的好幾幢房子終于塌了,揚起大片的煙塵。
煙塵中,裴寒偏過頭,掩飾變紅了的臉。
他安靜了好幾秒,才沒話找話,低聲說:&“震得真徹底。&”
寧鴿態度自然,看看周圍,&“震這樣,樓都塌了,過一會兒怎麼去玩店盒?說不定連玩店都沒了。&”
這一波驚天地的地震總算稍微和緩了一點,兩個人一發現能站了,就立刻起來,抓時間繼續往前。
地還在晃著,裴寒手找到寧鴿的手牽住,寧鴿沒有反對,兩個人像兩只剛出生站不穩的小鴨子一樣,搖搖晃晃地艱難前進。
寧鴿用另一只手進子口袋,掏出地圖看了看。
再往前,就是地圖左邊有的區域和右邊空白區域的界,從地圖上看,分界線位于馬路正中。
就在寧鴿踏過分界線的那一刻,地震忽然停了。
不會有這麼巧的事。
寧鴿往后退了兩步,回到邊界線這邊,地震就又開始震了。
再往前邁一大步,地震又停了。
裴寒和牽著手,一起進進出出地試了試,&“前面的空白區域沒有地震。&”
沒錯。太神奇了。
這副本被生生分割了左右兩個部分,互不相干。
寧鴿更加篤定了剛剛的猜測:右邊可能是另一套盒區域,兩邊發生的事并不相同。
寧鴿和裴寒過分界線往前。
明明不地震了,裴寒依舊握著寧鴿的手。
寧鴿了一下沒出來,牽手沒什麼,問題是&—&—
&“裴寒,你這樣妨礙我跑步。&”
裴寒不講理,&“我倒是覺得這樣我會跑得比較快。&”
寧鴿:&“&…&…&”
兩個人手牽著手,沿著路往前跑。
這半邊和寧鴿他們那邊一樣,街道狹窄,路兩邊都是高樓。
但是有些地方的建筑塌了。
一些狀況好的街道看起來還算正常,有些地方卻塌得很厲害,滿街都是水泥塊、碎玻璃和掉下來的招牌,路被堵住了過不去,好像大片的廢墟。
寧鴿心想:這邊現在沒地震,房子卻塌了,應該是震過了。
而且地震就在不久前,因為寧鴿看見,有家便利店放飲料的貨架翻了,瓶子砸了一地,地上的水還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