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一件披風搭在寧鴿肩上。
&“冷不冷?&”聲音溫。
寧鴿轉過頭,看見一個臉龐清雋的男人,尤其是一雙眼睛,生得極好,長睫濃,眼尾很長,脈脈含。
寧鴿想了想,&“殷先生?&”
如果按原劇,師祖在端午節前一天晚上,應該是在長柏書院的殷先生那里過夜的。
男人微笑答:&“嗯?&”
果然是他。
他溫地看著寧鴿,&“又在看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真的那麼像?&”
寧鴿不懂,&“像誰?&”
師祖腦袋不好,問什麼都不奇怪,殷先生耐心答:&“你說過,我的眼睛很像你的一位故人。&”
寧鴿:故人?
他溫聲問:&“累了吧?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不用了,我得走了。&”寧鴿說。
殷先生眼中的落寞一閃而過,&“最近很忙吧?&”
寧鴿心想:沒錯,很忙,師祖要見的人都排隊領著號呢。
殷先生說:&“我知道你忙,你要是實在沒空過來,如果想見我,就召喚我,我就立刻自己去棲山找你。&”
寧鴿沒懂:召喚?
殷先生嘆了口氣,好像知道的腦子不太好,&“你又忘了,我就知道。&”
他從服的暗袋里拿出一白羽。
羽不大,還沒有寧鴿的手掌長,但是看著十分眼。
殷先生見還是不懂,只得繼續解釋:&“這是你送我的,你說過,想召喚我的時候,只要點點翅膀上拔下這羽的地方,我手里的羽就會有反應。&”
寧鴿:竟然有這種神奇的事?
寧鴿放出大白翅膀,自己扭著頭到找。
殷先生神無奈地出手,拉開右邊的大翅膀,指了指靠上的小覆羽的地方,仔細看的話,那里確實缺了羽。
&“在這里,我看著你拔的。&”
寧鴿心想,師祖對殷先生也算是真心實意,拔羽應該還是疼的吧?
隨即就發現,其實不止缺了這一羽。
旁邊隔了不遠,也缺了一羽,再隔著一段,又缺了一羽。
一共缺了足足四。
應該是送給了四個人。
殷先生也早就看到了,不過垂下眼睫,假裝沒看見。
寧鴿點了點殷先生指的位置,他手里的羽真的發出耀眼的芒,寧鴿了一下,竟然還在微微發熱。
怪不得他要放著,只要一召喚,他就立刻能覺到。
&“我趕時間,是真得走了。&”寧鴿把披風還給他。
殷先生點點頭,握著披風,囑咐:&“下次再來,還是帶上小武吧,你一個人迷迷糊糊的,小武能打架,又對你忠心耿耿,有他跟著我還放心點。&”
寧鴿答應了,振翅拔高到天上。
這才看明白,這片竹林原來就在蘭城里,在一座書院后面,應該是殷先生住的地方。
寧鴿調轉方向,向棲山飛過去。
到棲山時,太才剛剛在地平線上頭,大多數人都還沒起床。
裴寒住的地方查弟子名冊時去過,寧鴿找到落下去,才敲了一下門,他就從里面把門打開了。
他攥住的手腕,一把把拉進來,闔上門。
他微笑道:&“師祖得快點進來,被別人看到一大清早,跑到&‘芝蘭玉樹&’的弟子的房間,可就不太好了。&”
寧鴿問:&“你還是從南山靜室回來?&”
裴寒點頭,&“對。&”
回溯一次,劇果然又是按照原劇走的,他在南山,在蘭城。
原劇就像一棵樹的主干,他們每次一回退,就回到樹的主干上。
裴寒依舊攥著的手腕沒松,在耳邊問:&“你回來得這麼慢,這次又是在誰床上?&”
不是自己干的,寧鴿一點都不心虛。
&“是長柏書院的殷先生,不過不是在床上,是在書院后院。&”
&“殷先生?&”裴寒聽到新名字,磨了磨牙,忽然手一抄,把打橫抱起來,往前走到床邊,把放在他床上。
他退后一步,打量寧鴿,&“也該到我了吧?&”
寧鴿:&“&…&…&”
他也跟著上來,毫不猶豫地堵住的。
他熱無比,輾轉勾挑。
這是SSS級的副本,各種細微的覺都被放大,和平時很不一樣。
寧鴿打了一百分的滿分,心想,在這種副本里,這其實算作弊吧?
不過一會兒就把打分和作弊的事忘了。
裴寒那陣發瘋的勁頭過了,寧鴿才說:&“歐文他們應該也快回來了。&”
裴寒放開,翻下來,幫順了順頭發,側躺在旁邊,才問:&“書院后院?&”
寧鴿把殷先生說的那些話對裴寒講了一遍,盡量詳細,唯恐掉一點線索,然后側了側,把右邊的大翅膀放出來,給他看缺了羽的地方。
想也知道,被師祖送了羽的這四個男人,在這個副本中一定很重要。
聽講完,裴寒沉默片刻,忽然說:&“你都沒有送我一。&”
寧鴿:?
這話說得相當不講理,羽又不是寧鴿送的,他在鬧小孩脾氣。
寧鴿大方地展開翅膀,&“行,也送你一。&”
挑了漂亮的羽就打算拔。
裴寒按住的手。
&“別拔,會疼。&”
他了,后倏然展開他黑的大翅膀。
他偏頭看了一眼,手從上面拔了一羽下來,利索得像他以前給鯊魚拔牙。
是一純黑閃著澤的漂亮羽。
他把羽遞給寧鴿,&“我送你也是一樣的。&”
說完,點了點拔掉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