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子出名的不好,記不住什麼事,澹臺回答得很有耐心,&“對,你說過,我的聲音很像一個你想不起來的人,尤其是&…&…你小名&‘小羽&’的時候。&”
原來師祖這個角還有個小名,&“小羽&”。
寧鴿試探著問他:&“我給你的羽還在嗎?&”
澹臺了一下近口的地方,&“就在這里,從未離。&”
他更不好意思了,忽然翻上馬,正道:&“我很快就回來。&”
寧鴿怕他失,&“我今天還有事,不一定能去得了。&”
澹臺把馬勒得轉了個圈,回頭對微笑了一下,&“你來不來的,我都等你。&”
說完,一抖韁繩,策馬狂奔而去。
寧鴿聽見歐文在后說:&“我的天。這一筆筆的都是什麼風流債。&”
寧鴿著澹臺的背影,心里琢磨。
他們每次回退,都會回到原本沒被寧鴿他們改過的劇線上,現在這條劇線,是從清晨重啟的。
在這條線上,師祖沒有去過月華院,而是去見了這幾個男人,在殷先生那里過了夜,因此也沒有晚上在月華院遇到澹臺大人,沒有吸到迷藥。
澹臺大人剛剛說&“你昨天不是還說想聽我唱首新曲子&”,說明他昨天已經等到了寧鴿,當然也就沒去月華院找,所以現在才知道月華院出事了。
這才是原本劇的節。
大家繼續往前,沒幾步就看到了那家賣鞭炮煙花的莊號,因為門口掛著一大串紅通通的假鞭炮,十分好認。
一靠近莊號,還沒到門口,手環上的倒計時就停了,任務功完。
時間太早了,店鋪外上著木板,店家還沒開門。
手環說:【不進去跟店老板聊幾句?】
它不說,寧鴿也正打算進去。
裴寒上去敲門,敲了好半天,里面才傳出聲音。
有人不耐煩地說:&“一大早晨的,敲什麼敲?還沒開門呢!&”
門打開一條,一個中年男人迷迷糊糊地探頭出來。
裴寒立刻把一大塊銀子塞了進去。
門瞬間大開。
老板滿臉笑容,&“您幾位過來買煙花還是鞭炮?&”
&“都不是,&”寧鴿說,&“我們有點事想來打聽一下。&”
店里到都是各式各樣花紅柳綠的鞭炮和煙花,堆得滿坑滿谷的。
寧鴿掃視了一圈,問老板:&“老板最近生意好嗎?&”
錢給得足,老板實話實說,&“我們這生意,一年到頭,只有過年那個月最好,現在是年中,是真的不太行,也就是城里辦紅白喜事的和做壽的能來買點鞭炮。&”
寧鴿追問:&“那最近有沒有人來買過大批的鞭炮煙花?&”
老板沒說話,&“呃&…&…&”
裴寒立刻再遞過去好大一塊銀子,毫不含糊。
老板接過他的銀子,堅決地說:&“沒有,最近都沒有生意。&”
寧鴿:?
他剛才那表,明明就是有,收了銀子,不是更應該有了嗎?
裴寒拿著別人的錢袋,給錢無比大方,又掏出一塊銀子塞過去,&“其實有吧?你好好想想。&”
老板有點錯愕,接過銀子,眼神在裴寒和寧鴿臉上飄來飄去,猶猶豫豫地說:&“有嗎?沒有吧?難道&…&…還真有?&”
竟然是一串疑問句,也不知道在問誰。
裴寒盯著他問:&“你這麼說,一定是有。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板著他,吞吞吐吐,&“就在&…&…呃&…&…前兩天,有個人過來買過一車煙花,把我們庫里存貨搬空了一半。&”
寧鴿追問:&“只有煙花?&”
老板:&“對。&”
買的竟然是煙花不是鞭炮。
寧鴿和裴寒對視一眼。
煙花里也是火藥沒錯,不過不要鞭炮只要煙花,有點讓人想不通。
寧鴿問:&“煙花是不是賣得比鞭炮便宜?&”
老板說:&“當然不是,煙花難做,可比鞭炮貴多了。&”
那就怪了。如果想要里面的火藥,當然是要買價格便宜量又足的鞭炮,非要煙花,難道用煙花做炸彈炸人特別漂亮?
一定是哪里想錯了。
&“買煙花的人長什麼樣?&”裴寒問。
老板左手攥著銀子,右手也攥著銀子,眼神躲躲閃閃,里含含糊糊,&“長什麼樣啊&…&…長得,這個&…&…呃&…&…&”
寧鴿突然醒悟了。
寧鴿指著裴寒問:&“來買煙花的,該不會就是他吧?&”
老板嚇了一跳,滿臉被抓包的尷尬,臉皮都漲紅了。
看來還真的是裴寒。
他自己來買煙花,現在又自己過來問誰買過煙花,還不停地塞大塊的銀子,著人說,快把人家老板死了,實在揣度不明白這位到底想干什麼。
裴寒笑了一下,&“沒事,那是我孿生弟弟,和我長得很像,前兩天花了一筆錢,我這個做哥哥的想查查他干什麼了。買煙花大概是為了哄小姑娘開心,買就買了,放心,我也不會找你退。&”
聽他這麼說,老板大大地松了口氣。
&“沒錯,就是您弟弟,和您長得一模一樣,說是給家里長輩的壽辰買的,我還說他孝順,原來是為了哄姑娘高興?&”
寧鴿又盤問了一會兒,再問不出什麼來,跟老板告辭要走。
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來,回頭問:&“老板,除了他弟弟,最近還有沒有別人買得比較多?&”
&“別人啊?前街老陳家辦喜事,買過鞭炮,不多,就幾百響。&”
老板想了想,忽然想起來了。
&“對,還有一個,也買了不煙花,是個后生小子,長得沒這位公子的弟弟那麼好看,可也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