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鴿他們沒有驚擾別人,悄悄落在沐骨殿后面。
沐骨殿門口和上次一樣,守著兩個弟子,坐在臺階上閑聊。
這次沒有任務時間的力,寧鴿悄聲對裴寒說:&“別敲暈,這次我們盡量不影響原劇,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你能不能想辦法把他們引開?&”
裴寒當然沒問題,點點頭,繞到前面。
沒多久,就看見他站在不遠,對兩個守門弟子這邊招呼,&“你們兩個過來,有事。&”
是大師兄在人,兩個弟子想都沒想就一起過去了。
裴寒往屋后一閃就不見了。
寧鴿他們抓住機會,悄悄溜進沐骨殿里,掀開地上的暗門。
只過了片刻,裴寒就甩掉那兩個弟子,一個人悄無聲息地進來了。
他跟著寧鴿一起下了暗門。
暗門在他們后自無聲無息地合上,忘泉旁一個人都沒有,寧鴿把龍口里的石球懟進龍的嗓子里,打開室。
室里看上去和上次別無二致,寧鴿進來后,先用里面的機關關好門,然后就又開始東敲敲,西。
&“找什麼呢?&”歐文問。
寧鴿也不知道,但是總覺得,這間室里還藏著別的東西。
所有人都開始和寧鴿一起到找,忙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找到。
外面卻忽然傳來細微的靜。
寧鴿趴在墻上的&“潛鏡&”小口看了一眼,原來是潯印來了。
又到了他進來為晚上的端午祭神取忘泉水的時間。
這回他當然沒有在沐骨殿門口遇到寧鴿,直接進來了,手里攥著瓷瓶,站在忘泉旁。
他一不的,好像在對著清澈的池水發呆。
沒多久,又有兩個弟子進來,回稟:&“師父,山腳下來了一群百姓,都拿著刀棒,罵罵咧咧的。&”
潯印答:&“每年都得來兩次。百姓蒙昧,我們是修行人,不要計較。告訴守山的弟子,絕不能跟他們手,更不要跟他們爭執對罵,派人把吊橋撤了,再把上山的石階堵死就行了。&”
弟子領命而去。
潯印仍舊對著忘泉,呆呆地站在那里。
就在寧鴿懷疑他說不定也要來一口忘泉水時,他了。
不過不是取水,而是把手到出水的石頭龍頭里。
寧鴿立刻知道大事不妙,在室門開的那一瞬,一把拉開還站在室門口的羅叔,低聲說:&“快躲起來,他要進來了。&”
好在室有里外兩間。
幾個人火速往里間躲,里間家不,有床,還有櫥子和箱子,五個人各自找地方藏了起來。
寧鴿躲進櫥子,裴寒剛想跟著進來,就被歐文慌慌張張地搶了個先。
裴寒只得進了床底。
這形有點悉&—&—和上次躲鐵傀婆婆時一樣,只不過旁邊換了個人,覺就大不相同。
而且這次外面是潯印,其實沒什麼好怕的。
寧鴿和裴寒都想進櫥子,是因為櫥子的位置最好,對著門,剛好能看到外間。
寧鴿把櫥門開了點,歐文也湊過來一起看。
潯印慢慢走進來了。
他本沒有察覺到異樣,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一進來就坐到那把椅子上,長長地嘆了口氣,不知在想什麼。
寧鴿看見他拿起桌上的書翻了翻,練地把書里夾著的那頁紙拿出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和寧鴿想的一樣,看來他早就知道那張紙的存在。
不止知道,應該還練過紙上的功法。
霓羽云焰功。
他練了功夫,買了大批煙花,今天是端午,也是師祖的壽辰,他一心想重現當年端午的滿天飛羽,哄高興。
他坐在那里出了一陣神,忽然站起來。
寧鴿用氣聲低聲說:&“他快發現小黑盒子了,說不定就藏在這間室里。&”
歐文:&“啊?&”
潯印當然是現在發現小黑盒子的。
上次時間回溯時,寧鴿在沐骨殿外試探過他,他當時還不懂小黑盒子是什麼,過一會兒他卻要用小黑盒傳送寧鴿他們了。
他一定是在這中間的某個時間點發現小黑盒子的。
然而潯印沒有。
他只嘆了口氣,傻站片刻,竟然出去了。
沒一會兒,室的門也合上了。
寧鴿:???
歐文笑道:&“哈,寧鴿你也有料錯的時候&…&…&”
話音未落,室的門又重新打開了,潯印重新急匆匆走了進來。
歐文:&“&…&…&”
潯印看起來和剛才很不一樣,地蹙著眉頭,臉鐵青,毫不猶豫地走到一面墻前面。
他口中念念有詞,聽起來像是天干地支,不知在排什麼,寧鴿聽不懂。
他在墻上的花紋上干脆利落地東點點,西點點,鼓搗了一陣,咔噠一聲,墻角的一塊墻磚開了。
里面是個小,潯印手進去,拿出那個悉的黑小盒子。
除了盒子,還有一本小冊子。
歐文用氣聲說:&“呦,還有個本子,是小盒的使用說明書吧?&”
寧鴿心想,這不太對。
潯印剛才進來時,還滿臉憂郁,一直在發呆,魂不守舍的樣子,只隔了幾秒鐘,再進來時,就風風火火,利索地打開機關,把小黑盒子取出來了。
他明明在殿外時,還不知道小黑盒子的存在。
只見潯印隨手把小冊子丟在桌子上,一眼都沒看,只把盒子揣進懷中,轉就走。