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位,接到的是一個方型的小小的盒子,也摔開了,里面裝的竟然是三顆圓滾滾的手雷。
看來盒子里裝的是武。
寧鴿和裴寒運氣不夠,懷里都沒冒出盒子來,歐文倒是被選中了,拿到一個又窄又長的木盒,看形狀,里面裝的似乎是一把長劍。
歐文把盒蓋掀開一條,往里掃了一眼,&“我們這些人手里都有兇了,你們怎麼辦?&”
大家的手環都震了。
寧鴿的上面寫著:
【佳節將至,LOB玩店隨機選一半數量的老顧客,隨機贈送武盲盒,里面的武該玩家可以持有和使用。親,恭喜你,沒有被中哦!】
沒有被中有什麼好恭喜的。
這突然有一半人擁有武了,而且武是綁定的,別人不能用。
手里有武,占了不優勢,在淘汰時間想淘汰別人,就方便得多。
寧鴿警惕地看看周圍,淘汰時間一開始,手里早就已經握好了小夫諸。
這寧鴿到了&“酒&”,酒娃娃是不是真有技能,還不能確定,寧鴿上一到兩只小夫諸,用了一只,還剩一只,是寧鴿唯一一個百分百有技能的娃娃。
武來了,誰都沒有輕舉妄。
幾乎人人手里都攥著剛出來的盲盒娃娃,十分警惕。
從拿著武的玩家的角度看,按概率來說,在沒拿到武的玩家里,大概會有多于一半的人手里的娃娃沒有技能,是可以隨便殺的。
問題是,現在并不知道到底哪只娃娃有技能。
寧鴿掃視一圈,看見孟近和衛決都到武盲盒了。
孟近微微笑了一下。
衛決抱著盒子,有點尷尬,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看他的表,好像寧愿手里沒有這個武盲盒。
就在不遠,還有個寧鴿認識的人。
是第一盒時遇到的長得很像漫版蘭陵王的長發男人,這個人像個影子一樣,很能躲,寧鴿全程都沒怎麼太看到他。
漫版蘭陵王也沒有到武盲盒,看清了況,一個人默不作聲地后退,靜悄悄地消失在旁邊的一條小巷子里。
他是對的,這種時候,離那些有武的玩家越遠越好。
寧鴿和裴寒對視一眼,也鉆進旁邊的小路,歐文帶著他的盒子,保鏢一樣在他們后跟著。
三個人鉆來鉆去,走到沒有人的地方,才停下來。
寧鴿問歐文:&“你的盒子里是什麼?&”
歐文把盒蓋打開給看,里面竟然是一把&—&—
鍋鏟。
連金屬的都不是,是一把標準的不粘鍋硅膠鍋鏟。
寧鴿和裴寒:&“&…&…&”
寧鴿無語,&“那你剛才還說,&‘我們這些人手里有兇了,你們怎麼辦&’,我還以為你到什麼好東西。&”
&“廢話。&”歐文反駁,&“我那是故意說給別人聽的,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否則呢,我說&‘啊太棒了我到了一把炒菜用的鍋鏟&’嗎?我機靈不機靈?&”
寧鴿:&“&…&…&”
寧鴿:&“機靈。&”
機靈是機靈,就是剛剛讓人的期值過高,現在失值有點太大。
歐文抱著盒子猶豫,&“你說我要不要把鍋鏟拿出來,把盒子扔了?&”
&“別扔。&”寧鴿說,&“你把鍋鏟留在盒子里,比拿出來還有震懾力。&”
裴寒補充,&“盒子留著,比鍋鏟有用,說不定武的容也不和平原則限制,能用它砸人腦袋。&”
歐文呵了一聲,&“一個大非酋,一個小非酋,你們連武盲盒都沒到,還好意思嘲笑我的鍋鏟?&”
&“其實你的鍋鏟還是很有用的。&”寧鴿說。
歐文眼睛一亮。
寧鴿繼續,&“我想做一個實驗很久了。來,用你的寶貝鍋鏟砍我。&”
歐文默了默,不過還是拿出鍋鏟,輕輕對著的胳膊敲下去。
這不是件神,就是鍋鏟,什麼效果都沒有。
寧鴿用手抓住硅膠的鏟子頭。
然后嘆了口氣。
裴寒知道想干什麼,微笑道:&“在想空手接白刃?沒有那種好事。&”
寧鴿是想,如果和平原則對適用,用手指一武,武就會消失,那在刀砍下來之前,只要能用手擋住,刀不就自然消失了?
這實驗太危險,寧鴿并不想用面人的刀來做,萬一實驗失敗,手就沒了。
一路都沒再遇到過系統定義的&“常規武&”,沒有做實驗的機會。
歐文的鍋鏟倒是合適。
結果不行。鍋鏟并沒有消失。
寧鴿思索了一下,懂了,&“和平原則說的是&‘不能持有和攜帶常規武&’,用詞是&‘持有&’,是不是對手到的地方是有要求的?&”
&“對,&”裴寒說,&“如果你去刀刃,那算是砍到你,刀還在,你的手會斷,如果你去刀柄,它才會消失,算是&‘持有&’。不信你一下他的鍋鏟柄試試看,鍋鏟應該會立刻消失。&”
歐文嗖地把鍋鏟回來,收進盒子里,蓋上蓋子。
這局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面人和怪,也沒有天災,看來那一半到武盲盒的玩家,就是這最大的威脅。
也不知道別人都到了什麼武,現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地方躲半個小時。
歐文有個主意,&“我們干脆去U區?&”
&“島就這麼小,估計U區那邊也會有人過去,&”寧鴿說,&“不過可以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