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印很機敏,把寧鴿讓到里間。
寧鴿把來意說了一遍,最后總結,&“就是你用那個黑的小盒子,把我送回來的。&”
潯印的臉上出一點古怪的神,低頭答了聲,&“是。&”
寧鴿問:&“怎麼了?&”
潯印忍了忍,才說:&“潯印并不知道師祖說的黑的小盒子是什麼。&”
寧鴿:?
潯印繼續:&“潯印也不太明白,師祖的意思是,師祖從一天以后回來了?&”
寧鴿:???
看潯印的表,不太像是在說謊。
這就怪了。他本不懂穿時空的事。
不過沒關系,只要他明白有人要來屠山就行了。
&“師祖是說有人要來屠山?&”潯印肅然頷首答應,&“好。我跟人商量一下。&”
寧鴿納悶:你就是掌門,你還打算跟誰去商量?
寧鴿又跟他聊了幾句,順便問:&“我們羽門可曾和人結仇?&”
潯印答:&“我們守在這座棲山上,從來不和外人爭什麼,安分守己,當然沒有。&”
他也這麼說。
潯印陪寧鴿聊了兩句有的沒的,就說:&“師祖,我們還要商量明天端午祭神的事&…&…&”
寧鴿站起來告辭,&“你們忙。&”
潯印把恭送出清閣,就轉回去了,寧鴿往前走了幾步,腳下一轉,帶著小天,悄悄回到清閣窗外。
只聽里面那個弟子正在說:&“師祖老人家怎麼了?&”
另一個嘆了口氣:&“估計又犯病了。都說師祖前些年練功,出了岔子,腦子好像有點不對,有時候突發奇想,干的事都很奇怪,上次還跑到蘭城,把人家院子里晾的服都扔到房頂上,唉&…&…&”
潯印沉聲喝道:&“不許胡說八道。&”
寧鴿:&“&…&…&”
兩人出來,寧鴿問小天:&“我的腦子是真的不對?&”
小天有點尷尬,尷尬中帶著同,連忙安,&“別聽他們胡說,就是有時候稍微有那麼一丁點,也不是很嚴重。&”
看來是真的。
原來穿到了個腦子秀逗的師祖上。就算有師祖的份在,說話也沒什麼用。
小天努力轉移話題:&“師祖,您今晚還是要下山吧?&”
寧鴿:嗯?
小天說:&“您不是說要去看好幾個&…&…呃&…&…朋友嗎?&”
小天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地數。
&“您說要去見月華院的若楓,肅遠府的澹臺大人,蒼瀾山莊的子渡也好幾天沒見了,說是他娘看得太,您昨天說要找機會去看看他,還有長柏書院的殷先生,說不定今晚要在他那兒過夜。&”
寧鴿:&“&…&…&”
師祖的生活多姿多彩,時間表排得好滿。
看來按劇安排,棲山出事時確實不在山上,跑出去玩去了。
寧鴿心想:裴寒他們呢?
正想著,就看到一個人步履匆匆朝這邊過來,一黑,領里出里面白的中,俊絕倫,渾上下像會發,瞬間倒滿山弟子。
正是裴寒。
寧鴿立刻問小天:&“這個穿黑服的是誰?&”
&“這個啊,是咱們大師兄,師祖您不知道,裴師兄是弟子中最出類拔萃的。&”小天看一眼,&“我覺得比澹臺大人長得還好看。&”
寧鴿默了默,&“他該不會裴寒吧?&”
小天驚訝,&“您老人家自從出關之后就天天出去鬼&…&…呃&…&…玩,不在山上,竟然連山上弟子的名字都知道?&”
寧鴿:不知道,只不過這個巧。
這個劇副本連玩家的名字都直接放進來了,實在很方便。
這個大弟子待遇不錯,可以不穿山上弟子的制式服。
裴寒快步走過來,對寧鴿規矩地施禮,&“師祖。&”
他的報工作做得不錯,都打聽清楚了,知道是師祖。
寧鴿親切地扶了一下他的胳膊,語氣慈祥,&“這是我的乖徒孫吧?芝蘭玉樹,我們棲山后繼有人。&”
&“乖徒孫&”:&“&…&…&”
&“乖徒孫&”對小天說:&“你忙去吧,我來照顧師祖。&”
小天看了寧鴿一眼,見沒有反對的意思,樂得逍遙,兔子一樣跑了。
等小天走遠了,裴寒才一把&“攙&”住寧鴿的胳膊,出一點笑容,慢悠悠說:
&“師祖,&‘芝蘭玉樹&’我收下了,&‘乖徒孫&’這三個字你再敢一聲,信不信我現在就以下犯上,當著滿山人的面,把你按在樹上親?&”
他又大又兇,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寧鴿越過他,一眼看見歐文也過來了。
柿子要撿的,寧鴿立刻轉移欺負的目標,跟歐文打招呼,&“又來了一個徒孫,乖。&”
歐文無語,&“還真不是,我是掌門的師弟,你的師侄。&”
他拍了拍裴寒,&“師叔。&”
裴寒:&“&…&…&”
第84章 白駒04
裴寒不理歐文, 問寧鴿,&“&‘師祖&’到這邊來,是來找潯印?&”
寧鴿無奈, 把見潯印的事跟他倆說了一遍。
&“好像完全說不, 他們說我練功腦子出了問題, 全都把我當傻子。&”
裴寒想了想, &“趁著天還亮, 我們先到看看?&”
寧鴿點頭。
有人要來屠了羽門, 到看看,說不定就會發現什麼異樣。
有翅膀就是方便,三個人放出翅膀, 振翅飛到天上, 在斜照的夕下,圍著棲山巡查。
弟子們生龍活虎,現在還都活得好好的。
這座山大半是陡峭的石壁,草木不算多, 一覽無,棲山周圍也都是荒山野嶺, 沒有村落人家, 不見一個人影。
沒看出什麼異樣。
有繞山巡查的一隊弟子飛在天上, 遇到寧鴿他們, 都恭敬地行禮。
寧鴿有點納悶:&“他們外面有值班巡山的人,可是我們上兩次過來的時候,為什麼一個都沒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