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鴿又盤問了一會兒,旁邊裴寒默默地把手環遞到面前。
時間到了,必須要走了。
寧鴿只得離開大牢,跟澹臺告別,往棲山飛。
著時間飛回來,又是同樣出事的時候,幾個人進了沐骨殿,來到忘泉旁。
寧鴿心想,每次回溯時間時,無論他們偏離劇線在蘭城做過什麼,棲山這邊的屠山都沒耽誤,從來沒被寧鴿他們的行為影響過。
這里發生的事,好像是相對孤立的。
拿出小黑盒子,潯印照例畫過手勢后,寧鴿把手搭上轉盤,試著擰了一下。
第一個卡槽仍然在,第二個卡槽,也就是上一用過的那個,這次也不見了,好在第三個卡槽還在,第四個卡槽的位置和上次一樣,一片,什麼都沒有。
現在只剩最后兩個卡槽。
第一個卡槽是回子渡床上,時間太,完全沒有意義。
沒得選,現在只能用第三個卡槽。
寧鴿心想,這應該是最后一次回溯了。
在把轉盤停到位前,寧鴿對大家說:&“所有人回溯后,立刻去蘭城的長柏書院,找殷先生。&”
轉盤一停,炸就再次來了。
眼前變清晨的竹林。
時譬如朝,過青青竹葉,無聲無息地沒土中,轉瞬消失不見。
有人將披風搭在寧鴿肩上。
&“冷不冷?&”后傳來殷先生溫和的聲音。
寧鴿披著披風,呼地站起來,有點焦躁,來回走了幾步。
這次務必要提前趕回棲山。
從前面的經驗看,回溯時,副本發布的任務不變,如果還是做相同的任務的話,趕回去并不難,問題是線索仍然沒有徹底理清。
還有羅叔他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長柏書院。
不過找不到也沒關系,反正這回系統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蘭城的煙花竹店,竹店大家都去過,還是會重新集合。
寧鴿沒有說話,殷先生的話就和上次不一樣了,他關心地偏頭看著寧鴿,&“怎麼了?&”
寧鴿抬起頭,問殷先生:&“能不能借我用用紙筆?&”
殷先生問:&“你要寫字?&”
寧鴿搖頭,&“不是。是畫畫。&”
殷先生來小,吩咐給寧鴿拿來紙筆,攤在案上,自己站在旁邊,攏起袖,親自手給寧鴿研墨。
寧鴿坐在案前發了一會兒呆,忽然提筆沾墨,在面前的紙上畫了個細不勻歪歪扭扭的圈。
殷先生:&“&…&…&”
然后在大圈上面又畫了個小圈,問殷先生:&“看得出來是什麼嗎?&”
殷先生抿抿,停頓片刻才答:&“呃&…&…葫蘆?&”
&“是人頭,頭上頂著一個發髻。&”寧鴿把紙推到旁邊,慨,&“幸好不用我畫。&”
抬頭問殷先生:&“能不能借我點錢?&”
一回溯,上的錢袋就又沒了。
殷先生出去了一會兒,很快就拿了個匣子回來,放在寧鴿面前打開。
里面都是金銀錠、碎銀子和一串串的銅錢,他大概把長柏書院的錢箱整個搬過來了。
寧鴿忍不住彎彎角,&“不用這麼多。&”
從里面撿了兩塊碎銀子出來,握在手里,坐下繼續出神。
殷先生不敢吵,幫沏了杯熱茶放在手邊。
又過了沒多久,就有小進來說,門外有人找殷先生。
寧鴿馬上站起來。
&“原來在等人。&”殷先生微笑道,&“請進來吧。&”
是裴寒,他速度最快,第一個趕過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了一眼桌上的紙和筆,微笑了一下,&“好在我們這次有個畫家。&”
正說著,畫家就來了。
宋牧和羅叔一起跟著小進來,后面還有歐文。
要抓時間,寧鴿立刻問宋牧,&“你會畫人嗎?會用筆畫人嗎?只畫頭像就行。&”
宋牧地點點頭。
&“那你能不能幫我畫一個小武,一個小天?&”
&“要很像嗎?&”宋牧問,&“如果要很像的話,用筆還不如給我一條炭。&”
殷先生吩咐小取了好幾種炭過來,宋牧挑了挑,開始畫畫。
雖然紙太,炭不太上,工都不就手,他畫得卻真的像,沒多久就畫出一個活靈活現的小武,然后是小天。
他差不多畫完時,手環也發來了提示。
任務和上次的一樣:
【蘭城里有家專賣煙花鞭炮的莊號,不過去看看?】
然后發布了讓他們在三十分鐘去煙花鞭炮莊號報到的任務。
寧鴿把兩張頭像小心地收好,謝過殷先生,帶著大家立刻出發。
這次不用從棲山往這邊飛,時間比上次早,路上并沒有遇到澹臺,直接到了北大街的煙花鞭炮店。
裴寒從寧鴿那里拿了銀子,上前敲門。
敲了好半天,老板的聲音才從里面傳來,&“一大早晨的敲什麼敲?還沒開門呢!&”
那顆悉的腦袋一探出來,裴寒就遞上銀子。
老板笑容滿面地打開門,&“您幾位過來買煙花還是鞭炮?&”
&“不是,&”寧鴿說,&“我們是來打聽一件事。&”
銀子那麼大塊,打聽什麼都行,老板客氣地說:&“您說。&”
寧鴿問他:&“前些天,有人過來買過煙花,&”指指裴寒,&“我知道他來買過,還買了不,除了他,還有誰?&”
老板想了想,&“別人啊?前街老陳家辦喜事,買過鞭炮,不多,就幾百響。&”
和上次說的一樣。
寧鴿靜等著他繼續。
老板接著說:&“對,還有一個,也買了不煙花,是個后生小子,長得沒這位公子那麼好看,可也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