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王頓了一秒,才終于說:&“是上盒時和你們說過話的那個滿油氣的男人。&”
雖然不是時候,寧鴿還是有點想笑,他也覺到了孟近上這種別致的屬了。
蘭陵王說:&“你小心他,他到一把手槍,我看到他連殺了幾個人。&”
孟近運氣不錯,他的武盲盒里原來是手槍。
副本里有個帶著手槍隨便殺👤的阿爾法,這件事十分不妙。
蘭陵王竭盡全力跟寧鴿說了半天話,已經染紅了整個前襟,&“如果你覺得殺我良心不安的話,就去U區LOB玩店,看他們的新海報。&”
這句話很奇怪,寧鴿沒聽懂。
蘭陵王對出一點笑容,&“去看看就明白了。&”
他的越流越多,好像都在冷得哆嗦。
他有點著急,&“你再不快點&…&…他就能拿到盒機會了&…&…盒機會很重要,不要給他,拿在你手里。&”
他手握住寧鴿的手,指尖冰涼,沒有什麼力氣,不過還是堅決地把的手拉到他的脖子上。
&“殺我&…&…如果能的話&…&…再救我&…&…&”
他快不行了,說不出話來。
他的話好像都別有深意,寧鴿低頭看了看他,真的用手掐住他的嚨。
他開始的時候,一雙漂亮的眼睛還在一不地看著寧鴿,后來開始意識不清楚,眼睛往上翻,本能地掙了幾下,不過因為非常虛弱,一會兒就不了。
手環報了:【恭喜啊親!你獲得了一次額外盒的機會!!】
他如愿以償,人頭功算到了寧鴿的頭上。
這是寧鴿第一次手殺一個無辜的人。
寧鴿沉默地低頭看了他一會兒,幫他合上眼睛,心想,放心,我會幫你報仇。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再救你,不過如果能的話,一定會救。
寧鴿把他的秦始皇收起來。
寧鴿背后的腰包里現在已經有了四個藏款&—&—
剛拿到的第一的秦始皇,自己的第二的媧,從板寸頭那里拿到的媧,還有從熒綠那里拿到的第三的小貓咪。
歐文也有一只秦始皇,裴寒手里有第四到的黛玉,他們三個現在只缺這一的自在娃娃,藏款就集齊了。
寧鴿手握有技能的酒娃娃,出了店門。
這島不大,只要往西走,一直走到了島的邊沿,一定能找到裴寒他們。
外面的路上沒有人影,大街小巷一片寂靜,連槍聲都停了。
就算是到機關槍,那只木盒子里也裝不了多子彈,不夠他們從剛才打到現在,終于消停點了。
寧鴿看著路牌找到西的方向,往西走了幾個路口,忽然看到前面人行道上扔著一堆雜,好像是包裝用的泡泡紙。
這座小島整潔漂亮,人行道上一點垃圾都看不見,多出這麼一片東西,就顯得很不正常。
寧鴿本想繞過去,忽然看到泡泡紙下好像藏著深的東西。
拎起泡泡紙,扔到旁邊。
下面竟然是一排四個黑金屬的捕夾。
寧鴿:&“&…&…&”
這陷阱布置得真的是&…&…太不講究了。
寧鴿抬頭看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不知道是什麼人把別人當傻瓜,在這里守株待兔。
要是這陷阱布置在平時的馬路上,說不定還真能夾到幾個&—&—畢竟那麼多人走路時玩手機不看路。
副本里又沒有手機,也許是指有人匆忙逃跑的時候沒留神,一腳踩上去?
寧鴿偏頭看了看這排捕夾,蹲了下來。
出手指頭,點了點捕夾的外圈。
手指才到捕夾,捕夾就憑空消失了。看來對這種形狀特殊的武,到本來就能握手的地方,就算&“持有&”。
寧鴿很好奇,又點了點下一個捕夾上,用來夾人的鋒利的金屬齒。
這回捕夾沒有消失,這里和刀刃的原理一樣。
實驗功,寧鴿心愉快,出手指頭,連點三下,把三個捕夾全都點沒了。
那個放了夾子后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人,一定心疼得要命。
寧鴿點完,把一只手舉起來,讓那個藏在暗的人看清手里攥著的酒娃娃,然后繼續沿著人行道往前走。
無奈有人被收繳了武,急火攻心,怒氣上頭,不按牌理出牌。
寧鴿聽見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后腦風聲襲來。
寧鴿連頭都沒回。
后撲通一聲,有人倒了。
寧鴿知道為什麼,天空中一濃烈的酒香如同實一般一瀉而下,寧鴿聞到了,沒什麼事,后的人卻立刻倒了。
寧鴿抬起頭,頭頂的天空中果然冒出了一只巨大的酒壇。
再回看一眼,后倒下去的是個中年男人,大概剛才想用拳頭揍寧鴿的后腦,不過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不了。
他臉慘白,發紫,一站這麼遠都能聞到的濃重酒氣,寧鴿估計,死因大概是急酒中毒。
手環很積極:【恭喜啊親!你獲得了一次額外盒的機會!!】
寧鴿本來只想收繳他害人的捕夾,并沒想殺他的人。
殺了他,不過是換一次盒的機會而已。
用一只百分百有技能的酒娃娃,換一個只有一小半概率到有技能娃娃的盒機會,并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